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人管,徐朗自然要插手,他隨即便突然現身,猛然出手,三拳兩腳的便制止了好幾方人馬的互毆,「住手,都住手!」
而參與鬥毆的人都是一些普通的蝦兵蝦將,根本就沒有機會認識徐朗,見到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年輕人大吵大嚷,其中一方的人禁不住上前,拿著砍刀威脅道:「警告你啊,不想死的話,趕緊……啊……」
然而,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徐朗竟是閃電般的出手,僅僅是一拳,便將那人的腦門打爆了,鮮血直流,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周圍的人立即便傻眼了。
徐朗怒聲說道:「誰要是再敢不聽話,下場就跟他一樣!你們不是想玩黑玩暴力嗎?你們玩的過我嗎?」
此言一齣,所有嚇得趕緊轉身要跑。
然而,徐朗卻是怒聲說道:「站住!」
然而,那些人根本就不聽他的話。
徐朗不由得更加惱怒了,隨即伸展開雙手,用力的一抓,周圍數百號人竟是活生生的被一道道無形的吸附力量給吸附住了,根本就寸步難行,有的人甚至已經倒在了地上。
而徐朗猛然抬頭,只見高樓上竟是有人拿著相機在拍照,應該是記者之類的,他隨手一彈,那些拍照裝置全部被他打爛了,嚇得那些人再也不敢拍攝了。
徐朗又是對著地面上的人冷聲說道:「聽著,都過去給那些無辜的死者下跪!」
然而,這些人卻是不明白徐朗的意思,紛紛向他下跪,向他求饒。
而徐朗又是怒聲說道:「你們都他媽聽不懂人話嗎?我要你們給那些無辜的受害者下跪懺悔!」
「是是是……」
眾人慌亂的聚集到了四名無辜受害者的屍體旁邊,磕頭認罪。
也就在這時,幾輛轎車接連開來,停在了周邊,從前面那輛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仔細一看竟是幾日不見的豁牙子李豁達。
而李豁達看到地面上的這番情景,不由得大為震驚。
放眼一看,當看到徐朗的面孔之後,李豁達急忙跑到了徐朗跟前,畢恭畢敬的向著徐朗行禮,戰戰兢兢的說道:「徐老大,您,您怎麼來啦?」
還沒等徐朗開口說話,從另一個方向又開來一輛轎車,從車上走下來一行人,見到徐朗之後,同樣是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向著徐朗行禮問候。
徐朗瞥了一眼眾人,沉聲問道:「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隨後,眾人便如實交代了所有的實情。
徐朗聽後,不由得心中大驚,這才知道了許多不知道的真相,原來,自從江州市的地下勢力發生重組之後,這樣的大大小小的矛盾糾紛愈演愈烈,江州的警方原來在洪門勢力的強勢威壓之下,從來不敢有所作為,如今,更是不敢管。
而此刻,參與鬥毆的竟然也有興龍會的屬下,徐朗雖然三令五申,不允許屬下幫會組織涉黑,這他媽跟涉黑有什麼區別?
這讓徐朗很是憤怒。
然而,徐朗也深刻的認識到了,一盤散沙,遠遠不如凝聚成一股力量,興龍會不服東邦,東邦自然也不服興龍會,至於其他的小幫會更是見風使舵,唯恐天下不亂,若想解決這些亂子,徐朗覺得唯有一法,那就是以自己不可撼動的威壓之勢,將謝文東的東邦併入到興龍會。
從此後,江州、江都,只有一個組織,那就是興龍會。
雖然徐朗從未想過要吞併師傅的東邦,但是,如今,形勢所迫,他不得不這麼做了,他只能在心中說道:師父,徒兒只能暫且接管你的東邦了,望你見諒。
隨後,徐朗便下達命令,將那些直接傷害幾位無辜市民的手下小弟,交由司法機關處置,一命抵一命,並且,每位死者家屬賠償200萬元,這筆費用由興龍會一力承擔。
眾人紛紛心動起來,自然會聽從徐朗的安排。
只是,徐朗知道,接下來將東邦併入興龍會一事,恐怕是個難題,要一步步的來。
一忙就是大半天,徐朗早飯午飯都沒有時間吃,事情的進展卻是不怎麼好,主要壓力自然來自東邦的一些元老,特別是如今的當權者李豁達,他也是對謝文東老大最死忠的一個人。
徐朗一陣撓頭,真的遇到難題了,怎麼做工作都做不通。
………
江都,瀟湘閣。
蕭玉若和黃若楠順利的回到了家中,一路無阻。
而蕭玉若同樣也遇到了一個難題,那就是如何把瀟瀟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