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文修的羅嗦被夏百的白眼和手中掏出的冊子打斷,他馬上奇怪起來,能讓夏百這麼費力的弄進監室,是什麼冊子?
他好奇的湊過去看。
夏百也不隱瞞他,以他對這敗類的瞭解,他或許傻逼到為個女人頹廢,但是卻絕對做不出出賣別人的事。
他吃力的看著後面的口訣,幾乎是十個字裡他有六七個不認識,這種口訣之類的東西是不能象先前看匕首來歷時那樣半認半猜,這個是絲毫都不能錯的。
在費力的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後,夏百就有些沮喪起來,又開始看前面的圖,仔細的記著箭頭所指的方向和順序。
「不會吧,哥哥,你在哪弄的這東西,這草紙可是有些年頭啦,我看這質量和薄厚,這製作的粗糙度,這草紙估計得是大漢時期的,那時紙張工藝也就這程度,或者會更好些呢。」匡文修驚訝的直接開始管夏百叫哥哥了。
「你還懂這個?」夏百有些驚訝的側頭看了眼聚精會神的匡文修。
「拜託,哥哥,我老媽那可是這方面的權威,她那教授的頭銜可不是買來的,是真才實幹換來的,我從小就看她整天鼓搗這些,耳染目睹的自然也懂很多啦,我老媽可是誇我很有天分的,也曾想讓我繼承她的事業,但是我老爹卻更偏好政治,結果我弄得現在不倫不類的境地,哎!」邊吹噓著,最後邊有些沮喪的搔了搔自己的腦袋。
夏百眼前一亮,直接翻開最後那頁:「那你對這些文字認識多少?」邊問,雙眼邊急切的緊盯著漫不經意的匡文修。
「這些啊,都認識啊,我也是根據這些文字斷定,這是大漢時期的,怎麼了?你不會相信這本冊子,真的是什麼武林寶典之類的吧,那可太滑稽啦,我可不相信會這個就能多活幾百年的鬼話。」
匡文修幾乎是嘲笑的口氣對嚴肅異常的夏百說道。
「可是,這上面也說他就活了幾百年啊。」夏百眼神中有幾絲迷茫,似說給匡文修聽,更似說給自己聽,以堅定自己的心。
「這你也信,好,就算是真的,你要知道,象電影裡或書裡說的,他們練習武功的都是機緣巧合或繼承前輩的衣缽,或有懂得甚至精通的能人指點,我問你,這幾樣你佔哪樣?」匡文修理智的問身邊明顯很迷茫卻又很興奮的夏百。
其實他理解夏百的心態,年輕人崇尚武學,夢想自己成為電影裡演繹的那樣絕頂高手,可是問題是如果你只是幻想一下,是沒什麼關係的,但是如果認真了,那就是一種變相的走火入魔了,而夏百的神情告訴他,這小子是認真的,非常認真。
「這個先放在一邊,你也說了機緣巧合,或許命運早就為我安排了一條特殊的路,或許機緣巧合已經來了。」匡文修的話,讓夏百更堅定了幾分,因為他突然想起了那把匕首。
自己現在身體內有種很詭異的感覺,原本很正常的氣息,現在異常冰冷,最特別的他感覺自己似乎渾身都充滿了一種很亢奮的力量,似乎可以隨意的去摧毀一切他想摧毀的東西。
邊想著,邊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頭,‘啪啦啦’的一陣脆響,驚動了匡文修和夏百自己,他連忙抬起手又一次更用力的握緊拳頭,只聽見一連串噼裡啪啦的脆響,暴豆一樣,似乎整個胳膊的骨骼都在交錯著,震顫著,糾結著,舒展著。
響聲過後,夏百感覺身子異常的舒服:「啊,爽啊!」夢幻般的呻吟著,聲音裡流露出一種異樣的魅惑的性感。
他身邊的匡文修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聽著夏百輕聲的呻吟,他可恥的發現,他身體竟然有反應了。
「我日,你真是個怪物,這也太神奇了,不過你可別叫喚了,哥哥我都硬了。」匡文修絲毫不遮掩自己的窘態。
他雙眼饒有興致的看著邊不停的左右搖晃著腦袋,邊回頭鄙夷的看他的夏百:「是不是我在做夢,你這小子太神秘了,你嚴重的提起了我對你的興趣,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推了推夏百,八卦婆似的追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