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百僵硬著身子,看著面前狂怒後冷冷注視著自己的寧鐵,不得不說,寧鐵說中了他心中的痛處,夏百目無表情的注視著冷笑著的寧鐵,此刻,他甚至失去了和寧鐵鬥嘴的興趣,眼裡和心理只有濃重的殺機。
突然,陳可心在裡面聽見了寧鐵的聲音後從裡面衝了出來,歡快的蹦跳著從夏百身後鑽出來,在看見輪椅上的寧鐵時,她馬上歡呼了一聲:「鐵哥哥,你來啦,可心想你啦,怎麼才來啊,你答應給可心帶的冰淇淋那?」撲到寧鐵的身上,上下亂翻著寧鐵身上蓋的毯子和寧鐵的口袋。
原本激動異常的寧鐵在看見陳可心時,激動的臉慢慢的平靜下來,頹然的倒進椅子裡看到胡亂翻的可心,他終於溺愛的笑了:「當然拿來了,我永遠不會騙可心的,河蟹!」溫柔的安撫著失望的可心,然後喚了聲身後的一個麥色皮膚,濃眉大眼的一個男人。
那男人馬上變戲法似的,在輪椅後面的儲物袋裡拿出兩個冰淇淋。
寧鐵笑著看著喜悅的可心,見她一把就搶過兩個冰淇淋,寧鐵馬上哄著陳可心:「可心,要乖哦,一次只能吃一個,不然會肚子疼的,你要是聽話我下次來還給你帶,好不好?」
陳可心一聽嘟著小嘴,不捨的雙眼在兩隻手上來回移動,最後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把一個冰淇淋還給叫河蟹的男子。
而當寧鐵叫出河蟹的名字時,夏百敏銳的打量了一眼這個男子,他記得司徒說過這個河蟹。
果然,從河蟹那深邃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這是個深沉的傢伙。
夏百暗暗道。
隨即,思緒又被邊美美的吃著手中的冰淇淋,邊推開河蟹二人,接過輪椅費力的推寧鐵進房間的可心身上。
看著二人和諧的畫面,夏百腦中一個念頭閃過,如果自己沒猜錯,那個花花公子,專門玩弄少女的寧鐵,對現在的可心——動心了。
而寧鐵也似乎忘記了剛才的憤怒,忘記了夏百的存在,輕聲的與可心聊著幼稚的話,微笑著抬頭看著可心那張精緻的小臉,眼中是一片滿足。
夏百冷冷的看著走進去的二人,神色不動,又怎樣?即使現在他們二人相互喜歡,又如何?一個女人,就算替他擋了一棒子,也不可能讓自己為了她放棄報仇,該說任何人都無法阻擋他復仇的步伐。
心中因為打算娶了可心而產生的喜悅在不知不絕中消散了很多。
寧剛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舒服的享受著身上兩個肉蛋熟女的按摩,雙手有一下沒一下的伸進那兩個女人的胸罩或三角褲頭裡胡亂的又摸又捏的,兩個女人淫蕩的輕喘著手下卻絲毫不敢怠慢的繼續按摩著。
只穿條三角褲的寧剛絲毫不在意敞開的房門外禿鷹和兩個保鏢的存在。
在襲擊司徒失敗後,他對禿鷹和禿鷹的幾個手下看似更親近了,可是禿鷹卻知道,寧剛對他們已經不那麼感興趣了,從即使是躺在床上,枕頭底下也依舊藏著把手槍就可以看得出來,寧剛對他們的身手不是那麼有信心了。
但是抱著‘有強過無’的心態,寧剛還是留下他們,甚至待遇比以前還要好很多,卻把自己從單獨的辦公室裡調了過來,理由是:我還是覺得你最貼心。
禿鷹喉嚨上下移動著,類似這樣甚至更刺激的畫面他經常看到,但是他還是會不受控制的被這種限制級的畫面所刺激著。
寧剛閉著眼睛,喉嚨裡不時的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雙手時不時的摸兩下身上忙碌的兩個女人的幾乎全裸的身體,又伸進自己的褲頭內上下愛撫幾下自己那已經有些昂揚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