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興趣為個女人卑躬屈膝,更沒想過要腳踏實地的找個好品質的姑娘平凡的過一生。
看著馬路上開寶馬的,住別墅的,摟美女的,他感覺自己以前那十一年算是白活了,這些款爺款哥那才叫是個活,自己以前頂多就是程式上的在喘氣,根本不叫活著。
活著就該擁有最好的一切,擁有尊嚴,擁有金錢,擁有面子,擁有高人一等的地位。
而這些,他現在的環境根本無法給他,這讓他曾一度相當失落。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偶然的結識了寧剛,花錢如流水的寧剛使他自覺渺小極了。
在狗腿子似的衛生局胡局長無意的說:「這是我們新分來的小張,寧總可別小看我們小張,他可是立過無數次戰功,受到過國家領導嘉獎過的特種兵,那身手比電影裡演的還厲害呢。」
說者無意,聽這有心。在刻意的派人調查瞭解了禿鷹的所有情況後,知道了他一切的寧剛,難得的不計較他只是機關裡的小幹部,熱情的請他吃飯,請他去最高檔的酒吧喝酒。
坐在迷離夢幻般的燈光下,摟著兩個小姐的寧剛對已經喝的舌頭挺老長的禿鷹提議,要見識一下他的身手,而轉業後一直感覺失意的禿鷹,覺得如此牛逼的大富豪能賞光請他,實在很有面子。
他親眼看見他的頂頭上司胡局長,點頭哈腰的圍著寧剛,寧剛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而現在卻請自己吃飯喝酒,這麼抬舉自己簡直就是他的知音,他的知己,他的伯樂。
醉酒後,禿鷹一聽寧剛的提議,馬上二話不說一記手刀下來,一寸厚的玻璃茶几應聲而斷。
寧剛眼珠子都冒藍光,這是什麼?
這是最棒的盾牌,這是一張堅實的保命網,父親的死讓他總有種危險意識,讓他感覺生死無常,而禿鷹的出現無疑立刻解開了他的心結:「小張,你在衛生局實在沒什麼大發展,如果你感興趣就來我公司吧,給我當助理,我不會虧待你,一個月兩萬的薪水,另外除了三險還有年終獎,而獎金數目你和其他人都不同,最少這個數。」興奮的看著禿鷹,寧剛伸出手掌比畫了一下。
醉的不輕的禿鷹看著寧剛的手掌:「五萬?」
他簡直有些做夢感覺的尖叫著問。
五萬,加上每個月兩萬的薪水,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低頭算了一下:「天啊,那我一年下來,不是快三十萬啦?真的假的啊?」他激動的一把抓只寧剛伸在他眼前的手掌,使勁搖晃著焦急的問。
「別激動,你先鬆開我。」寧剛疼的齜牙咧嘴的,使勁抽著自己被握住的手。
禿鷹醒悟過來,馬上後悔的站起來,抱歉的看著疼得已經冒汗,在那使勁甩著自己手的寧剛:「寧總,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輕重,要不要去看看,別傷到您。」
寧剛臉上疼的雖然有些扭曲,但是眼睛裡卻步滿笑意,看著禿鷹的寧剛很滿意的甩著手,雖然疼的直抽冷氣,還是溫和的連忙對禿鷹說:「沒關係,你不用著急,現在你先聽我說,我說的獎金可不是五萬。」
禿鷹原本緊張的眼神頓時一黯,有些失望的看著寧剛:「啊,五千啊,我說嘛,怎麼會那麼多呢,我也沒啥文化沒啥本事的,呵呵,但是那也還是太多了,我已經很滿意了,這已經夠我現在掙八九年的了。」短暫的失望後又重新的興奮起來,心理急速的算計了一下的禿鷹又重新呵呵地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你聽我說啊,是五十萬,五萬都太委屈你了,還五千,小張真會開玩笑。」
故意在賣關子的寧剛滿意的看著驚訝得已經傻在那的禿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