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一直等到黃昏的時候,在領袖身子有些踉蹌的出去一趟後又悄無聲息的回來後,大家見裡面的老大依舊沒有什麼動靜,就都更加擔心的議論起來。
文修幾次想不顧一切的衝進去,但是都被安國皇拉了回來:「你別進去,進去也沒什麼用的,老大的心結得他自己解,咱們去了也是枉然。他必須得過了這個勁兒,咱們不要打擾他了,還是在這裡等吧。」
只有餘秋海始終木頭似的呆楞在那裡,整整一天多了,從昨天吃活人開始,他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反常的怪異,大家也說不出來怎麼回事,但是看著他木然呆滯的樣子,大家也見過生死的,卻還是渾身發冷,頭皮發炸。
當領袖小偷似的悄悄靠過來後,餘秋海終於眨動了一下眼睛,沒有什麼表情的掃了眼領袖:「你早晨出去把許光雄的地下工廠給平了?」
聲音森冷僵硬得彷彿是鬼魂發出的聲音一樣,四周的人都打了個冷戰,不由自主的同時往旁邊移動了下身子,真怕老餘又抽邪風的再咬他們。
「是啊,咋地啦?不服啊?」因為大家心理都亂糟糟的,也沒有人跟領袖說老餘昨天的瘋狂舉動,所以領袖瞪著眼珠子橫了一眼餘秋海,以為餘秋海這個德行的和他說話是想找茬。
「不怎麼,只是不許你動許光雄那老雜碎,他屬於老大,你敢動他別說我不饒你,愚蠢的事以後不許再幹,省得無辜的人受牽連。」餘秋海如盯著自己血海深仇的敵人般的盯著領袖,聲音越加空洞陰冷。
司徒的死使他怨恨一切和這件事有點關係的人,如果不是領袖鹵莽的洩露了太多自身的實力,許光雄或許就不會這麼快的針對老大展開行動,如果果斷的了結了程子,許光雄也不會這麼快的就盯上來,開始時只是懷疑和顧忌,領袖的一連序列為卻是公然的挑釁和囂張,一個人打倒許光雄手下最厲害的程子,才讓許光雄意識到黑白帝國有能力也敢於和他對抗,挑釁他的威嚴。
一切都緣與月前的紛爭,一切都緣與領袖的莽撞,可是司徒卻為大家的狂妄自大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這不公平!
餘秋海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理智,免得自己會撲上去或掏槍幹掉面前這個黑塔一樣的領袖。
領袖原本想翻臉的,但是看著餘秋海眼中不掩飾的殺機和恨意,他突然就失去了勇氣,儘管他也為餘秋海眼中狂烈的仇恨感覺訝疑,但是還是理智的決定不去惹這個隨時準備跟他拼命的野獸,訕訕的微紅著大黑臉,領袖耷拉著腦袋擠在人堆裡,有些心虛的躲避開餘秋海那不離他身的狂烈眼神。
當夜晚的來臨後彌天還是沒有一絲的動靜,大家都焦急的站在草地上來回晃盪,沒有開燈的別墅漆黑一片,象只巨大的怪獸一樣矗立在夜色中,四周散發出的怪異氣息時大家都感覺心口好象壓了塊巨石一樣壓抑憋悶,誰也沒有心思打破寂靜,每個人都焦躁不安的來回亂走著,邊走邊不時的抬頭看兩眼依舊漆黑的別墅。
大約半夜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彌天的房間突然閃出一團怪異的火光,所有人都停止了走動站在那呆看著越來越明亮的彌天的房間。
「老大的房間失火了,大家快上去救火!」陶子首先大喊了一聲率先衝進別墅。
大家醒悟過來,儘管那火光很是怪異,但是大家都擔心彌天,也顧不得去仔細研究為什麼彌天的房間會有火光。
當大家拎著或端著裝滿水的東西還有幾個拎著滅火器來到彌天房外時,看見首先上來的陶子正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外往裡看,那驚懼恐怖的眼神如同看見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景象一樣,動也不動的傻站著,彷彿失去了意識般的注視著房間內。
大家馬上感覺出其中有古怪,腳步放慢放輕的緩緩接近彌天的房間,在擁擠的走廊外,大家陸續的走近後都被房間內的景象驚得呆在了原地,象突然被點了穴道一樣傻傻的看著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