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咱們兩個男人間的恩怨,和任何人都沒什麼關係,何必告訴他呢,我輸了就是輸了,你能留我條命,我已經很感激了,完全沒必要告你,那樣我還算什麼男人。」
程子坦蕩的看著領袖,表明這只是他和領袖之間的恩怨,不會通過警方來解決。
「好,你夠爽快,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的情況?」領袖傾佩的一笑。
「有什麼好問的,好壞也不過都只是個殘廢,有什麼大不了的,在社會上混就該想到會有今天,這已經不錯了,起碼還有條命在,這樣也好,以後就可以專心的在家陪老婆孩子了,我甚至該感謝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如此退出江湖。」
自己知道老闆太多秘密,老闆是不可能讓自己離開的,現在這樣起碼有藉口不再涉足老闆以後的買賣,至於老闆要把現在的自己怎樣安排,那就要看老闆怎麼想了。
「你們老闆不是什麼善良鳥,我估計他那麼重視你,肯定你知道他不少的貓膩,就怕你現在沒什麼用處了,他會找機會做了你,別怪我直話直說,我是看你是條漢子,才和你不說廢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有什麼為難的我可以幫你。」
領袖雖然還是有些莽撞,但是觀察人的能力和判斷裡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他憑著感覺發現這個老小子其實人不壞,跟著許光雄也應該是屬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程子又一次的苦笑了一下,現在社會上太多見人說廢話假話的人了,這個領袖雖然幹掉自己一條胳膊,但是卻真的是個真漢子,起碼夠坦蕩。
「你幫不了我什麼,如果你真的有心,就把我老婆孩子接走吧,替我求你的老大保護她們,我只怕自己將來會牽連她們,如果你的老大肯幫這個忙,那她們就沒什麼事了,我也就沒什麼可牽掛的了。」
知道如果自己帶著老婆孩子跑路,就等於是對老闆的背叛,而不跑路也不一定就絕對安全,現在自己對老闆已經沒什麼大用處了,而自己又知道老闆太多的秘密,為了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老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一家人,就算現在不會把自己怎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自己早晚會被老闆想個合理的藉口處理掉的,不管跑到哪兒都不可能擺脫掉老闆的追殺,現在也只有求這個黑小子幫忙了,他相信,如果那個年輕人肯幫忙,自己的家人就一定會安全無恙的。
聽程子再一次的提到老大,領袖有些為難了,他知道老大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自己惹的麻煩要老大給擦,這真的很讓自己為難。
支吾著,領袖為難的戳在地上吭哧著,漲紅著黑臉的左右為難。
「既然讓你為難就算了,我想我跟了老闆二十多年,他也不會把我怎樣,現在你給我老婆打電話吧。」程子馬上就知道領袖根本做不了主,那天那個年輕人冰冷的聲音迴響在耳邊,程子意識到那個年輕人不會無故的幫助一個陌生人,還是一個曾與他們為敵的陌生人。
程子想,千萬人死在那年輕人的面前,或許那年輕人都未必捨得移動目光看一眼,根據通過一定的公安內部渠道得知的對前段時間那些起案件的瞭解,能絲毫不手軟的瞬間秒殺多人,而且那些人都死狀極慘,這說明那小子根本就是個拿人命完全不當回事的惡魔,自己企求惡魔的庇護,這無疑是奢望。
「也不是為難啦,我們老大一向不贊成我這樣爭強鬥狠卻拖泥帶水做得不徹底的,告訴你句實話吧,我們老大是調查過你的老闆的,調查完特意交代我們儘量不要和你們老闆發生爭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說你的老闆很麻煩,他不喜歡麻煩的,所以他未必會插手這件事。」
領袖打完電話後有些抱歉的對程子解釋道。
「你們老大還是很厲害的,但是現在我們老闆已經對你們懷疑了,我們老闆最近有兩批貨丟了,老闆懷疑跟你們老大有關係,我敬重你是個光明磊落的小夥子,今天就破例的給你透露些訊息,如果你們老大不是擁有通天的本事,最好以後不要招惹我們老闆。」程子第一次對人說了句誠懇的話。
「我不清楚是不是老大動了你們的貨,但是你的老闆如果活膩了,惹我們老大會讓他死的很快的,不用擔心我們老大,我們老大若火了,小鬼見他都得哆嗦。」
領袖很自豪的挺了挺胸脯,牛逼的顯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