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張玉嬌只是為了演戲演的更加bi真罷了。
聽到徐朗的聲音之後,張玉嬌這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而徐朗緩緩鬆開了張玉嬌的嘴巴,鬱悶的說道:「喂,你吃什麼長大的啊,怎麼勁兒那麼大呢,我都說了是我,你還踢!」
而張玉嬌不搭理徐朗,先是去開啟房間燈,等確定的確是徐朗之後,她竟然又是走到了徐朗跟前,用力的捶打著徐朗的胸膛,依舊很沒好氣的說道:「是你我就不用生氣了嗎,你嚇死我啦你,你個混蛋,你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間來幹什麼?」
「我……」
徐朗一時無語。
是啊,大半夜的跑到人家的閨房之中幹什麼呢,雖然的確是事出有因,但是,又該怎麼解釋呢?
此時的張玉嬌穿著一身潔白的睡衣,能夠清晰的看得出來,這妞睡衣裡面應該是真空的,披散著烏黑亮麗的長髮,赤著一雙可愛的小腳,這妞顯然依舊很氣憤,而如果是一般的大波美女的話,這妞的胸前應該是跟著劇烈的起起伏伏才對,只是,不知道什麼情況,這妞胸前原本應該很大的地方,卻是沒有大起來。
無良的徐朗感到一陣悲催,好不容易誤打誤撞進了一個大美女的閨房,這妞該打的地方竟是不大。
然而,令徐朗感到更加悲催的是,他身上不該大的地方竟是大了,只因,他在蠱毒的作用下,小徐朗開始劇烈的長個了。
徐朗感到一陣難堪。
而張玉嬌雖然不是過來人,但是,有些事情也懂得的,曾經和龍梟一塊洗澡的時候,也是偶爾瞥見過龍梟某個碩大的傢伙的,此時此刻,她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到了龍梟身下某處,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羞臊不堪,心道:龍梟這個混蛋怎麼還是死性不改,見到美女就其反應,什麼玩意兒啊。
張玉嬌禁不住下意識的氣憤的冷哼一聲,轉過頭去,躲閃了幾步。
而徐朗看到張玉嬌這幅情形,他更加的難堪尷尬了。不過,此時的他突然想起了驅使自己來到這裡的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他隨即面色嚴厲的問道:「嬌嬌姐,我想問你一件事,大概在十分鐘前,你睡覺了沒有?」
張玉嬌不假思索的氣呼呼的說道:「要你管!」
徐朗知道,這妞應該是在生他的氣,他急忙又是認真嚴肅的說道:「嬌嬌姐,我請你說實話,我在跟你談一件很正經的事情!」
而張玉嬌瞪了徐朗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剛剛上、床!」
聽到這個答案,徐朗的心情又是很複雜,不知道這個答案算不算自己期待的答案,一方面,他很希望抓到那個可疑的女人,另一方面,他真的不希望那個可疑的女人就是眼前的紅顏知己,他不希望失去這麼一位好朋友,而嬌嬌姐的答案在很大程度上撇清了她的嫌疑。
又是巧合!
徐朗徹底的鬱悶了,怎麼那麼多的巧合呢。
看來,自己這招「投石問路」自以為天衣無縫,很是巧妙,但卻漏洞百出,根本無法追查到真兇。
事到如今,徐朗不得不放棄,今夜看來是白忙活了。
徐朗又是問道:「嬌嬌姐,你平時一直租住在這裡嗎?」
張玉嬌又是沒好氣的說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管的那麼寬幹嗎?我愛住哪住哪。」
徐朗一陣鬱悶,急忙走到張玉嬌跟前,抱住了她的肩膀,好聲好氣的哄著,「好啦好啦,我的嬌嬌姐,別生氣啦,咱倆有日子沒見面了,好好說說話不行嗎?」
張玉嬌卻是一把推開了徐朗,「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有這麼說話的嗎?」
徐朗一陣苦笑,他也不願意這樣啊,隨即,他又是花費了好半天時間才把這妞給哄順了,他對張玉嬌說,他是來追查一個嫌疑犯的,無意中來到了這裡,而張玉嬌告訴他,她是不久前搬到這裡住的,這裡房租便宜,雖然距離公司比較遠,但卻可以省下一大筆房租。
氣順了之後,倆人又恢復了從前做朋友的狀態,聊天聊的也自然了許多。
張玉嬌拿來冰箱裡的啤酒飲料,現炸了花生米和徐朗喝幾杯,高高興興的聊著天。
徐朗開玩笑說道:「嬌嬌姐,你就不怕我酒後亂、性嗎?」
張玉嬌白了徐朗一眼,「切,你現在沒喝酒呢,不是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嗎?再敢亂動的話,信不信我專門踢你哪!」
張玉嬌一邊說一邊用啤酒瓶指了指徐朗高高支起來的帳篷,那叫一個難堪呢。
這該是一個多麼曖昧而尷尬的場景啊,孤男寡女、美女閨房、夜深人靜,種種元素綜合到一起,再加上徐朗的蠱毒,喝到最後,他竟是藉著酒勁兒,踉蹌著身子,走到了張玉嬌跟前,一副飢渴難耐的樣子。
張玉嬌嚇的不輕,「你幹嗎?你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