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熟睡中恬靜的小臉,彌天有瞬間的失神,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安靜的司徒,剛才進臥室後,旋魔彌天刻意融合了自己和夏百所有的一切,此時的彌天的內心雖然已經完全不同與以往的夏百,但是對司徒的喜歡卻沒有絲毫的減弱,甚至還攙雜了一絲屬於彌天自己本身的懵懂未明的溫柔和那獨特的強悍霸道之氣。
看著熟睡著的司徒,彌天內心突然下了個決定,這個女人一生都要在他的身邊,這麼安然入睡。
早晨起來的時候,司徒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身在陽光照射中的彌天,彌天臉對著她,因為強烈的陽光刺激,所以司徒的眼睛暫時看不清楚彌天的臉,只是陽光裡的彌天那原本該是黑色的頭髮,卻在陽光裡發出柔和的銀灰色光澤,司徒驚訝的連忙坐了起來。
「醒了?既然醒了就準備一下,一會咱們要走了。」沒等司徒說什麼,彌天就吩咐著。
「我想你也沒什麼要收拾的,我看了一下,你似乎很精通易容,就把你的臉收拾一下吧,這樣出去肯定跑不掉的。」彌天對楞楞的司徒繼續交代著。
其實他根本沒看什麼,只是使用最簡單的讀心術把司徒狠狠的研究了一下,那些埋藏在司徒大腦深處被她遺忘的過去,一點一滴的呈現在彌天的心理。
不管是夏百還是彌天,都驚訝這個嬌弱的小女人竟然有那麼驚險慘淡又孤獨的過去。
看著熟睡中的司徒,彌天第一次開始心疼一個女人,雖然臉上習慣的表現不出太多的情緒變化,但是聲音裡卻有著暖人的溫柔。
司徒楞楞的眯著雙眼看著站在耀眼光芒中的彌天,為他那溫柔的聲音而失神,她實在無法想象,這麼溫柔的聲音,怎麼會來自面前這個人。
「你的頭髮?」她雖然有些發楞發矇,但是還是問著自己的疑惑。
「哦,這是我原來的樣子,你或許會暫時不習慣,但是慢慢就習慣了。」彌天淡淡的說,好象這原本是很自然的事。
司徒光著腳,顧不上鞋不鞋的兩步奔到彌天面前,雙手握著彌天的胳膊,把彌天的身子扳了過來,就著陽光她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彌天。
和原來的夏百有三分相似,只是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屬於那種陰柔的美。
原本顯得過於剛硬的眉變得彎而濃,深邃的雙眼是醉人甚至是性感的銀灰色,長長深灰色的睫毛象兩排小扇子,在陽光下忽閃忽閃的眨動著,
挺直的鼻樑下是比女人還要粉嫩的雙唇,嘴角微微的翹著,雙唇呈現出一種柔和的溫潤光澤。
原本並不是很白皙的夏百,現在肌膚比女人還要白皙細嫩,簡直是吹彈欲破。
「妖孽啊!」司徒楞楞的看著,心理不由得感嘆著,她沒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把心中想的說了出來。
看著司徒迷濛的眼,彌天有些無奈的笑了:「阿若,看夠沒,一張臉而已,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不管怎樣我還是夏百,就算是孽,也是魔孽。」不擅長油嘴滑舌的彌天第一次嘗試的逗女人開心。
司徒聞言,想了想,雖然不能完全明白妖孽和魔孽的差別,但是還是被彌天此刻無奈的樣子給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