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咬著牙根,他沉聲問著身邊的副理路榮:「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剛想說不是很清楚的路榮在接觸到寧剛轉身盯著他,等他回答的寧剛那陰沉的目光時,他突然就意識到,這個男人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他們可以不放在眼中的花花公子,這個陰沉的男人是危險的,他不容許身邊的人給他的回答是模糊不清楚的。
意識到這個男人會是以後的新上司,一向機靈的路榮連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鐵少爺是被天下礦產夏天的兒子夏百打成這樣的,夏百現在被拘留審查,已經立案,本來董事長這幾天也正為這件事忙碌著,沒想到會突然出這樣的事。」邊說,邊露出悲傷的樣子,甚至眼角還擠出了幾滴淚水。
寧剛根本沒心情去研究他的悲傷是真是假,他沉思著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點燃了一根菸,簇著眉頭想著一些心中的疑惑。
幾乎是直覺的,他就是覺得這個夏天和父親的突然死亡絕對有關係,但是他更知道,現在是法律社會,一切講證據。
而另一邊,夏天這兩天表現的正常得不得了,還是不停的找關係表現得想和寧家和解,另外一面找最好的律師,蒐集一切有利的證據,自己也每天忙碌的奔走在公安局,法院,檢察院之間,所有的跡象都顯示,他是個病急亂投醫的父親,因為擔心自己的兒子而四處奔走著,託人找關係,無所不用其極。
公安局和巡警隊聯合立案,聯手調查寧富貴的這起交通案件。
夏天在大家都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立刻自己一人來到寧家,除了表示慰問,還表達了他的遺憾和惋惜,同時象摸象樣的隱約表露著,是否能再次的與他達成私下和解的目的。
看著裝摸做樣的夏天,寧剛恨不得立刻活剝了他的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發傭人攙扶著悲傷的母親上樓去休息,一邊招呼著下人給夏天上茶:「謝謝夏叔叔來看望我們母子,其實按照年紀算,你我更應該以兄弟相論的,但是我父親活著時曾說過,夏叔叔是他最欣賞的人,父親都和夏叔叔以兄弟論,我這個當兒子,自然尊重父親的意思。」說著,拿起茶几上的茶水,淺淺的喝了一口。
只是喝了一小口,寧剛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他還是習慣喝咖啡,但是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他繼續象沒事人似的喝著難喝的茶。
夏天看似大咧咧的神情裡有著難察覺的欣賞,他和這個寧剛沒怎麼接觸過,所以他的印象也只限於大家訛傳訛的傳言裡。
而今天只是短短的接觸,他竟然看不清楚這個傳言中的花花公子的深淺:「看來這小子和他的草包弟弟截然不同啊,沒想到,走了寧富貴,來了個更難猜的寧剛。」夏天內心不僅暗暗的擔憂,和一個你根本看不透的對手交鋒,勝負很難猜測了,這個寧剛比寧富貴還難纏啊,起碼寧富貴是他比較瞭解的,那老傢伙屬驢的,走到哪就叫喚到哪,讓你老遠就能知道他的存在,儘管如此,也已經弄得他不得不以殺戮來解決問題,而這個寧剛?
哎,他不由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夏叔叔為什麼嘆氣呢?」一直不動聲色的觀察夏天的寧剛陰陽怪氣的看著夏天,問道。
夏天警覺的一抬頭,看著笑得有些莫測的寧剛:「啊,我是聽你說寧大哥,所以一時感嘆,雖然我們從事不同的行業,接觸不是很多,但是你父親是個很有魄力,有膽略的人,現在出了這個意外,我感覺上天太殘忍了,又看到寧大哥有你這樣的兒子,遇事沉著冷靜,處理事情果斷英明,我很羨慕啊,可是我那混蛋兒子,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給我惹麻煩,本來這個時候,我都沒臉來見寧老哥和寧大侄子的,但是沒辦法啊,誰讓我養了這個小畜生了呢,我今天來,除了表達我對寧大哥的離去表達惋惜和追思,還有呢,就是看看,有沒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就當替我那混蛋兒子出把力吧,說起來還真是慚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