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社會,這年代,玩馬的都是什麼人?夏百自已就不用說了,富二代一個,老子有錢,他可勁花,買匹上百萬的純種血馬不算什麼。
說俗一點就是,有閒錢不知道怎麼花的人才玩馬,或者也是靠倒賣血馬,從中牟取暴利的主兒。
所以這年頭大冬天有閒心能來馬場玩馬的人,當然也都是有錢人。特別是社會上那種資歷比較深的腕兒,比如說社會上的混子、有錢的大老闆就特多。
向夏百走來的是六人六馬,看派頭和長相那肯定都是混蛋級別的,打頭的這位也就二十左右的樣子,穿著一身名牌馬裝,精瘦個猴臉,一對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眼睛,年紀輕輕卻眼神渾濁,顯然是酒色嚴重超標。騎在馬上,很不協調的,不知道從哪個電視劇裡學來的,穿了件裘皮大氅,也算是迎風颯爽。可笑的是,頭頂還扣了頂同樣裘皮的滑稽西瓜帽,當然,這身衣服換別人身上,也許會增加富貴氣和豪氣,但是穿這位爺身上,就透著那麼股子不倫不類氣質,活象個大馬猴子披了層大黑熊的皮毛。
聽見夏百的話,這小子眉頭一挑:「哎呦喂,我說各位哥們兒,這是你們哪個犢子泡的娘們兒褲襠沒夾住,掉出這麼個主兒啊,口氣不小啊,還楞著幹啥呀,還不哥兒幾個伺候一下這位孫子兒,讓他知道什麼是規矩。」
這位猴哥一口一個‘兒’的,說的夏百渾身直冒雞皮疙瘩,他真是懶得聽這種人渣再羅嗦:「百萬,咱們走,不聽狗放屁。」
說完就領頭跑了起來。
已經下馬的幾個人,見夏百跑了,以為他害怕了呢,哈哈大笑著:「你個狗籃子,有種別跑,看爺爺們咋收拾你。」幾個人邊大笑著,邊跨上馬,追趕了上來。
跑了大概一百來米,幾個人趕了上來,把夏百圍了個圈,夏百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圍著他囂張的狂笑的幾個人,本來好起來的心情,又開始鬱悶了。
隨後趕上來的大馬猴子用馬鞭往上頂了頂有些歪斜的帽子,得意的看著夏百:「孫子兒,知道怕啦,知道怕就管好你地舌頭,也不看看老子兒是誰,現在給你個機會,給爺爺跪下磕一個,爺爺心情一好,或許就放了你。」
「對,讓這孫子鑽鐵哥的褲襠,不鑽就整殘他。」另外幾個獻媚的跟著起鬨。
被稱做鐵哥的顯然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馬上更加得意的哈哈大笑著,好象此刻對方已經真的鑽他褲襠了。
這邊的吵鬧聲,驚動了一直蹲在那心情沮喪的陳可心,她聞聲抬起頭,朝距離她大約四五十米的夏百看去,一看情形,她馬上明白,夏百遇到麻煩了。
想也不想的,她站起來就慌忙朝夏百跑過去。
夏百看著笑得一嘴黃牙的那個鐵哥,他一陣噁心,懶得和他們多廢話,此刻的他,很成功的被這幾個混蛋弄的異常煩躁,先前已經消散的火氣,此刻更加迅猛的湧上心頭。
在這幾個人還在傻笑的一個瞬間,他飛快的移動身體,來到那個鐵哥馬前,一拳照著對方的馬頭狠狠的砸了過去,在馬一聲慘烈的嘶叫聲中,那大馬猴子鐵哥被一下子甩出十多米,而那匹相對百萬來說,也算得上雄壯的黑馬,‘撲通’一聲,栽倒在地,順著嘴流出大股鮮紅的血,快速流了一地,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大馬猴子栽楞著爬起來,他使勁晃了晃被摔得有些發暈的頭,踉蹌的走過來,在同伴已經嚇傻的注視下,他看見了他那匹黑馬。
有兩個小子首先反應過來,連忙跳下馬一左一右的扶住有些踉蹌的大馬猴子鐵哥,他們零亂的大腦中,此刻已經想不起該是什麼反應了,一拳打死一匹壯馬,他們只在電視和電影中看見過,而現在是現實生活中。
「鐵哥,沒事吧。」大馬猴子鐵哥左邊的小子有些木訥的問著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