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蕭玉若得出來一個結論,爺爺很有可能是在利用自己,故意讓自己跟徐朗在一起,爺爺知道,一旦自己的清白,被一個男人毀掉的話,自己是不可能再接受別的男人的,況且,蕭家的家規,也是有規定的,蕭家的女子一生只能有一個伴侶,一旦失身的話,就只能在一起。
蕭玉若雖然不知道爺爺這麼做究竟是什麼目的,但是,她覺得,自己的猜測定然是對的。
一想到這裡,蕭玉若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徐朗為何對自己的態度冷淡的那麼快,或許,在徐朗心中,自己是爺爺「幫兇」,至少自己參與了算計徐朗,加之徐朗問自己,今晚有沒有發現爺爺出去過,自己竟是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那就更加說明,自己很有可能知道爺爺的「陰謀」,至少是在包庇爺爺。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和徐朗的愛情與婚姻,本來就是一場「陰謀」。
既然是一場「陰謀」,或者說是一場有預謀的婚姻,那麼,這場婚姻便變的不再純粹。
既然如此,我和徐朗都有了這樣的覺悟,那就這樣吧,該離婚的還是離婚吧。
蕭玉若心中最終做出這樣一個結論。
然而,蕭玉若依舊很想知道,爺爺究竟是什麼目的。
反正現在睡不著,樓下的爺爺也還沒有睡覺,索性去直接問一問爺爺吧,她就不信了,爺爺還會殺了自己不成?
即便是會對她殺人滅口,死了,也是一種解脫吧。
想罷,蕭玉若從床上跳了下來,疾步下樓,來到了爺爺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而正在房間中聊天的蕭遠山和陳玉蘭女士聽到有人敲門,不由得一愣。
蕭遠山急忙假裝傷重,躺倒在了床上,而陳玉蘭急忙問道:「誰呀?」
「是我,玉若。」蕭玉若隨即說道。
天都快要亮了,玉若怎麼來了呢?
蕭遠山心中疑惑道,急忙讓陳玉蘭去開門。
而蕭遠山臉上帶著甜膩的笑說道:「爺爺,阿姨,你們倆還真的聊天聊到天亮啊,這麼晚了,都不困嗎?」
陳玉蘭笑呵呵的說道:「不困不困,你爺爺啊精神頭好著呢。」
而蕭遠山也笑呵呵的說道:「是啊,多虧了你陳阿姨啊。對了,玉若,現在正是睡的正酣的時候,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呢?」
「啊我……」蕭玉若向來不會撒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跟爺爺說,看了一眼陳玉蘭阿姨,隨即又是低下了頭。
而陳玉蘭女士是個心思精明的人,看到蕭玉若這個樣子,她猜想,或許爺孫倆有些悄悄話要說,她急忙說道:「哦,玉若啊,我還真的有點困了呢,還有閒置的客房嗎,我去休息會兒。」
「有,有啊,陳阿姨,您往這邊請。」蕭玉若急忙領著陳玉蘭到旁邊的一間客房去休息,之後,又回到了爺爺的房間。
而蕭遠山心中很是疑惑,他人老成精,自然看得出來,孫女心中好像有心事似的,看到玉若把房門緊緊的鎖住了,帶著一副複雜的眼神兒走向了自己,他心頭一沉,好像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兒。
蕭遠山猶豫了一下,緩緩問道:「玉若,你怎麼啦?有什麼話要對爺爺說嗎?」
蕭玉若強自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緩緩問道:「爺爺,我想問問你,你今天晚上一直在跟陳玉蘭阿姨聊天嗎?」
一聽這話,蕭遠山不由得一陣驚愣,不知道玉若為何突然會有這樣的疑問,他想了想,只好說道:「是啊,怎麼啦?」
然而,也就在這時,蕭玉若竟是突然說道:「你撒謊!爺爺,你還想欺瞞我到什麼時候,大概三個小時前,我來了一趟你的房間,只有陳玉蘭阿姨昏睡在床上,而窗戶是開著的,並沒有見到你,窗臺上,還有你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