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我往的打了半個多小時,程子被領袖散發出來的越來越強的壓力逼得額頭都開始冒汗了,雖然他倆都沒有對對方造成什麼大的創傷,但是程子卻很清楚,這樣下去,不超過十分鐘自己就氣竭而敗了。
領袖卻越戰越勇,突然想起彌天前天教他一套名字叫霹靂斬的以掌為刀的招數,領袖因為也才掌握了那十招中的前兩招,但是此刻卻突然想拿出來試驗一下效果。
想到這,連忙凝神運氣,把所有體內的真氣都凝聚與掌上,在程子身子倒退出去兩三步的一瞬間,領袖一聲吶喊,黑熊般笨重的身子凌空飛躍起四五米高:「怒斬乾坤!」
隨著吶喊聲,領袖的身子捲起一股強勁的勁風凌空席捲著撲想下面驚楞猛抬頭的程子……
程子驚楞的抬頭看著頭頂的領袖,只見領袖揮出的右掌幾乎是閃爍著一道凌厲的光直奔自己的面門。
想躲閃,身子卻被勁風壓迫著無法動彈,程子慌亂的用胳膊企圖做著無勞的掙扎。
領袖在看到程子那張瞬間慘白的臉時就連忙醒悟過來,連忙改變方向的掌風砍向程子的左肩膀。
「喀嚓」一聲骨頭的斷裂聲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陶子等人不可思議的撲過來檢視程子的傷勢。
在看到那整齊的被斬落下來的整條胳膊時,大家都楞在了當場。
領袖收起攻勢連忙跪到栽倒在地上的程子身邊:「老小子,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邊說邊拽過手忙腳亂的脫下衣服使勁的勒在斷口四周,讓出血的速度能緩和下來,一把按住咬者牙強忍疼痛的程子,吩咐小泥鰍把那胳膊拿起來和他一起去醫院。
一旁的陶子拽了把領袖,在領袖詫異的回頭看他時,陶子眼中閃一抹狠厲之色,看了眼程子後,陶子用手比畫了一個殺的手勢,領袖微微一頓,馬上明白了陶子的意思,猶豫了一下後,領袖一把推開陶子,抱起程子就往外跑。
程子始終都緊咬著牙硬挺著,他知道自己算是殘廢了,但是他不恨不怨,只是不解,對方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身手:「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掙扎著,臉上因為疼痛而佈滿了汗水。,但是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了,對於他來說,輸和殘廢並不是最可怕的,對武術的狂熱卻使他激動不已,甚至連身體上的疼痛都因為這份狂熱而稍減了一些。
「別的扯每用的了,趕緊閉嘴休息,咱們馬上到醫院了。」領袖大喝著打斷了程子的追問,他怎麼能告訴程子是老大教的,暴露老大的能量是最不可能的,那等於是對老大的出賣。
他不能再給老大惹麻煩了,今天把程子帶到黑白帝國都已經是莽撞了,此刻怎麼還能再洩露關於老大的一切。
不死心的繼續緊盯著領袖,儘管已經感覺到眩暈,但是還是努力保持著清醒:「告訴我,我什麼都不求,只求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才一個月的時間竟然進步如此神速,還有剛才那一掌是誰教你的,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威力?」
「別問了,我不能告訴你什麼,傷你的是我,什麼責任我都會負的,只是我沒想到那一掌會真的能傷了你。」領袖聚精會神的開著車,恨不得醫院馬上到。
程子苦笑了一下,他很清楚領袖已經手下留情了,那麼驚人的速度,領袖能及時的偏開掌鋒已經是對自己客氣了,如果換做別人,他絕對相信領袖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會砍掉對方的腦袋,他感覺得出這些年輕人渾身散發出的煞氣,那絕對應該是手上染了血腥才會具有的煞氣。他感覺得到領袖的焦急和關心,他知道領袖並不懼怕殺人,也不會多麼在乎是不是在他面前死人,領袖的緊張是因為要死的是自己,他在這個看著莽撞的小子眼中看到了真誠的欣賞和關懷。
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他感覺得到生命的流失,因為斷的是整條的胳膊,大量的血殷殷的流著,儘管已經勒住了,但是還是不斷的往出繼續流著血。
領袖從來沒這麼焦急過,不停的邊開車邊看一眼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程子:「老小子,你給老子挺住了,老子還指望以後拿你練手呢,你死了我上哪找象你這麼帶勁的對手去,馬上就到了,再堅持一會兒。」
領袖對半昏迷半清醒的程子吆喝著,終於到了醫院,他停好車就跑下來抱起程子往裡衝:「都他嗎的閃開,擋道的別說我踹死他,小泥鰍趕快去叫大夫。」
邊大聲的罵著前面擋道的邊對身邊的小泥鰍喊道。
小泥鰍其實也是有些不贊同領袖的行為的,他覺得剛才就該把這老小子處理掉,省得以後麻煩,一直不積極的跟在後面,此刻見領袖兇狠的盯著他,連忙抗著胳膊往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