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光雄不敢再說什麼,傻傻的坐在那,當他看見彌天突然把目光放在床上的老伴身上時,心理咯噔一下:「她是個什麼能力都沒有的女人,咱們的恩怨不關她的事,是男人就不要拿一個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女人說事,別讓我瞧不起你!」騰的蹦起來,把身體擋在床前,許光雄有些焦急和憤怒的吼道。
彌天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門外響起敲門聲:「爸,我可以進來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彌天有些玩味的深深看了眼許光雄,在他有些著急的目光中,彌天來到門前順手開啟房門。
「小潔,爸有客人,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改天再說」。許光雄幾步衝到門邊,對著外面站著的女人急噪的吩咐道。
許潔根本沒聽清楚許光雄的話,只是看著裡面站著打量她的彌天發楞。
她第一次看見這樣奇特的男人,第一次看見如此火紅閃亮如最上好的絲緞般的長髮長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第一次看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奇特卻迷人的火紅色的眼眸,也第一次看見如此慘不忍睹的一張臉。
沒有其他人看見彌天時的厭惡和恐懼,許潔幾乎是欣賞和遺憾的打量著眼前的彌天。
而彌天比她還要奇怪,原本想嚇唬一下管許光雄叫爸的女人,可是看見的卻是一雙充滿濃厚興趣的眼睛,他有些失望和氣惱。
「,你的臉怎麼傷成這樣了?我認識個最出名的整形醫生,如果你信得過我,改天我把他約出來見見,或許他能幫到你呢。」
許潔一向冷淡的心,為面前這個看著十分年輕的的怪人而瞬間湧起一股她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的憐惜。
許光雄和彌天聽見她的話都楞了楞,許光雄隨即有些氣惱的猛使著眼色:「小潔,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我還有事情,你趕緊回你的單位去。」
許潔平時一般都是住在律師樓的辦公室裡的,因為總是要看一些重要檔案,所以她為了節省時間,平時很少回家住的。
「爸,為什麼我這幾天都找不到你,你手機也關機,往家打電話你也不接,小浩也支吾著說不明白你怎麼了,我多擔心你,你知道嗎?」不明白養父為什麼神情古怪的總趕自己,也看不出面前這個年輕人有什麼值得養父緊張的,許潔固執的詢問著神色不正常的養父。
「你爸不接你電話是因為他最近幾天忙著還帳呢,他欠了我一筆天大的債務,發愁都來不及呢,哪有心思理你這個羅嗦女人啊。」許光雄還沒等想出什麼辦法支走許潔,彌天卻一把拽過許潔,並順手關上了房門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原本的好感和好奇在彌天幾乎是粗魯的舉動下消失了一大半兒:「我爸怎麼會欠你錢,就算真欠你錢,你也沒權利在我家這麼沒禮貌,請你出去,等明天你拿著相關的手續許我的律師樓找我,你們之間的債務我會替我爸處理,別在這裡打擾我爸和我媽。」
使勁的甩開彌天的鉗制,許潔不悅的對彌天下著逐客令。
許光雄有些懊惱的狠狠阻止了許潔:「你只是我收養的孤兒,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讓你走就趕緊給我走,少在這裡自以為是,說白了,你我之間其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你只是個外人,趕緊出去,不要再摻和我的事。」
邊說著狠話,許光雄邊揹著彌天不停的使眼色,示意許潔快走。
而他反常的焦急卻使許潔馬上明白養父從開始到現在其實一直是暗示自己快離開,她馬上懂了,養父說這狠話只是想讓自己能安全的出去。
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彌天,從彌天那稀罕的火紅色的眸子裡,她看見了自己一直忽略的冰冷,一種儘管彌天是看著她淡淡的微笑著,可是眸子裡卻絲毫沒有笑意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