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間的歐陽菲菲急忙說道:「哎哎哎,父王父王,別打了,都是自己人。」
聽到這話,城主又是疑惑不解,衝著女兒冷聲問道:「香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歐陽菲菲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知道,應該跟父王挑明和徐朗的關係,但也不能完全說實話,若是讓父親知道了自己只是徐朗的「情人」,連小妾都算不上的「情人」的話,父王絕對不會同意的。
在父王的意識裡,他應該不知道俗世社會流行的「情人」是一種什麼概念,但卻知道「小妾」是什麼意思,但是,身為天香城城主的女兒,父王肯定不會同意讓自己做別的男人的小妾的,更何況,情人連小妾都不如呢?
短暫的猶豫了一下,歐陽菲菲羞紅著臉說道:「父王,他叫徐朗,是,是我的丈夫。」
一聽這話,周圍的人都有些驚愣,不過,徐朗也理解菲菲姐為何會這麼說,倒也沒有意見。
最為驚訝的自然是城主,他萬萬沒有想到女兒竟然已經嫁人了,不由得又驚又喜的說道:「什麼,香兒,你,你已經嫁人啦?哈哈,好,好啊!想不到,一晃眼那麼多年過去了,我的香兒都已經嫁人了,哈哈,好啊!」
隨即,城主看向了徐朗。
而徐朗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騷騷的衝著他笑了笑。
看到徐朗這幅模樣,城主臉上剛剛還堆滿了笑容,卻是突然間冷卻了下來,不滿的說道:「老夫怎麼看這小子都配不上我的香兒!」
徐朗禁不住一陣無奈,衝著城主翻了翻白眼。
歐陽菲菲也很是無奈的說道:「父王,您說什麼呢,您不知道,多虧徐朗剛剛救了您,要不然的話,咱們父女倆現在也無法開開心心的團聚在一起啊。」
城主不由得難以置信的瞥了徐朗一眼,「哦?是嗎,這小子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歐陽菲菲將剛剛發生的左右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
虺文忠這才知道,原來,他被讓你下了失心散,被囚禁了很多年,妻子為了救女兒被移花宮的人殺了,知道了這裡是俗世社會中的地界,知道了的確是徐朗這小子解除了他身上失心散的控制,還有兩位護法和一位少林高僧的幫助。
知道了這些之後,城主冷冷的看向了兩位護法,而兩位護法心中有愧,急忙走到了城主跟前,認認真真的說道:「我等有罪,請城主責罰。」
城主冷笑著說道:「責罰?哈哈,責罰你們就能挽回老夫被囚禁這麼多年的苦痛嗎?責罰你們就能讓我的妻子復活嗎?責罰你們就能給那些無辜慘死的苗疆百姓一個交待嗎?」
「這……」
兩位護法無言以對,低垂下了頭,說不出話來。
而這時,空中的衍悔大師緩緩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敢問施主,究竟如何做才能化解你心中的仇恨呢?」
城主虺文忠抬頭望天,雖然看不到,但卻聽得出來,應該是佛門領袖衍悔大師。
短暫的思忖之後,城主緩緩說道:「我要報仇,殺了移花宮宮主,殺了這幾位護法。」
衍悔大師呵呵笑道:「呵呵,這有何難,你看!」
隨即,衍悔大師似乎隨手一甩,不遠處的一座山石崩塌了,幾顆大樹也倒下了,躲藏在後面的移花宮大宮主水紅芍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