徐朗笑的肚子都痛了,發覺逗自己的老婆玩是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他又是急忙說道:「不罵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徐朗說著,便開始使用出了自己的殺手鐧,那就是在老婆這妞身上撓癢癢,他知道,這妞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人撓癢癢了。
「啊,不要啊老公,我錯啦我錯啦……我罵……我罵還不行嗎?」
沒過多長時間,蕭‘玉’若這妞就受不了啦,連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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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朗只好先鬆開了老婆,「好吧,你罵吧,就罵一句。」
蕭‘玉’若低垂著頭,緊咬著嘴‘唇’,似乎下著很大的決心和努力似的,然而,努力了半天,竟是趁著徐朗不注意,「嗖」的一下從浴桶中竄了出去,「哼,我就不罵人!啊……不要啊!」
然而,蕭‘玉’若這妞想的太簡單了,她還沒跳出來,就被徐朗一把給抱了回去,又是在她的身上一通‘亂’撓,害的她又是連連求饒,「啊,老公老公,我錯啦,我罵人還不行嗎,啊哈哈,我罵我罵,這次我真的罵。」
徐朗嘿嘿笑道:「老婆,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哦,再敢耍‘花’樣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哦。」
蕭‘玉’若緊咬著嘴‘唇’,撅著小嘴,氣呼呼的說道:「我可不可以小點聲罵?」
徐朗想了想,「也可以。」
隨後,蕭‘玉’若便張了張嘴‘唇’,笑嘻嘻的說道:「好啦,我罵完啦。」
「嗯?我靠,這樣也行?老婆,你這是耍‘花’樣啊,不行,這次不算!」徐朗驚愣的說道。
「你耍賴皮,你剛才說了,我小聲罵也可以的。」蕭‘玉’若「據理力爭」道。
徐朗無奈的說道:「那也必須能讓我聽到聲音啊,不行,重來!必須讓我聽見!」
「哼!」蕭‘玉’若實在是拗不過了,冷哼一聲,只好再次準備罵人,努力了半天又是說道:「老公,我求你了,我可不可以少罵幾個字?」
徐朗想了想,做出了讓步,「好吧,那你就罵一個字吧,cao,咋樣?」
蕭‘玉’若狠狠的瞪了徐朗一眼,「不行,大過年的,bi著自己老婆說這種話,我可不可以只罵中間那倆字?」
看到老婆這幅模樣,徐朗實在是好笑,只好再次讓步道:「這樣吧,我再讓你一次,我換個罵法吧,你就罵;我艹,倆字吧。」
蕭‘玉’若被徐朗bi的實在是無奈了,又是試了半天,最終靈機一動,像是找到了破解徐朗話中漏‘洞’的方法,隨即說道:「我——————」,她故意拉長了聲音,足足十幾秒鐘後,她才說出一個字「曹。」
徐朗實在無奈了,急忙糾正道:「不是曹,是艹。」
蕭‘玉’若扭動著身子,得意的說道:「我只是發音不標準嘛,但是,我罵了啊,嘻嘻。」
徐朗笑的肚子都痛了,愛暱的把這妞抱在了懷中,飛快的幫著老婆洗澡,隨後,擦拭乾了老婆的身子,抱著她走出了浴室。
蕭‘玉’若擔心徐朗這傢伙又會幹壞事兒,急忙掙脫開,穿戴好衣服,當穿‘胸’照時,想起了婆婆說的‘春’節習俗,她特意沒有戴上。
也就在這時,徐朗特意叮囑老婆,「老婆,你去跟琪琪說一聲去,按照‘春’節習俗,她也不能戴的。」
蕭‘玉’若心想也是,急忙去‘女’兒琪琪的房間,可不能讓琪琪頭頂兇兆。
當老婆走出去之後,徐朗聽到‘門’外一聲聲鳥叫傳來,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剛剛過完一個消停年,不和諧的東西又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