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但是他發現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越是壓抑,自己內心越是煩躁不安,體內的真氣也越家的阻滯,甚至最近這兩天他發現自己體內竟然積聚了一股鬱氣,這無疑會嚴重的影響到自己的修為和身體的恢復。
坐在沙發上他百思不得其解,巡視了一遍自己的體內,他發現那團鬱氣比昨天又濃重了一些。
「怎麼會這樣,吸收了那死娘們的珠子怎麼反而會出現這樣的現象呢?」
彌天甚至有些憤恨的看了眼胯下依舊漲的難受的弟弟:「女人?對啊,女人本屬於陰性,那珠子卻屬於純陽性啊,這本是矛盾和相剋的,虹用女人來煉製火靈珠,就必然會有禍患,難道我現在的狀況就是這珠子造成的?」彌天突然想起那死母蟲子淫邪的目光,馬上聯想到了前因後果了。
「該死,那現在該怎麼辦,看來只有不斷的抒解體內的陰毒才能解決根本,但是阿若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難道只有去找別的女人嗎?而且真的要緩解這至陰的毒氣,最好的是用之血來破解。」
想到司徒早就被他吃了無數次,早就不是了,彌天頓時沮喪起來。
無奈又焦躁的起身往外走,他現在只想出去冷靜一下,看著司徒那裸露在外面的身體,自己是實在無法冷靜的。
一推開門,就看見了看見他後漲紅著臉畏縮在門後的張虹。
彌天眼中馬上升騰出一種濃烈的慾望,他從張虹的身上聞到了處子的幽香。
這幽香極大程度的挑起了根本沒來得及壓抑下的,他吞嚥了一口口水,緊皺著眉頭:「你在這裡幹什麼?」眼神陰鬱的盯著面前這個小白兔一樣秀美純淨的女孩子。
這是他第一次仔細的看張虹,他不由得有些驚訝,自己這娛樂城裡竟然有這麼清純脫俗的女孩子,象一朵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百合,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那羞澀驚慌的眼中攙雜著濃重的愛戀,那麼濃重的愛戀彷彿是把刀在不斷的刺著這個女孩子的心,彌天甚至看見了這女孩那正殷殷流血的內心。他從來沒發現,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有個女孩子一直在愛著自己,這之前他甚至沒留意過張虹是扁是圓。
聲音不由得柔和了下來:「怎麼不回去休息,下午還要上班的,快回去吧。」
彌天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的霸佔了這個全心愛慕著自己的女孩子,他不忍心踐踏一個如此純淨的女孩,只為了解除自己體內的陰毒。
如果自己不愛她,就不要毀了她,那樣只會讓她和司徒都陷入痛苦之中。
看著面前這個突然很溫柔的看著自己的老闆,看著這個神仙一樣遙不可及的男人,張虹眼中不由自主的流下淚來,象中魔了一樣,張虹自己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心中的痠痛,撲過去緊緊的摟住了彌天:「老闆,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想求彌天什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幹什麼,但是她覺得自己的哀求或許會緩解一下內心的痛楚。
這個女孩子酸楚到極點的哀求象記悶棍狠狠的敲在了彌天的心頭,他知道這女孩求他什麼,她是在求他愛她,求自己接受她的愛。
不能說不感動,身為魔尊的彌天很清楚的看見了張虹心中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雜質的愛戀,和關於張虹的一切經歷,但是有司徒在身邊,他不想也不能接受張虹,他不想再次幹出傷害司徒的事。上次那個外國女人的糾纏已經使司徒內心蒙上一層厚重的陰影,自己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又傷害她一次呢。
於是冷靜下來輕輕的推開張虹,用手輕柔的擦去張虹臉上狂湧的淚水:「你是好女孩,你該有屬於你自己的幸福,我不能耽誤了你,你知道我有我愛的人,我不可能接受你,我給你一筆錢,你馬上離開這裡,自己想幹什麼就去幹點什麼,慢慢的你會遇見真正適合你也值得你愛的男人的。」
說完彌天使用法術,一個銀行卡就出現了自己手心,張虹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她只是沉浸在老闆要趕她走的慌亂和絕望中。
「這卡里有二百多萬,足夠你開了自己喜歡的小店,好好的去發展,以後遇見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去吧。」把卡塞進張虹的手裡,微笑著推開張虹柔軟的身子,強咬牙抑制住體內叫囂的慾望。
「密碼很簡單,是六個零。」彌天說完就轉身往樓下走,他必須得遠離這個女孩,這個女孩對他的誘惑不是一般的大,因為他發現這女孩的靈魂竟然是被可以封印住的,在沒有失去處子之身前,她竟然擁有這世界上最純淨的靈魂,而這也正是剋制自己淫邪的最好解藥,不得不說命運又和自己開了個大玩笑。
有些譏笑的翹起嘴角,彌天前進的身子被後面突然衝過來的張虹緊抱住,因為想著心事而沒有過多注意這個根本不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小女孩,所以彌天強壯的身子被張虹抱了個正著,而張虹嬌小的身子在貼上彌天的後背時,因為身高的懸殊,她的兩隻小手正好蓋在了彌天藏在肥大睡袍下的堅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