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說,小老弟,雖然你沒入社會就先進了監獄去勞動改造,但是還是得稱讚你,很會揣摩別人的心思,事實上我確實很開心,先不說我父親很成功的收購了你父親的三分之二的股份,也不說同樣的身份,我當老總的同時你卻在當囚犯,咱就說今天,我不記恨當初你傷害我弟弟,在你進監獄期間,我自己很好的經營著這家公司,才不至於讓你一齣監獄連個混生活費的地方都沒有,我的這份氣魄和心胸就叫我自己很開心了。」寧剛笑眯眯的看著一臉鐵青的夏百。
看著夏百額頭青筋直暴,臉色青白的坐在那,渾身不自在的如同坐在針粘上,寧剛就覺得心很痛快,自己來找不自在,那可就別怪他嘴刻薄了,想跟自己鬥,畢竟還太嫩了點。
就在夏百幾乎控制不住要跳起來的時候,會議室的門開了。
大家都詫異的看向門口,正在開會的時候,誰會這麼大膽沒敲門就敢直接進來。
在大家的注視下,門外走進一男一女。
這兩個人的出現,讓原本憤怒的夏百幾乎是立刻的就冷靜下來了,那男人他不認識,女的他卻認識,是司徒。
和夏百截然不同,寧剛看清楚進來的兩個人後,滿臉的笑都僵在了臉上。
陰冷的打量著二人,寧剛眼神一緊,剛才的得意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進來的是亞麻和司徒。
「你們是什麼人,敢公然闖本公司的會議室,你們是把這裡當成農村的鄉間大道了嗎?」眼睛死死的盯著司徒,寧剛雙眼直冒火星,此刻,任何人看得出他的憤怒和仇恨。
「對不起,是我們失禮了,我們是夏百聘請的助理,雖然忘記敲門了,但是我們還是有權利進這會議室的。」司徒沒有說話,亞麻直接坦然的看著寧剛,回答著寧剛的問題。
寧剛被亞麻直直的盯著,原本的優越感和憤怒頃刻間就消散了很多,他很敏感的從亞麻冰冷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氣。
如果說夏百令他憤怒不安,那麼這個叫亞麻的男人則讓他恐懼,如果是為自己用,他會安心很多很多,如果是敵人,那他會感覺時刻的芒刺在背。
赤裸裸的危機感使寧剛臉色很難看,幾度張嘴想說點什麼,張了幾張後卻發覺在亞麻冰冷的注視下,自己竟然想不出到底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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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寧剛裝做根本不記得亞麻這個人,他調節了一下情緒:「既然是夏老弟的人,那就找個位置坐下來,等律師一到咱們就開始開會了。」說完,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按照他的估計,律師起碼還得十來分後才能到,原本打算用等待的這段時間來挫挫夏百的銳氣,現在他卻覺得自己恨不得律師馬上到,好打破空氣中的緊迫感。
從司徒一進來,夏百的臉就紅了,雖然司徒看都沒看他,但是他就是感覺出了司徒的責備,怪他不和她商量就輕舉妄動。
很不自然的瞄了司徒幾眼後,注意力慢慢的被司徒身邊的男人吸引了,幾乎立刻的他就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司徒說的那個亞麻。
第一眼他就不喜歡這個男人,沒有任何原因的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很厭惡。
意識到自己此刻對亞麻的敵意,他突然間覺得自己很好笑,感覺自己和這個亞麻似乎是天敵一樣,第一眼就決定了彼此是朋友,還是對手。
雖然亞麻已經表明他和夏百是一起的,但是夏百還是在第一眼就對亞麻產生了並非仇人,但是卻針鋒相對的強大對手才有的敵視感和防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