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雪看到表姐無語的樣子,輕笑著說道:「嘻嘻,姐,你要說實話哦。不過呢,你即便是不說,我也知道答案,你肯定不會心痛的,你反而過的很快樂,沒有什麼比心中深愛著一個人更快樂的事情了。」
聽到表妹的話,張玉嬌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愛暱的點了點董雪的頭,「你呀!真是個傻丫頭!」
董雪又是俏皮的笑道:「那就讓我們姐妹倆一起傻吧!傻愛並快樂著。」
姐妹倆抱在一起,哭著笑著。
起床穿衣服的時候,董雪一掀開被子,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不由得一陣羞臊不堪,急忙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見到這一幕,張玉嬌又是笑著說道:「傻丫頭,你還知道害羞呢。」
董雪臉上更加紅熱不堪了,不由得想起了剛剛徐朗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她羞紅著臉,緊咬著嘴唇,似是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姐,徐朗他,他對我做過那種事情了。」
嘎!
一聽這話,張玉嬌不由得一陣驚愣,她自然明白表妹說的那種事情是男女交合的那種事情,這一點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但是,仔細一想,不可能啊,按照龍梟的個性,不可能奪去了一個女人的貞潔,還要把女孩往外推的道理啊,他應該明明知道,第一次對錶妹來說多麼重要啊。
張玉嬌猶豫了一下,尷尬的問道:「那種事情是什麼事情?」
被表姐這麼一追問,董雪臉上更加紅熱不堪了,又是猶豫了半天,輕聲說道:「姐,你,你低下頭來,我在你耳邊告訴你。」
張玉嬌環顧四周,不由得無奈的笑道:「嗨呀,這個房間就咱們姐倆,你大點聲說,也沒人聽得見呢。」
董雪卻是羞紅著臉,撅著小嘴兒說道:「不嘛,你下來嘛。」
張玉嬌無奈的搖頭苦笑,只好俯身下去。
而董雪緊咬著嘴唇,努力了半天,這才在張玉嬌耳邊低語道:「姐,徐朗那個傢伙用嘴巴舔我的這裡了。」
董雪一邊輕聲的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
張玉嬌一陣好笑,原來指的是這件事啊,她就說嘛,徐朗肯定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男人,八成是用嘴巴吸毒吧,被表妹誤解成那樣了。
不過,張玉嬌也沒有揭穿。
隨即,董雪又是問道:「姐,我的身子被洗過澡了,是不是也是徐朗乾的?」
這件事還真不是徐朗乾的,但是,張玉嬌卻是點了點頭,「除了他還有誰呢。」
董雪又是一陣羞臊不堪,拉過被子矇住了頭,在被子裡面叫道:「啊,羞死人啦!」
張玉嬌苦勸了半天,董雪這丫頭才肯出來穿衣服。
穿戴好衣服之後,張玉嬌又是問道:「小雪,你今後打算怎麼辦?徐朗他把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你……」
不等表姐把話說完,董雪急忙說道:「姐,你放心吧,我董雪不是那種不知進退的人,我不會去打擾徐朗,去強迫徐朗的,把他藏在心裡就行啦。
寂靜相愛,默然相守。
我若花開,蝴蝶自來。
現在是我追徐朗,說不定,用不了多長時間,徐朗那傢伙會倒過來追求我呢。」
經歷一番生死的董雪,似乎看開了許多,在清純的外表上,又增添一抹春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