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見蕭玉若這妞神神秘秘的樣子,禁不住一陣好笑,誰知,這妞在自己耳邊竟是輕聲說道:「老公,我把我爺爺的秘密告訴你吧,他昨天晚上的確秘密的出去了,把陳玉蘭阿姨弄暈了,我去他房間發現了,但是,爺爺的確是為了工作的需要,你也知道,他是做保密性工作的。
你們倆都是我最親的親人,以後千萬別再產生矛盾誤會了。」
聽完這番話,徐朗心中湧起無限的暖意,這就是自己深愛著的老婆,他已經無心追究蕭遠山的事情了,完全沉浸在了老婆的感動之中,看著老婆要撤身離去,他急忙趁機吻住了這妞,雙手抱住老婆的頭,先是親吻了一下老婆的耳垂,又是緩緩親吻住了這妞的臉蛋,而蕭玉若羞紅著臉,掙脫了幾下,最終和徐朗深情的親吻在了一起,陷入了動情之中,不可自拔。
良久之後,徐朗才緩緩鬆開了蕭玉若。
而蕭玉若臉紅到了脖子根,輕輕的推開徐朗,嬌嗔著說道:「討厭,吻的人家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哼,憋壞了我沒有關係,要是憋壞了我肚子裡的寶寶的話,我跟你沒完!」
徐朗心中一陣好笑,即便老婆這妞真的懷孕了,現在才多長時間啊,她肚子裡哪來的寶寶啊。
而蕭玉若說著說著,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樣子,「老公,你說,我到底懷孕了沒有呀?別再讓我空歡喜一場。再者說,不僅你會武功,我爺爺也會武功啊,他也給我把過脈,他都沒有看出我是喜脈,那天,我跟劉媽還鬧了個笑話呢。」
一聽這話,徐朗下意識的問道:「哦?爺爺也給你把過脈?」
蕭玉若隨即便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徐朗這才知道,原來,蕭遠山爺爺無意中給蕭玉若這妞把脈,他的表情卻是讓蕭玉若和劉媽誤以為是喜脈,白白高興了半天。
然而,徐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雖然自己並沒有親身經歷,但是,總覺得,「喜脈事件」並非是偶然事件,好像是人為安排的,他又隨即假裝隨意的問起了那天具體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而蕭玉若不疑有他,緩緩簡單的講述了一下。
其中的一個細節,落在了徐朗的耳中,讓他猛然一陣驚愣,那就是老婆這妞說出了一件事,原來蕭遠山爺爺那天竟是親自下廚,給心愛的孫女做了一道她小時候最愛吃的莧菜炒雞蛋,之後,便發生了「喜脈事件」。
徐朗的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一副畫面,他猜測,就在那道菜中,蕭遠山爺爺加入了某種藥物,他之所以假裝無意的給孫女把脈,就是為了確定一下,藥物有沒有發揮作用,實際上,那時候,喜脈的確已經出現了,是他使用藥物的結果。
徐朗心中還推測,之後的過程中,蕭遠山爺爺肯定又使用了高深的內力作用到了孫女的身上。
而一切都如徐朗所料,這一切,的確都是蕭遠山老人的安排,他是為了阻止蕭玉若和徐朗離婚,這才使用了藥物和內力雙重作用,導致蕭玉若身上出現了喜脈的現象。
而徐朗也猜到了這一點,他現在已經十足的肯定,蕭遠山老人的確是在暗中控制著一切,肯定是在利用他和蕭玉若的婚姻大做文章,日後,可能還會有更大的陰謀。
加之,老婆剛剛告訴他的,昨天晚上蕭遠山爺爺的確悄悄的出去過,他現在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蕭遠山老人就是黑袍人了。
然而,那又如何?
一切都不能動搖自己和蕭玉若的愛情,不管蕭遠山有什麼陰謀,膽敢傷害自己在乎的人,那就是在找死。
隨即,徐朗不再多想,伸手挽住了老婆的小蠻腰,縱身而起,竟是來到了位於大海另一端的懸崖峭壁上,一手抱著老婆,一手使用大力金剛指,加上深厚的內力,在山石上刻寫下一句話:「我愛蕭玉若,到海枯到石爛——徐朗留。
蕭玉若眼眶中含著淚水,顫聲說道:「老公,你也幫我寫上一句話吧。」
徐朗急忙問道:「寫什麼?」
蕭玉若一字一頓的認真說道:「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蕭玉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