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叫醒沉睡的1551,夏百可以說很輕鬆的一個多小時就裝滿了大半車廂的土方,看了眼很快就要滿了的車廂,夏百往手心吐了口唾沫,使勁搓了搓雙手又使勁的挖了起來,汗水一滴滴的低落在下面的土裡被瞬間吸收。
使勁挖著的夏百突然感覺一陣異樣,腳下的鐵鍁碰觸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夏百心頭一閃,這個地方遍地是黃土,根本看不見一塊石頭,這麼硬會是什麼?
好奇心驅使他丟掉鐵鍁趴在地上一陣手忙腳亂的扒拉,很快的一個很古樸厚重兩尺來長的大石頭盒子出現在他眼前。
「我靠,不會是我挖到了什麼寶貝了吧。」一向生活在富裕的家庭對錢財很不在意的夏百,莫名其妙的心理一陣亂跳。
他曾經看過很多雜誌或電影電視劇什麼的,裡面動不動就會出現一些類似的鏡頭,主人公無意間會挖到或拾到一個盒子或其他的什麼,裡面裝的大多是什麼舉世奇珍或武功秘籍什麼的。
或許是監獄的生活太過於單調了,一向看慣了玩慣了希奇古怪東西的夏百,心中異常興奮的費力掀動著石頭盒子的蓋,沒有任何的雕飾,但是卻打造的異常結實簡單,大概是埋在地下有些年頭了,盒子四周竟然有些許異於灰白石頭本身顏色的暗黃色斑跡,更古怪的是原本力氣驚人的夏百,想開啟它竟然很是吃力,努力了四五次蓋子還是紋絲不動讓夏百有些急噪了,看了看頭頂的日頭夏百有些焦急,擔心一會胖管教會過來檢視。
焦急的一用力,他感覺嘴唇都被他緊張的咬出血了,臉憋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蓋子卻依舊固執的沒動絲毫,夏百牛脾氣也上來了,使勁咬著嘴唇,唇上滲出的血凝聚成血珠低落下來,正好落在盒子蓋上唯一的一個圓形的突起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那塊突起神奇的塌陷回去後,夏百感覺一屢柔和的光芒瞬間從塌陷處的縫隙滲透出來,有些沉悶而遲緩的‘咯吱’一聲,盒子蓋竟然一下子就自動開了。
看著一寸來厚的盒子蓋瞬間象邊魔術似的消逝隱退入一旁盒子的石壁裡,夏百做夢似的不可置信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時間緊迫的不容他過多的沉浸在驚喜中,連忙用衣服袖子擦了把臉上的汗,夏百看了眼依舊睡得跟死豬似的1551,然後移動到盒子前,外面看著笨拙厚重甚至有些過於簡樸的盒子裡竟然異常的整潔甚至簡單,簡單得一目瞭然,裡面沒什麼他想象中的金銀珠寶之類的,只有一把匕首和用顏色暗紅的綢子包裹著的一本小冊子。
夏百拿起匕首,古香古色的匕首外鞘引起了夏百的注意,對什麼都懶得在意,但是對古董之類的卻一直很感興趣的夏百直覺的認為這把匕首一定很有古怪,或許是件難得的上千的古董呢。
用手掂量著很重,遠超過匕首實際大小該有的重量。這是他的第一感覺。
就著晃眼的陽光,他摸著上面的圖案,仔細的看著圖案的紋路:「操,還真沒猜錯,真還是件寶貝。」
很多大男孩或青年,對槍或刀的,都有種幾乎是變態的迷戀和佔有慾,夏百更不例外,在外面的時候,家中他的書房裡就有他收集了七八年的各種各樣的匕首或刀,如果收集槍不違法,他不論如何也是要收集幾把甚至幾十把世界的名槍。
時間不容許他細細觀賞把玩,在交給政府前他要抓緊時間仔細瞧瞧。
興奮的拔出匕首,幾乎是立刻的,在匕首還沒完全拔出來時,他就驚奇的感覺到一股滲人心肺的陰冷通過匕首傳了出來,佈滿四周。
這讓夏百更加的亢奮起來,幾乎是痴狂的,雙眼閃著亮光一下子把匕首全部拔了出來,森冷的氣息一下子使夏百周圍都瞬間又低了好幾度。
不由得機靈靈打了個冷戰,只見這刀身不足一尺的匕首在陽光下散發著一陣幽冷的寒光,匕首晃動間那幽芒竟然也在變幻著。
連忙更加湊近的拿到眼前仔細看,發現匕首上似乎晃動著一條銀灰色的游龍或蛇。
夏百雙眼散發出從來沒有的狂熱光芒,緩慢的移動著匕首,看著那上面的銀灰色游龍不斷的變換姿勢,並隨著日光的照射,影象越來越清晰,也就二十秒左右,原本只能算是一道光影的銀龍變成一條活靈活現的銀灰色飛龍鑲嵌於刀身上,在夏百凝視它的同時也發現那龍也在觀察著他,微微斜皺起的長眉下是雙滿是審視的眼。
夏百的整個心此刻都在攪動著,他並沒有因為那龍真實傳神的眼而產生懼怕,而是異常的欣喜狂熱著,也同時在無限失落著。
就算再好的東西,失去自由的他都無權佔為私有。
似乎象是過了一個世紀,其實也就三五分鐘後,夏百回過神,有些不捨和遺憾的放下匕首,順手拿起紅綢子包裹著的小冊子翻動起來,來回翻了幾遍,上面只有一些希奇古怪的畫像,準確的說,是擺著各種姿勢的圖象:「,不會是什麼武功秘籍之類的吧。」這個異想天開的念頭,惹得原本有些失落的夏百象小鴨子似的‘呱呱’的笑了幾聲,有些沙啞的聲音,弄得他自己渾身都一層雞皮疙瘩。
看來是被這無法佔有的無奈刺激的不輕。
夏百邊無意識的搖著頭,邊繼續執拗的來回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