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和彌天再因為張虹的問題爭執什麼,其實她決定接受張虹那刻就已經不在乎彌天把張虹當做什麼了:「剛才我發現外面被一些人圍上了,雖然沒有什麼明顯的行動,但是很明顯的來者不善,不知道是誰的人。」
司徒有些無奈的看著外面,好不容易過了一段安靜的日子,現在看來以後又要不安寧了。
「還能有誰,肯定是許光雄那老王八,程子受傷多半他已經知道了,這老王八盯著咱們肯定是有什麼蹊蹺,他沒必要這個時候來找咱們麻煩啊。」彌天根本就忘了自己前兩天實在無聊的出去打劫了兩批黑貨的事。
「操,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底什麼意思。」彌天不耐煩的看了眼外面,其實他現在更想出去把那些鬼祟的小子都幹掉,但是才和司徒和解,此刻心理暖洋洋的,實在提不起殺機。
熟練的撥打了一個號碼,司徒絲毫不奇怪他怎麼知道許光雄的電話,她相信只要彌天願意,全世界就沒他不知道的事情。
:「喂,老王八,別的找不自在,沒事你派人來我家幹啥,把我惹急了別說把你滅了,之所以留著你不是怕你,是我想保持生態平衡,這個世界需要好人的同時也需要你這樣的壞人,不然老子早就收拾你,還能讓你有機會這樣和我叫板?」
電話一通,彌天根本懶得客套,直接大咧咧的開罵了,也不管電話那邊許光雄氣的如何直跳腳。
「趕緊把那些廢物弄走,三分鐘後他們不消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下了最後通牒後,甚至不等對方說什麼,彌天直接掛了電話。
「你就知道胡鬧,也不收斂一些,那姓許的怎麼說也是樹大根深的老江湖了,怎麼可能忍得下你這口氣呢。」
司徒微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彌天如同在看著一個胡鬧的孩子般的滿眼寵溺。
這樣的眼神讓憋了很多天的彌天心一顫悠:「若,你這些天對我好冷淡哦,我需要你的補償,難道你忍心我以後過著和尚般的日子嗎?」根本沒了剛才的兇狠,兩米多高的大個子彎曲著腰,把頭靠在司徒的肩膀上蹭著,孩子似的抱怨著,只是眼中的火熱洩露了他此刻的邪惡。
「外面的人還在,陶子他們又沒在家,這個時候你胡鬧什麼,等把他們打發走再說。」臉紅紅的,司徒朝外努了努嘴,眼睛水汪汪的看了彌天一眼,羞答答的神情徹底的擊垮了彌天的理智。
「愛的誰誰,我不管那些了,他們敢這個時候進來,老子就連姓許的一起都收拾了,省得以後麻煩了。」發著狠的抱起司徒朝隔壁房間的大床上飛去,同時用內力震開窗簾,屋子裡馬上陷入昏暗中。
「就算他有驚天的本事,我許光雄也不是吃素的,從來沒有人敢跟我這麼囂張,看來我料的沒錯,真的是他們在跟我暗中作對壞我好事,也不必再顧及什麼,你們馬上調集一批高手,等晚上去給我把這幫混小子連窩給我端了,跟我玩狠的,那我就陪他玩了。」
許光雄死盯著手中的電話,眼中射出餓狼一樣的兇光,聽到黑白帝國的老大敢罵自己是老王八,他當時都驚得傻住了,出道混了大半輩子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罵過他,原本的顧慮此刻被怒火燒了個乾淨,對身後幾個心腹下了個死命令等他們走後,許光雄才緩過勁來,直喘著粗氣的滿屋子亂轉悠,象一頭受到強烈刺激的野獸,狂燥卻找不到發洩口。
「一定要讓這小子死的很慘,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才能解我心頭這口惡氣,小王八蛋,太囂張了。」自言自語的罵著,許光兇的眼珠子氣得都發直了,手腳都直哆嗦,多少年了,在他的心裡根本就不存在自己也會捱罵的可能性。
一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他才勉強剋制了一下心頭的怒火:「進來!」惡狠狠的喊道,然後一坐進沙發裡。
「老闆,程子帶回來了,要怎麼安排他,他的傷勢還不算穩定呢。」許光雄的助手小張開門走了進來,感覺出老闆情緒的不佳,一臉要殺人的兇狠樣使小張連忙陪著小心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