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怕對方不答應,他連忙一連的保證著不讓別人干涉,其實他心理多少也有點沒底,雖然知道自己功夫進步了,但是並不知道進步到什麼程度,畢竟自己在這老小子手下吃的虧可真的不小,雖然不至於說面對這老小子自己根本沒有反撲的能力,但是也絕對只有捱揍的份兒,今天的挑戰他一是想發洩一下當日的鳥氣,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想用這老小子來驗證一下自己的進步程度。
如果是以前的領袖,絕對想不出這麼個折中卻實在的法子。
「好,你想比試一下也可以,你找個安靜的地方,這裡畢竟是公眾場合,咱們又不算什麼仇怨,當日也是我們少爺不對,但是已經揭過去了,今天只算是咱倆的一個功夫交流,我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程子沉靜的站在那,看著面前這個黑小子,也許是錯覺,他覺得這小子似乎和一個月前有了一些變化,具體是什麼變化自己又說不清楚,面前這個眼中不時的閃過一絲算計的黑小子和以前那個眼珠子發直的傻樣完全不一樣了。
程子甩掉心中的疑惑,畢竟只見過兩次,上次也根本沒仔細看他,或許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包準安靜安全,沒有人打擾還能讓咱倆打個盡興。」領袖象只發情的公牛,樂顛的往外衝,天生的爭強鬥狠使他拋開顧慮,心中只想著即將能盡興的打鬥。
說完拽著程子就走,也不理一個勁叫他的大堂經理,跳上彌天吩咐餘秋海給自己買的白色跑車,呼嘯著就衝了出去。
領袖相當喜愛這輛跑車,從小到大一直為了填飽肚子而煩惱的自己,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能開著一百來萬的跑車,這讓他驚喜感激之餘,心中就只有以死相抱彌天的知遇之恩了。
「老小子,我這車帥吧,這可是我老大送我的禮物,哈哈,我領袖也有這麼一天,全靠我老大對我關心和愛護啊,我死一萬次都報答不了他對我的恩情。」邊顯擺著,邊感嘆著,絲毫沒覺得對這個只見了兩次面的陌生人說這些有點2了。
程子不動聲色的點頭表示贊同:「這車可是好車,雖然和世界名車不能比,但是普通人即使忙碌一輩子也別指望能買起這輛車,你的老大對你真的很好,非親非故的出手如此慷慨大方,這世上恐怕找不到這樣仁義的老大了。」他不認為自己話裡藏著的玄機這黑小子能懂。
「操,你們這些南方人就是不爽快,你無非是想知道我老大是誰,和我是什麼關係,還整個非親非故,你家親故能對你這麼好啊,親老子都未必如此待你,但是有句話你說對了,我老大真的是仁義,在這個亂七八糟的社會,根本找不到向我們老大那麼仁義的爺們了,這輩子能跟著他是我的幸運啊。」
領袖說的時候想起了當初在監獄時自己對彌天的刁難,眼中有些溼潤的看著前方。
程子發現這傻了吧唧的小子其實一點都不傻,甚至還很精明,看來人真的是不可以貌像:「我是對你口中的老大好奇,他是不是那天替我解圍的年輕人?那天多虧他了,不然我估計我恐怕沒機會坐你車出去和你比畫了,但是我現在都感覺那天就是在做夢,怎麼可能呢,雖然只是看了個背影,但是感覺他年紀肯定不大,怎麼會有那麼匪夷所思的身手呢,動也不動的就能隔空把那倆人吸走,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一定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
程子決定不再旁敲側擊了,直接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
「你懂啥啊,我們老大可不是一般人,不和你說這個了,總之能遇見我們老大是你的幸運,但是如果你想做他的敵人,那就絕對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噩夢,雖然那天你把我揍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去做我老大的敵人,不然你這好身手就實在可惜了。」
領袖說這話的時候很嚴肅,他專注的盯著程子,眼神中流露出對程子的欣賞和擔憂,他看得出來,今天程子這幫人肯定是故意衝自己來的,他也聽手下的小弟彙報了調查來的結果,知道程子的老闆不是單純的生意人,背景很複雜很龐大,但是不管多龐大,人都不能與神魔相鬥,不然結局只有一個,就是死。
「我儘量,儘量不讓自己成為你老大的敵人。」在領袖那不掩飾的欣賞與擔憂的目光中,程子實在無法在暗藏心機的來對待這個黑小子,他看得出這傢伙是真的擔心自己,能讓這個實力並不低的傢伙如此心悅誠服的崇拜,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而且領袖無意中說的他的老大不是一般的人,這句話很有含義,他說這句話時的神情崇拜中還攙雜著一種讓程子感覺到差異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