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吊二鋃鐺的挎著槍往過走,來老樓梯口探頭朝樓下看了看,也沒看見什麼:「喂,德子,你們給個動靜,別的裝鬼嚇唬我,別說我手裡的槍走火乾死你們。」這小子甚至還很有心情的開著玩笑。
「小馬,你別亂喊了,或者他們真發現什麼了,還是別大意,趕緊下去看看。」他的同伴見德子二人始終不回話,心理有些忐忑的對同伴說道,並下意識的端起了手中的槍。
那被喚做小馬的不太樂意的晃悠著身子往下走:「裝什麼裝啊,都是一樣的身份,有什麼資格指揮老子啊,操,裝逼。」
他的抱怨聲還沒落下,頭頂的領袖就落了下來,這小子這個時候無意的一回頭,原本是下意識的對樓上同伴表示著不滿,卻一下子就看到了突然出現在背後的領袖。
「啊!」驚愕的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怪喊後,眼睛一翻就被領袖以同樣的手法掐斷了脖子,眼睛依舊圓睜著,似乎到死都不明白這突然出現的黑大漢到底是人還是鬼。
樓上的同伴在聽到他的那聲怪叫後連忙開啟對講機:「常哥,上面有情況。」說完並不結束通話的連忙往樓梯這兒跑。
端著槍的手有些發抖,但是怎麼說也是經過嚴格訓練過的,面對意外時該有的警覺他還是具備的。
剛一到拐彎處,就看見了倒在樓梯上的小馬和那雙圓睜著佈滿恐懼的眼:「常哥,進來人了,小馬死了,另外兩個人恐怕……」他的恐怕還沒等說出口,隱匿在頂端的領袖使出一招凌空斬,身子同時飛落下來,既然已經驚動了對方,就沒必要再小心翼翼的了,明闖了。
隨著他龐大的身子的飛落,下面這小子的身體被領袖的掌鋒從頭頂砍成了兩片,隨著肚子內的內臟嘩啦的落地發出的‘吧唧嘩啦’聲,領袖轉身往樓上跑,來到最裡面的一個房間門外,伸手開啟房門,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一頓巡視,在看見對著門的方向牆上掛著一大副佔據了半面牆的油畫時,領袖眼睛一窒:「就是這裡了。」
他一把拽掉油畫,馬上看見了後面的一道暗門和旁邊的一處暗扭,他按了一下那暗扭,那道門毫無聲息的開啟了。
靈敏的站在上面朝下面看了看,只見蜿蜒盤旋的陡峭樓梯一直通向下面。
領袖拎著微型衝鋒順著樓梯往下衝,在他快衝到三樓左右的位置時,樓梯最下方的門開了,衝進來四五個手拿衝鋒一身白衣的男人。
領袖邊繼續往下衝邊拿槍掃射著,被彌天強行開了心竅的領袖對什麼都吸收得相當快,槍法更是比陶子這個老手都要厲害得多,一梭子子彈就輕鬆的解決了那死五個人後,領袖象大鵬鳥一樣抬腿躍過樓梯直接飛了下去。
他身子落下的同時和又湧進來的一群碰了個正著,早有準備的領袖用空閒著的左掌奮力劃出一掌,凌厲的掌鋒瞬間掃過範圍內的所有人,這些人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全部被領袖的掌鋒瞬間斬成兩段。
他們紛紛跌落的破損的身子驚住了不遠處帶著一群手下往過跑的常哥。
三十四歲的常哥跟著許光雄已經十一年了,他原本就是許光雄的親外甥,自然很得許光雄的信任,這家工廠就是他在打理著的,昨天舅舅打電話告訴他這兩天要格外小心時,他還有些不在意,但是當他聽到上面彙報說有人闖進來了時,馬上明白了舅舅吩咐他小心時那眼中的凝重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直以來都絕對的安全顯然已經不在,儘管不明白對方是什麼底細,但是當他看見自己的手下身子都從中間的位置變成兩段時,他心中的震驚和駭異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舅,有人進來了,不清楚對方到底多少人,您快派人過來。」
駭異的同時常哥接通了他和許光雄聯絡的特殊專線,彙報著這裡的情況。
許光雄原本已經心神不寧了,那個吸血的怪物始終沒有訊息,這讓他內心焦躁不已,再一次的讓手下去詢問了程子,在程子沒說太多,只是說領袖的身手已經與當日不可同日而語,達到了驚人的程度後,許光雄甚至已經沒有耐心繼續聽程子在電話那邊猶豫不決的勸告自己儘量不要去惹黑白帝國的人。
「什麼都別說了,一切已經晚了,已經惹了,昨天晚上派去的人到現在還沒有訊息,我另外派去查探的人也象石落大海一樣,沒了任何的訊息。」焦躁不耐的說完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一直不離他口袋的微型對講機開了,裡面傳來了他外甥常寬驚懼哆嗦的聲音。
許光胸一爹坐在沙發上,隨後象被誰拿鋼針刺了他似的猛地竄了起來,再一次的用另外一個對講機呼喚著貓妖====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