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嶽是各地遊人必看之地。中嶽火山口直經600米,深度為130米,溶岩溫度高達1000度相當炎熱。有趣的是,難以相信的是這裡的岩漿是綠色,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司徒還是會被影視片中火山紅色岩漿所矇眼。
站在火山口旁,發現這裡,無水、無樹、無草,是殺、燒光、搶光」三光」侵害之地,與周圍高原的蔥綠形成巨大反差,與那天蒼蒼野芒芒盛產肥草養絕佳牛乳的」草幹裡」成強烈對比。
中嶽火山至今仍冒著濃濃白煙。在持續噴發的火山周圍,遍佈著熔岩,不時張著大口衝出硫磺煙霧來,因這些含二氧化硫量過高吸入人體有毒,平常山上的訊號燈就用不同顏色表示煙霧濃度的高低,並用英語、華語、韓語不斷廣播著,做事周到具體的日本人還專門醒目告知:哮喘病、支氣管炎、心臟病等患者慎入。
這附近設有避難所,它象似一個石制大磨盤,也象一個不太高的蒙古包。
旅遊中有這樣潛在的風險,使人感到有點心跳,玩得就是這——刺激。當然既使有險也不枉此行,這裡有一個火山博物館,它用現代聲光影展現火山形成怒火,使你恰如身臨活火山其境。
「火山,光存高遠,蒸蒸向上,拼搏不息,淌淌史蹟。其實,人生當如火山。年輕時積內力儲能量,一旦聚內成熟熾熱就要躁動,就要尋找最佳突破口澎湃而出,盡情汪洋。一而再、再而三,不斷湧動奮發圖噴勃。既使曾有間歇那也是水與火的重新調整和配置,永不滅的是激盪之心。不是為了映紅滿天,而是不甘寂寞,致力於向蒼天呼喚自我的存在,向社會人世剖開胸膛裸顯赤熱之情。」
彌天站在火山口旁,站開雙臂高聲大喊道。
火山就要噴勃!
人生就要永搏!
司徒內心一震,她不懂,身為人魔結合的彌天怎麼會有如此豪邁激盪的心態和幾乎是極端的拼搏的狠勁。似乎是想竭盡全力的去向誰證明些什麼,究竟是什麼,司徒不知道,她此刻才發覺自己幾乎完全不瞭解該屬於旋魔的那一部分的彌天。
「你確定你要去下面找什麼珠子嗎?」司徒不可思議的看著依舊不斷冒著白煙的火山口。
「當然,珠子在下面,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還是會下去,更何況這些東西根本就傷不到我分毫,除非是火山噴發,裡面的純陽之火對我還有些威脅,不然什麼都奈何不了我,放心吧。」
司徒什麼也不再問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該說什麼,難道說讓彌天放棄尋找那些她根本就不懂也無法瞭解的東西嗎,說她很害怕越來越強大的彌天是自己無法把握的嗎,說她害怕那種彌天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感覺嗎?
她不能說,愛也是一種成全,如果以愛之名去拌住他前進的腳步,那自己怎麼還值得彌天真心的愛呢。
「咱們先去下面休息一下,晚上我自己來,你就不要跟來了,阿若,不要讓我分心,如果愛我就讓我安心。」彌天眼神如深沉的海,讓人沉溺卻也迷茫。
司徒無奈的點了點頭,她知道彌天的意思,自己幫不了他什麼,只求不要成為他的累贅就好。
彌天和司徒二人來到處位於國立公園阿蘇的山腰處的阿蘇農場。這裡有主題公園還可以購物、有餐館、天然溫泉、半圓屋頂型住宿設施等等,還可以體驗木製品塗畫、音樂盒製作等等。是一座多功能綜合型寓教於樂的休閒樂園,位於阿蘇長野村內,佔地約100萬平方公尺。建設者以「人、自然、元氣」三大元素,將農場與自然揉為一體,循地勢錯落山谷之中,一幢幢造型獨特的圓拱狀農莊是旅人的大地居所。
在阿蘇milkfarm可買到優質的乳製品及點心之類的東西,在乾酪店裡有許多家庭製造及正宗歐洲進口等200多種品種,到色香味濃的點心店裡都可以先嚐後買。
彌天也不免俗的帶著司徒四處逛了逛後買了些點心和乳製品的飲料。
在司徒再一次的驚歎中,彌天象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二人的身份證和旅遊證件。
辦理好住宿手續後二人回到房間,簡單的洗了個澡後躺在床上休息,沒有象以往那樣纏綿,二人都各自懷著心事的相擁躺在那。
或許是精神疲憊的緣故,原本覺得根本沒有絲毫睡意的司徒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彌天嘆了口氣,看著司徒沉睡時依舊有些糾結的臉,他知道司徒心理的所有擔憂,儘管和司徒在一起讓自己常常有種束縛感,但是彌天卻不後悔自己喜歡甚至是愛上這個凡塵女子。
在所有人眼中或許都覺得司徒並不適合自己,但是感情如同鞋子,合適不合適,舒服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或許以上界的眼光來衡量司徒,會覺得她平凡的如同一杯白開水,絲毫沒有懸念和那些讓人跌宕起伏強烈情緒波動,但是就是這份平淡,純然的平淡讓自己漸漸入迷,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