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折磨我了,就算你把我身上的肉全抓下來,我也不能說,我說了,我全家就都要死,是漢子就給我個痛快,這麼折磨一個和你實力根本不對稱的人,你算什麼男人?」緊咬著牙,昌順已經疼的紅眼了,人在絕境的時候往往會走極端,要麼象孫子似的哀求,恨不得把自己老媽都推出來給對方,只求自己有個解脫。
還有一種則完全相反,豁出去了,越是絕望越是狠辣,完全不顧自己的生死或疼痛,絕望激發了他身體內的獸性和巨大的恨意,拼死也不讓對方得逞或高興。
昌順兩種都是也都不是,他怕死,也知道今天看來必須得死了,但是卻絕對不會因為害怕而用親人的生死為代價來求個解脫。
聽見昌順這麼說,彌天反倒停下了手:「你死一百回都不值得人同情,但是我念你是條有血性的漢子,就衝這一點今天不難為你了,就饒了你一命。」
說完,四周環繞了一圈,見地上的人全部四肢斷裂,根本沒有移動和逃跑的可能,走兩步拎起地上的背包,從裡面拿出一包包的白粉,內力催動下,只見那一包包的白粉呈霧狀的瀰漫在他四周,頓時漫天的白霧在彌天的身體四周形成一圈氣場,白粉在飄落到夏百四周時,被彌天自身散發出的勁氣所阻隔,絲毫也沾不到彌天的身上。
昌順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得知這個魔鬼不殺他,也不再逼問他後,他鬆了口氣的同時,如油煎火燒般的疼痛席捲他全身,抽動著身子,如野獸般的嘶喊著,他現在甚至希望自己立刻就死了,好結束這無邊無際的痛楚。
走廊盡頭此時堵滿了不斷上來又被先前退出去的幾個遊客阻擋住的各地遊客,甚至有幾個還是老外。
司徒並沒走遠,她一直在走廊盡頭藏匿著,只要彌天有個什麼危險,她就能第一時間的衝出來。
甚至根本沒用她報警,後來出來的那幾個遊客一站定就打電話報警了。
彌天處理完毒品,抓過一個暈厥過去的小子手裡的箱子,知道里面是錢,他也不再看了拎著就走。
大家見彌天過來了,連忙作鳥獸散,深怕這個如厲鬼般的男人會把他們也幹了。
彌天一轉彎就看見了站在那的司徒,微笑著握住司徒的小手:「擔心我,不捨得走啊,見你這麼關心我,給你個獎勵。」邊說邊低頭照著司徒的嘴唇就親了一口。
兩個人雖然每天都在一起,但是並沒有什麼太親密的接觸,彌天是尊重司徒,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唐突了她,彌天知道,雖然現在社會屬於性氾濫,但是司徒絕對不是那種人,她甚至是刻板和嚴謹的,所以除了偶爾的摸摸小手摟摟腰,彌天並不做出太親熱的動作。
今天這是第一次親吻司徒,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可司徒還是心跳如鼓,從臉一直紅到脖子,卻沒有拒絕或排斥,她知道彌天對她的尊重,她也一直很感動,從前的夏百完全屬於那種超前衛的人,從他十七歲就包養女人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他骨子裡的叛逆和放縱。而屬於彌天的過去是她所無法瞭解的,即使彌天對她說過,她也只瞭解到那時的彌天並不把男女之間的感情當多麼重要的事,或者說遠古的彌天還只是個不懂情愛的愣頭青。
這麼肆意妄為卻又狂妄霸道的古今綜合的彌天,卻一直不越雷池半步,司徒內心對彌天的感情不由得更加深了幾分。
紅著臉嬌羞的瞪了彌天一眼,這一眼不但絲毫沒有威力,甚至可以說是異常嫵媚的,眼神閃動間的風情讓彌天有片刻的神迷。
「再這麼看我,別說回去我吃了你。」半真半假的威脅著,牽著司徒的小手就往下走。
看著倆人下來,眾人又是驚懼又是好奇,一個撩倒十八個,這也太刺激了吧,看著地上彌天的影子,其中一個老太太對身邊的老頭子說:「這小夥子是人不是鬼。」老太太很篤定的說。
彌天微微笑著,滿不在乎的在大家的注視下離開。
他們離開沒幾分鐘,山下管轄區派出所的刑警們就趕來了。
當他們到達現場後,看到了是令他們無法相信的場面,看著滿地的白粉,他們馬上聯絡稽毒大隊,並迅速的保護好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