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安部根本給不了公眾一個合理的解釋和答案後,上面決定封鎖一切和本案有關的訊息,如果這個案子宣揚出去會造成很大的恐慌和很不好的社會乃至國際影響。
過於詭秘過於駭然也過於血腥的殺戮手段讓公安部內部無比的恐慌。
而這恐慌似乎只是個開始,在隨後半個月內又連續發生六起與本案極相似的殺人毀物案件後,終於再也無法遮掩的公安部終於站出來面對新聞媒體和上級給出一個簡單的案情介紹和保證,在上面極度震驚和重視下,調派大量全國各地的偵破專家匯聚昆明,發誓要在一個月內偵破此案,給廣大群眾一個交代。
「百萬,這些都是你乾的吧,這半個月你一次次拿回來的大額現金或美鈔是不是都是搶劫這些毒販子的。」別墅的四樓彌天臥室內,半倚著床頭墊著的枕頭上,身上蓋著被子的司徒邊看著手上的報紙,邊問身邊依舊自己賴床也不准她起來,此刻正躺在身邊對她不斷的動手動腳的彌天。
她原本還奇怪呢,總是見他突然間就會什麼也不多說的出去一會,而回來後有的時候迴帶回來大量的現金或美鈔。
一向對錢不注意的她也懶得多問什麼,雖然身在現代社會,但是她總覺得自己是和這個時代脫節的,除了彌天,她對外面的一切都沒興趣,也從來不覺得錢是多重要的東西,因為她一直都知道,只要自己想要,隨時可以憑自己的身手弄來大把的鈔票。
而所有人活著都好象在為錢奮鬥爭鬥拼鬥著,繳盡腦汁所圖的,無非還是錢或權。
「我不覺得你多喜歡錢財,那你幹這些是為什麼呢?」在彌天預設的表情下,司徒困惑了,她一直覺得彌天是那種把金錢當紙片子還不如的人,現在幹這殺人劫財的勾當,她實在很不理解。
「老婆,你也知道我平時是很無聊的,以前也沒心情幹這個,但是自從上次看見這幫販賣毒兒的利用嬰孩幹這勾當,我又上網查詢了很多類似的案例,覺得幹這個的實在該死,手段實在卑鄙,而且我覺得這些人已經喪失了做人人類該有的良知和原則,以殘害同類而牟取錢財,不考慮毒品對同類造成的傷害,既然已經沒了人性,就不該再做人,我就送他們去做鬼了,這也算是功德一件,我記得曾聽什麼人說過,幹一行愛一行,現在我在當人,就要愛人,別人敢害人,我就當極力阻止或減少這種行為,難道我錯了?」彌天象無辜的孩童似的,睜著一雙最純淨又天真的眼,跟司徒撒嬌,他也不想想,已經兩米多的精壯大男人象個小女孩似的撒嬌,那樣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司徒有些無語了,不是被彌天的言論,而是被他一面裝出最純真的樣子,被子裡卻在做著最不純真的行為。
原本想打掉狼抓趕緊起床,昨夜這傢伙無度的求索已經讓她渾身痠軟到極限,現在這傢伙在下面竟然又蠢蠢欲動起來,當大腿碰觸到彌天那粗壯的昂揚時,司徒終於控制不住一拳打上彌天那張表情完全無害的俊臉:「臭流氓,整天就知道這個,我不揍你我都手懶。」
臉紅紅的司徒揍完就想趁彌天捂著臉的時候溜下床。
「寶貝,你傷害了我,我的心在顫抖,你怎麼能如此狠心,對我下這樣的重手,不行,你得補償我,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滿以為能成功落跑的司徒被彌天一把拽住沒來得及抽走的右腳,邊把揮舞著雙臂雙腳使勁亂踹的司徒往被子裡拽,嘴裡邊幽怨的嘟囔著,撒嬌的意味依舊那麼明顯。
成功的把司徒重新抱回被臥後,翻身壓住左右扭動的司徒,彌天臉上滿是邪氣淫笑,雙手分別按住司徒的手,用下體的膨脹頂著彌天那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的充滿濃烈慾望的銀灰色雙眼,身子一軟,再也無力掙扎,身體違揹她意志的越來越火熱,尤其被彌天邪惡的以巨大的粗壯來回輕磨著敏感時,一陣熱流湧出體外。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寶貝,別抗拒,跟著你的感覺來體會我的存在。」充滿魅惑的聲音在司徒耳邊輕喃,她終於再次迷失在彌天帶給她的情慾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