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兩個人仔細的研究著細節,一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大早,夏百在接到寧剛的電話說要重新把他介紹給公司的員工時,夏百裝做根本沒興趣的拒絕了他:「算了吧,你還是繼續管理一切吧,我對做生意是沒任何興趣的,也不用介紹了,麻煩死了,我以後想好好陪陪我的那些女朋友,你也知道,在裡面兩年我過的可是純和尚般的生活,現在出來了,也是時候該好好享受生活了,這兩年這些女人跟別人跑了七八個,我得聯絡剩下的幾個啊,還得繼續再發展幾個,這些正事就夠我忙的了,我哪有那閒心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啊。」
夏百吊二郎當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到寧剛耳裡,寧剛嘴上不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贊成,心理卻有些鄙視:「敗家子就是敗家子,永遠是爛泥扶不上牆。」他心理暗暗的罵道。
掛了電話,夏百和小北他們一起吃了飯,並把他們送走後就開車拉著司徒出去了,沒有任何懸念的,一齣家門他和司徒就發現了跟蹤上來的一輛車,裡面肯定是警察了。
夏百笑了笑,吩咐司徒:「坐好了,咱們和他們玩個刺激的遊戲,看誰車子的效能更好。」
司徒看著有些頑皮的夏百,會意的一笑扣好安全帶。
夏百見司徒扣好安全帶,馬上熟練的一轉方向盤,車子靈巧了來了急轉彎,向通往市區的方向飛速行駛,越過開在前面的一輛輛的車子,夏百的跑車七拐八扭的,沒幾條街就很成功的甩掉了後面的車子。
然後夏百馬上把車子找了個停車場停好,和司徒拎了個輕便的小檔案箱子就下了車,打了輛出租,兩人揚長而去。
半個小時後,當警察找到夏百的車子時,看著空車,大家搖頭嘆息,這個瘋狂的傢伙,真不知道他想幹點什麼。
辦公室裡,王來聽說把夏百跟丟了,也不意外,先不說車子的檔次,單是夏百那小子的瘋狂,他這些屬下就很難搞定他的:「不管他想幹什麼,你們都圍在他家附近,讓他知道咱們還是懷疑著他,然後告訴寧剛那邊的同事,絲毫不能放鬆警惕,表面看夏百接受了寧剛歸還的股份,似乎是想寧事息人了,但是我瞭解他,他不是這麼看重錢財的,根本不可能會為了那些股份而放棄他的計劃,他肯定會再次行動,你們再加派幾個人日夜不休的暗中保護寧剛,只要看好寧剛,其他事就都會有結果。」王來幾乎是沉重的做著部署。
通過這兩天冷靜的思考,他終於想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始末,但是當初的一切都做得太好了,他儘管知道案情的始末,卻還是沒有任何的證據,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夏百再次做案時抓個現行,現在也就只有這個突破口了。
而在內心裡他是矛盾的,他知道,只要夏百落網就是個死,雖然自己能給夏天一個公道,但是用夏百釣出這個真相,他想夏天在天如果真有靈,是絕對不會同意他這麼做,也絕對不會原諒他這麼做的。
但是他是警察,他有他的職責,為個人的感情而放棄自己的原則和職責,讓他對國家怎麼交代,對培養了他這麼多年的那些老領導怎麼交代啊。
吩咐完後見大家都走了,王來疲憊的跌坐進椅子裡,他這時是真的萌生了退意,有什麼比去抓一個自己最不想抓的人讓他內心糾結痛苦的?
兩天的時間,依葫蘆畫瓢的甩掉跟蹤的警察,夏百和司徒忙完了他們要忙的事,晚上的時候,在那些警察氣的牙癢癢的注視下,夏百和司徒悠閒的開著跑車回到了夏家。
坐在書房,司徒邊擺弄著書架上那似乎根本從來就沒動過的書,邊看著沙發上的夏百:「把你老爸的家當全捐獻給了慈善機構,你以後可就是個平凡的小老百姓了,沒了闊少的光環,你習慣嗎?」有些調侃的笑著問夏百。
夏百不在乎的搖晃著腿躺在沙發裡,無所謂的笑著:「我頭上如果有光環,那光環就一定是我自己給自己的,不是任何人能給予我的,錢這東西,太多隻是個數字,根本沒什麼意義,如果我想要,我自然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得到這些東西。」
看著夏百那無所謂的樣子,司徒笑著搖頭,這小傢伙,她現在還是無法瞭解他大腦裡想的那些古怪的想法:「一會吃飯時我叫你,我先出去了。」
她沒注意到,她已經懂得交代後再離開,不再象以前那麼隨意得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不再是那副對什麼都無情也無所謂的心態了。
司徒出去後夏百坐了起來,看著牆上夏天的照片,夏百笑的有些苦澀:「老爸,我是把您的東西拿回來了,但是我又全部都送出去了,就當是為您做功德了,錢財本來就是身外之物,別說我根本管理不好,就是能管理好,你的事業卻不是我的事業,那不是我喜歡的,不過您放心,只要我這次不死,我就一定給您打拼來一個更大更廣闊的天地,給您建造一個帝國!」夏百臉上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豪邁和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