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打車回家,他邊掏出自己的手機,開機後他好笑的發現,手機竟然在被關機了兩年後,現在還有兩格電,他不知道是該稱讚廠家的質量過關,還是該感觸物是人非的滄桑感。
熟練的撥了一連串的數字,不一會,電話通了。
「喂,王叔叔我是夏百,夏天的兒子,我今天出來了。」夏百對電話另一邊的王來說道/
王來一聽是夏百,就氣不打一處來:「哦?出來了?那你馬上到我這兒來一趟,算了,你中午直接去我家,我把地址告訴你,你記一下。」王來臉上的肉都在跳著。
夏百聽出了對方的憤怒,他沉吟著,默記著對方說的地址,王來說完地址就憤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百對於他絲毫沒耐性的態度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這個王叔叔是越來越不和諧了。
說出自己家的地址後就靠在那看著車外的一切,兩年的時間,這個城市的變化並不太大,看著窗外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一切,他心理基本沒什麼起伏,這一切與他現在無關,他現在只關心——寧剛。
拐進自己家附近,他就看見街邊停著的一輛車,他嘲諷的一笑,事實上,他一齣監獄坐司徒的車開出不遠,他也發現了這輛車,當時他是留意的,但是看著司徒熟練的七拐八拐的,不一會就甩掉了這輛車,他也就沒說什麼,他知道這是寧剛派來監視他的。
現在見對方被甩後直接來他家附近,他覺得有些好笑。
叫記程車停下,他走下來朝路邊的汽車走去。
走到跟前,看見車裡坐著兩個男人,大約都在三十左右。
夏百用手指敲了敲車窗,在對方鎮定的眼神下,他調侃的朝搖下車窗的兩個人咧開嘴丫子,齜著牙笑道:「很有契而不捨的精神啊,不愧是當兵的出身,不過跟著寧剛那雜碎混可惜了,早晚你倆得和他一樣,是變刀糞的貨。」夏百和善的笑著,嘴裡卻說出最粗俗,最惡毒的話。
看著二人陡然變色的臉,夏百笑著使勁拍了拍車頂,然後揚長而去。
‘砰砰’震耳膜的響聲後,車內的二人看著頭頂塌下來一個大坑的車頂,二人苦笑著。
「老闆,夏百那小子發現大俠和古董了,還跟二人打了招呼,古董說,那小子拳頭上的力道很了得,兩下就給他們的車頂拍了個大坑。」寧剛辦公室裡,禿鷹對窗前的寧剛彙報著。
「不用管他,繼續看著他,看他都去哪?告訴他們倆不要輕舉妄動,我收到訊息,現在那兔崽子比剛進去時又厲害了很多很多,現在咱們什麼都別做了,就看這小子怎麼出招了。」
寧剛整張臉都被他嘴裡噴出的煙霧遮擋住了,禿鷹根本看不清老闆此時是什麼表情,但是聽聲音他感覺得出,老闆的心情現在很糟糕。
「是,我這就告訴他們。」禿鷹連忙回答道,他基本很少看見老闆這麼陰沉,基本上,寧剛屬於心情不外露的深沉男人,他簡單的大腦很難猜測出老闆現在的想法。
夏百回家一進屋就看見了蛾姐,在他家呆了十一年的老保姆,幾乎是照顧著他長大的,開門的蛾姐一看見門口的夏百,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眼淚卻瘋狂的流了出來。
夏百微笑的看著哭的言不得語不得的蛾姐:「蛾姐,不是就讓我站在門外吧?」邊說邊用手扶住蛾姐的雙肩,輕彎下腰,鼻尖對鼻尖的笑看著蛾姐。
「你這死孩子,就知道胡鬧,終於回來了還不快進來。」蛾姐臉上還流著淚呢,卻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大孩子就知道逗她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