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玉嬌自然不能再隱瞞,儘管會違背師傅的命令,她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隨即,張玉嬌緩緩說道:「龍,事實上,我知道的也不多,事到如今,我只能將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希望可以對你有所幫助。」
隨後,張玉嬌便將她知道的有關紅玫瑰的事情統統都告訴了徐朗。
徐朗這才知道了其中的原委。
原來,三眼郎君兔梟的確是早就知道瀟瀟是他和紅玫瑰的親生骨肉,師傅死梟王告訴她,他老人家有一個大計劃,是有關龍梟徐朗的,而且,對龍梟徐朗是絕對百利而無一害的。
而兔梟張玉嬌自從死梟基地解散之後,就一直想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過些普普通通的日子,不再打打殺殺,也絕對不想再參與任打打殺殺,陰謀詭計,然而,面對師傅的命令,特別是師傅言語中有拿著她的父母做要挾的意思,雖然是沒有明確的說出來,但卻有那種傾向,最為關鍵的是,既然師傅說,這件事對龍梟徐朗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她索性便答應了,只因,她深愛著龍梟,或許,師傅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吧。
當徐朗聽到這一點的時候,心中有著百般滋味,一為張玉嬌對他的痴情,二為師傅死梟王的霸道和強勢,哪有師傅對自己的弟子以家人做要挾的呢?
緊接著,只聽張玉嬌又說道,她為了配合師傅的計劃,這才有了三番兩次讓瀟瀟和蕭玉若擦肩而過的經歷,而在此期間,她本人也十分希望瀟瀟可以回到親生父親的懷抱之中,享受一個孩子在這個年齡段應該享受到的一切美好,她雖然百般不捨得讓瀟瀟離開自己,但也只能如此,只因,她真的是為了瀟瀟好。
直到最後的時候,瀟瀟成功的進入到了瀟湘閣,在瀟瀟臨走之前,張玉嬌還瞞著師傅,偷偷在瀟瀟後背上人為的用內力弄出了一個紅色的斑點胎記,弄的跟紅玫瑰後背上的一模一樣,目的顯而易見,是為了讓龍梟日後能夠注意到這一點,早日和瀟瀟父女相認。
當說到這裡的時候,徐朗心頭一緊,一為感動張玉嬌處處為他著想,二為,有關瀟瀟和紅玫瑰後背上的紅色胎記,張玉嬌可謂是歪打正著,真的弄出了一個紅色的胎記。
一想到這裡,徐朗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問道:「兔,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應該見過紅玫瑰本人才對啊,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知道她後背上有一個紅色的胎記呢?」
張玉嬌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是的,我的確見過,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你或許根本就沒有想到的事情,紅玫瑰,便是十三死梟中的人梟!」
一聽這話,徐朗震驚不已,張玉嬌不知道的是,他已經想到這一點了,然而,如今,從兔梟口中得到證實,他心中的驚訝還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
只聽徐朗顫聲說道:「她,她真的是人梟!」
一聽這話,張玉嬌急忙問道:「怎麼?你,你難道早就有所猜測了嗎?」
徐朗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師傅已經對我親口承認,紅玫瑰是他的另一個弟子,但卻不承認紅玫瑰就是人梟,而你卻說紅玫瑰,就是人梟,這究竟是為什麼呢?師傅為什麼要撒謊呢?」
張玉嬌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龍,紅玫瑰是人梟,是她親口對我說的,而且,我也是十三死梟中唯一知道人梟是誰的人。不過,關於紅玫瑰便是人梟的秘密,人梟和師傅都讓我嚴格保密,死梟基地解散之後,我和人梟也便失去了聯絡。
我也曾經問過師傅,既然瀟瀟還活著,紅玫瑰是否也活著呢,但是,師傅卻是告訴我,她已經死了,還叫我不該問的就不要多問。
我所知道的事情也就只有這麼多了,能說的不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說完這些的時候,張玉嬌如釋重負,好像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可以毫無壓力的活著似的。
最後,徐朗認真的說道:「兔,謝謝你。」
張玉嬌美美的喝了一口咖啡,舒展了一下筋骨,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呵呵笑道:「好啦,我終於輕鬆了許多,帶著秘密生活,實在是太累了,如今,我終於可以輕鬆下來了。
龍,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龍梟徐朗不由得一愣,急忙說道:「什麼條件?」
張玉嬌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要拿我當兔梟,我們做回以前的關係吧,你只是徐朗,我只是張玉嬌,我們是最好的異性朋友,不涉及愛情。」
徐朗小小的愣了一下,隨即竟是開著玩笑說道:「那,涉及性不?」
一聽這話,張玉嬌故作氣憤的要拿起咖啡潑徐朗一身,狠狠的瞪了徐朗一眼,「去你的,每個正經!」
不過,張玉嬌知道,她好像又找回了原來和徐朗相處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好!
徐朗同樣也是這麼想的,和張玉嬌說笑起來也輕鬆了許多。
最後,倆人開開心心的熱聊了一會兒,張玉嬌便要起身走人,還不忘衝著徐朗說道:「喂,你這個不務正業的傢伙,趕緊喝,喝完之後趕緊給我上班去,你知道有多少工作等著我們去做嗎?」
說完之後,張玉嬌便抬腿走人,徐朗卻是在後面叫道:「哎哎哎,買單呢你?」
張玉嬌白了徐朗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買個毛單呢,哪有請美女喝咖啡還要美女買單的道理,切!小氣鬼!」
徐朗翻翻白眼,一陣腹誹。
張玉嬌走後,徐朗喝完了咖啡,也走了出去,看著外面陽光正好,他也伸展了一下手腳,頓覺輕鬆了許多,連日來,許多事情壓的他太沉重了,如今,總算是過去了,有一種「雨過天晴」的感覺。
許多事情,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了,至於紅玫瑰的生死下落,以及死梟王的真正面目和目的,徐朗知道,一時半會兒不是那麼容易弄清楚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如今,妻妾成群,雙女繞膝,就差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了,看來,是時候進行推倒計劃了,不然的話,馬年生寶寶的計劃恐怕就無法實現了。
一想到這裡,徐朗有一種緊迫感、危機感,急忙快馬加鞭,返回家中,心中美美的說道:走嘍,回家生兒子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