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莫名其妙卻也都陪著笑的氣氛下,一場風波就算過去了。
吃完晚飯後,有幾個兄弟都出去和女朋友約會去了,沒節目的也都窩在屋子看電視的看電視,看黃書的看黃書,或者幾個人圍在一起說些黃段子,總之大家都其樂融融的。
彌天對於外面聚集的越來越多武器裝備齊全的殺手根本不屑一顧,和司徒呆在房間裡安靜的邊看電視邊享受著二人失而復得的安寧和幸福。
「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了,是不是提醒一下大家啊,我感覺今天晚上這些人和以往那些都不同,就算是寧剛僱傭的那幾個保鏢身手再好,卻也是重視法律和規矩的,外面這些人卻更象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這要比禿鷹他們還要危險。」
看著電視,司徒有些擔憂的對彌天說道,職業的習慣,使她很快的就覺察出外面人的身手和能力。
「沒想到那老王八還真怒了,這老小子到底想幹什麼啊,就為他那兒子,現在才來跟我找麻煩,有意思嗎?」彌天有些無奈的說道。
「說你精明你比誰都精明,但是真要糊塗起來也真是讓我無語,那姓許的根本不是為了他兒子和你計較,你前幾天出去兩次,幹了什麼你自己知道,你也知道些許光雄的底細,那兩筆生意肯定和他有關啊,你毀了人家的貨,又搶了人家的錢和裝備,人家能不找你麻煩嗎。」司徒好氣又好笑的用手指點了點彌天的頭。
「操,原來是為了這個啊,真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看來最近你對我的冷淡真的把我傷的不輕啊,我反應都遲鈍了,你得對我負責。」彌天無賴的膩著司徒,無非就是想再幹點壞事,這麼長時間來因為張虹的關係忽略了司徒,此刻一旦想明白了,才發覺自己實在虧大了,這麼多天得浪費多少次親熱的機會啊。
司徒一把就推開又開始動手動腳的彌天:「你的臉皮比城牆都厚,越來越無賴了,不理你了,我出去看看,你也趕緊通知大家小心些,我感覺他們要有什麼動作了。」
「不至於吧,怎麼說這也是別墅區,那老王八不至於這麼瘋狂吧,難道他還想血洗咱這別墅?」彌天好笑的調侃著。
「他未必不敢,只要做的乾淨,血洗這裡也不算什麼大事。」司徒有些嚴肅的說道。
彌天看著她要往外走,連忙一把拽住她:「你是我老婆,以後不許做這些有危險性的事,我決定處理了這些雜碎就選個日子,咱倆光明正大的舉辦個婚禮吧。」眼中凝集著無限的深情,彌天知道凡間女子最在意什麼,雖然司徒或許不象其他女人那樣在乎名分和形式,但是自己卻想給她,這代表自己對她的感情和責任,兩個人之間光有愛情還不夠,責任和義務也包含在愛情裡,如果只享受愛情而不承擔其中的責任,那就不算愛對方,既然自己愛她,就要給她應得的一切。
司徒有片刻的呆楞,呆楞過後是感動,第一次覺得自己也能象正常女人一樣的享受愛情,享受家庭,和深愛的男人組建一個家庭對於司徒來說一直只能是個夢想,而現在卻真的夢想成真了,司徒感動之餘只有緊緊的回身抱住彌天。
「傻瓜,在這兒等我,外面的一切有我處理。」溫柔的親了一下司徒,然後擺了個很酷的姿勢微笑的走出房間,留下司徒坐在床上傻傻的笑著。
彌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後來到地下室,很低調的吩咐大家都帶足裝備後,告訴了他們外面被包圍了,因為心情太好了,所以也沒要求大家怎麼兇悍:「除非必要,否則我不希望大家開槍,我還想在這別墅裡和你們大嫂舉辦婚禮呢,我會先出去料理那些雜碎,有個別進來的歸你們收拾,記住,安全最重要。」
大家都樂了,老大和大嫂要結婚,那可是很令他們期待的好事。
這中間只有餘秋海笑的苦澀,儘管心中早就有了思想準備,但是當他聽到彌天的話時,整個人還是象突然被掏空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手裡拿著身邊一個兄弟塞給他的槍,他甚至忘記了象其他人那樣拿足必備的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