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屋子裡傳出了令人心跳臉紅的聲。
好象也是第一次似的,沒幾下彌天就終於再也受不了那極度的緊滯的吞吸,喉嚨中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大吼,然後在張虹的體內噴灑出了他所有的熱情。
一向體力驚人的彌天在這一刻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疲憊,身子癱軟在張虹的身上,不停的喘息著。
張虹甚至還沒怎麼感覺到快感,身體正是最麻氧難耐的時候,彌天,儘管心理感覺到她自己都說不明白的空虛,但是初經人事的她還是溫柔滿足的緊摟著身上的這個男人:「天哥,是不是累了,睡一會好嗎?」
溫柔的嗓音如同世界上最迷人的音樂,原本有些疲乏的彌天原本開始發軟的下體在張虹魔幻般溼潤緊吸的體內又一次的瞬間膨脹起來。
「啊!」感受到那依舊插在身體裡面的怪物又一次狠狠的緊抵著自己的最深處,張虹吃驚的輕喊了一聲,然後如同被驚嚇到的小兔子一樣,抬起雙眸驚慌的看著上面的彌天。
「小傢伙,一會你就知道我累不累了,真以為這樣就算完了?那我怎麼能讓你幸福和滿足呢,看哥哥怎樣給你快樂。」邪惡的笑著,彌天眼中佈滿奸笑色迷迷的看著下面這個純潔的小傢伙,下面慢慢的律動起來,每一次的都給他一種極度的快感,那緊裹著他粗壯的洞穴好象一張邪惡的小嘴,不停的吸舔著他的堅挺。
與司徒在一起時完全不同的迷亂和衝動,彌天一整夜都沉浸在張虹帶給他的極度沉醉和狂喜中,而剛經歷人事的張虹原本該疲乏的身體根本經不住來自彌天的致命誘惑,每當她覺得自己再也沒有力氣來承受時,身體卻違揹她的意願的在彌天又一次在她體內復甦時,她的身子也再一次的跟著火熱酥氧起來,妖媚的扭動著身體,雙眼迷濛的看著彌天,喉嚨裡發出貓一樣的呻吟和呢喃。
當黎明來臨時,整整在一起糾纏了十六個小時的兩個人終於雙雙陷入沉睡中,而彌天那終於老實下來的依舊藏在張虹的洞穴里舍不得出來,貪戀著那溫暖緊裹的安全感。
司徒一整夜都沒有閤眼,從彌天神不守舍的突然離開到現在,一整夜過去了,她甚至都能想象出曾經在自己身體上勤奮耕耘的愛人這一整夜與其他女人是怎樣的狂歡交合著。
原本以為已經麻木的心在想象著彌天一整夜都無數次的進入別的女人身體時,竟然還是劇烈的撕痛著。
司徒看著第一次屢曙光出現在窗子外,她的心卻陷入了無限的黑暗中,再也快樂不起來了。
一直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的留住彌天的心,但是卻沒想到這個時刻來得是這麼快,彌天讓她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是幸福,也讓她第一次體會了什麼是痛苦和絕望,那顆破碎的心似乎再也無法修復了。
早晨九點多的時候,司徒起來有條理的梳洗了一番,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這一整理她才發現,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彌天打上了印記,每一樣東西幾乎都是彌天送給她的,看著這些彌天為她精心挑選的一切,司徒第一次流淚了。
從來沒哭的司徒第一次懂得了痛快的哭是怎樣的一種發洩,幾乎流盡了一生的淚,司徒看了看那些彌天為她準備的東西,最後決定什麼也不帶的走,與其整天面對著,還不如把一切都放下。
在她終於下了決心要放棄一切的時候,原本沉睡著的彌天突然驚醒了,感覺到自己異常慌亂的心,他連忙利用神識檢視,一下子就看到了滿臉淚水眼神卻與以往不同的冰冷與決絕的司徒。
原本已經又在張虹體內甦醒並準備蠢蠢欲動的慾望在看見司徒的淚時一下子癱軟了下來,彌天看著司徒的眼,馬上象做了錯事般的慌忙抽出自己的粗壯,甚至來不及擦一下粗壯上佈滿的,慌忙的穿上所有的衣服,看了眼依舊沉睡著的張虹,以及那極度疲乏卻也異常滿足的小臉,彌天內心糾結的利用瞬移回到自己的別墅。
「阿若,你怎麼了,這是要去哪?」迎面看見往下走的司徒,彌天喃喃的問道,眼神卻漂移著不敢面對司徒那雙冰冷嘲弄的眼。
「回來了?去到樓上休息一下吧,我要出去走走,這裡太沉悶,餓,沉悶得讓我感覺窒息。」司徒冷淡而嘲諷的看了眼下面神情飄閃的彌天,在感覺到他那因為望的滿足而遺留在眼底的滿足與貪婪時,心中不由得又是一痛,這個男人,這個自己曾經以為會永遠屬於自己的男人,原來竟然是這麼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