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江都本地的習俗,徐朗自然要去一個地方——長生園。
徐朗雖然不是江都人,自己的兄弟,眾多有恩於他的人,卻是葬在了江都。
然而,當徐朗來到長生園之後,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老婆蕭‘玉’若領著琪琪,還有霍青楚等‘女’孩,正莊嚴肅穆的站在一座座墓碑前,而琪琪泣不成聲,在爸爸的墓碑前一邊‘抽’泣,一邊向親爸爸訴說著什麼。
蕭‘玉’若眼眶中的淚水也緩緩流淌了出來,她一一祭奠各位恩人,特別是那位司機大哥,若非司機大哥代她而死,自己恐怕早就被吸血鬼給吸乾了血液。
琪琪祭奠自己的父親蛇梟,也祭奠了那位在紅貝貝度假村,為了救她而犧牲的姐姐。
琪琪的親生爸爸埋葬在了這裡,而她的親生母親和養父趙文鐸,則葬在農村,本來堅持要跟著小姑趙文雅一塊回去的,不過,小姑代她回去祭奠了,小姑擔心她在農村生活不習慣,而且,是在大過年的這種喜慶的節日中,小姑不想讓琪琪的心情過於沉重,要她一直快快樂樂的。
而霍青楚要重點祭奠的人,自然是在中原正州郊外樹林中,為了救她而犧牲了的少林義士們,她也是淚眼婆娑。
眾人見到徐朗到來,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徐朗拿著屬下們早已經準備好的酒菜、鮮‘花’和煙,一一祭奠眾位亡靈,最後,坐到了蛇梟大哥的墓碑前,在心中默默的和蛇梟大哥訴說著什麼。
良久之後,祭奠完畢,徐朗帶領著眾人離開。
也就在這時,徐朗突然發覺,在刻寫有蛇梟、馬梟、豬梟名字的墓碑前,有明顯的先於他一步撒過酒水的痕跡,這讓他明顯的一愣。
徐朗急忙詢問老婆等人,問一問,是不是她們祭奠過的,眾位‘女’孩紛紛搖頭,她們根本就沒有帶酒,只是帶著鮮‘花’。
徐朗心中不由得一陣驚愣,他一直猜測,師傅或者十三死梟王中的其它兄弟來過這裡了,早在數日前就有這種猜測,今日是大年初一,其中有人來祭奠自己的兄弟,那說明什麼?說明有兄弟就在江都城內,甚至,就是師傅死梟王本人!
這個疑團一直困‘惑’著徐朗,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然而,卻是一直都找不到答案。
上一次,是猴梟大哥來了,明顯的看出來,兔梟和他在一起,但卻又不肯說,而如今,又有可疑跡象表明有人來過這裡,究竟會是誰呢?
之前沒有答案,現在自然更加沒有答案。
想來想去,只好作罷,那位梟王兄弟既然知道這麼多兄弟葬在這裡,自然也會知道他這個龍梟也在這裡,但卻一直不肯出來相見,那就說明人家根本不想見到自己,既然是這樣,自己何必cao心呢?
徐朗搖了搖頭,帶領著眾人離開了長生園。
霍青楚等‘女’孩自然識趣,徐朗、蕭‘玉’若和琪琪一家三口在一起,她們自然不適合跟在一邊,和徐朗等人說了會兒話,便紛紛離開了。
而徐朗能夠明顯的看得出來,霍青楚等‘女’孩跟老婆這妞一樣,都是沒有戴‘胸’照,看來老媽所說的「大年初一‘女’孩不戴‘胸’照,寓意一年不會遭遇凶兆」的這個習俗的確是靠譜的,要不然的話,其它的眾位‘女’孩怎麼也會沒有戴‘胸’照呢?
見到楚楚姐等人走了,蕭‘玉’若連看都不看徐朗一眼,牽著琪琪的手便要打車離開,「琪琪,走,媽今天帶你去玩。」
徐朗急忙在後面叫道:「哎哎哎,老婆老婆,你不要我了嗎?」
琪琪和蕭‘玉’若相視一笑,一個大男人在後面追著喊出這種話,的確有點難堪,蕭‘玉’若有點不忍心,扭過頭去,氣呼呼的看著徐朗,「你一個大活人,自己不會去玩嗎?幹嗎非要纏著我和琪琪?」
我靠?我纏著你們?要不是你們倆的話,其它‘女’孩早就纏上我了,現在倒好,老子成了孤家寡人了。
徐朗心中腹誹道。
不過,這話可不能明著說出來,他急忙嘿嘿笑道:「老婆,看你這話說的,大過年的,咱們一家三口自然要在一起玩,這可是‘春’節習俗。」
徐朗一手牽著蕭‘玉’若的手,一手親著琪琪的手,疾步往前走。
徐朗不提「‘春’節習俗」還好,一提這個詞語,蕭‘玉’若滿臉羞憤,用力的甩開了徐朗的手,「哼,你,你自己玩去吧!」
看老婆那妞小臉蛋紅成了柿子一般,氣呼呼的喘著氣,徐朗心中恍然,原來這妞遠在氣憤昨晚特殊的「‘春’節習俗」呢,他心中一陣好笑,急忙伸手將老婆攬在懷中,「吧嗒」一下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隨即又是無恥的說道:「老婆,你不提‘春’節習俗的話,我倒是忘了,你要是非要計較這件事的話,我再告訴你幾件關於‘春’節的特別的習俗吧,而且,要在大街上完成的哦。」
「啊,你,你你你,哼!我怕了你啦!」蕭‘玉’若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