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速調集其他工廠的人手,過來清理一下,屍體要處理乾淨,千萬不能有絲毫的紕漏。」許光雄畢竟是老江湖,折了一間工廠還不足以徹底毀了他龐大的基業,迅速的部署著,許光雄腦子裡迅速的運轉,想著怎樣防範或化解這場危機。
當他突然想起受傷的程子時,他的眼睛一亮,聽手下說程子似乎和黑白帝國的一員主力大將領袖關係很微妙,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去刺探一下黑白帝國的態度。
如果能暫時穩住對方並化解這場恩怨,自己也不介意和對方平分江湖了,曾詳細的對以前那些奇怪的案件做過精密的調查,甚至還搞到了公安內部拍下的案發現場的照片與錄象,不得不說他看的時候渾身的毫毛都豎立了起來,那樣兇殘利索的手段讓這個從心理不把別人的生死當回事的老狐狸不能不膽戰心驚,而現在那神秘的殺手竟然和自己無意中結下了樑子,許光雄自問,儘管自己縱橫黑白道三十來年,但是他真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與對方對抗,而在經歷了今天這件事後,他很確定,不管自己有多麼雄厚的實力,他也無法與這群透露著古怪一群年輕人對抗。
不管是論武力還是心狠手辣,他都不是對方的對手。他只是輕視生命,而對方根本是把人類當畜生一樣的對待。
他此刻真希望自己的莽撞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後果,但是從對方如此輕易卻兇狠的毀了他的地下工廠來看,對方似乎怨恨極深。
擦了把不由自主流出來的冷汗,許光雄從來沒有這麼後悔過,在坐車親自去見程子的途中,他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恐懼心理使他第一次開始心神不寧起來。
當程子聽說了老闆竟然派人去滅黑白帝國的老大居住的別墅時,就已經驚得圓睜雙眼的呆在床上,而當他接著聽到那些老闆親自指揮的神兵團竟然神秘的徹底消失了時,他心中的驚懼已經到了極點,而接下來許光雄在說到地下工廠今天早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被對方給平了,前後六七十個弟兄都被砍殺在裡面時,程子已經因為強烈的驚駭而麻木了,雙眼無神空洞的盯著許光雄:「老闆,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的神兵團應該是傷了或者打死了對方的什麼重要人物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們很快會全面的對你展開報復,一切都晚了,坦白的說吧,如果我估計的不錯,他們的那個老大根本不是正常的凡人,就算是神兵團的那位神秘的高人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能在一個月的時間把領袖的能量提升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的人物,不是我們這些正常人可以對抗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老闆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只希望時間能使他們淡忘這件事,老闆,如果你真的還信任我,那這次千萬聽我一次吧,現在馬上就走吧,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
程子幾乎是有些慌亂和語無倫次的緊抓住許光雄的手,雙眼散發出極度恐懼的催促著。
原本就心慌意亂的許光雄在聽到程子的話後,整個人定在那無法動彈,別人或許不相信鬼怪之說,但是他卻是很相信的,尤其在遇到那隻吸血的貓妖后,他更開始深信在他們無法用肉眼識破的某個地方,存在著一些莫測強大的力量,那是他們不管擁有怎樣先進的武器都無法與之對抗的力量。
臉如死灰般的呆立著:「我怎麼會這麼愚蠢,既然看見那個黑小子已經能輕鬆的傷了你,我就該明白他們不簡單,可是我卻如此大意,今天的局面竟然是我惹出來的,天意啊!」
許光雄灰敗著老臉一跌坐在了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發著呆。
「老闆,還想什麼,走吧,留住這條命才有機會東山再起,千萬別去你其他的那些工廠,既然他們能輕鬆的摸到城外的工廠,證明他們對你的一切都已經十分了解了,你去哪裡都是躲不掉對方的追殺的,還是去個陌生的地方吧。」
程子病急亂投醫的胡亂出著主意。
「呵呵,沒用的,如果他們真的不是常人,那我在哪都無法瞞得住他們的。」許光雄無力的笑了一下。
「你並不太愚蠢,你猜的沒錯,不管你躲藏到哪裡,都不能逃得過我的追殺,就算你現在死了,我照樣去地府把你的魂魄揪出來,如果不想死的太快,就安分的給我好好呆在你的家裡。」就在大家都面面相懼的時候,許光雄對面的牆壁上浮現出了彌天此刻異常詭異恐怖的面容。
緩緩的從牆壁中走出來,在所有人都如同中邪了般的呆楞中,彌天連手指都沒動一下,原本躺在床上的程子身體橫飛了出去,強大的慣力使他在撞上了牆後甚至沒有直接掉下來,身子竟然鑲嵌到了牆壁裡,並瞬間從全身各處都不斷的殷殷的往出冒著鮮血,而程子連其他的反應都來不及表現出,就因為被震碎了心肺而氣絕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