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彌天帶著許潔回到別墅時,所有的人都驚訝了,原本說要出去溜達兩天的老大突然回來了,而且看似心情還不錯的帶回來一個氣質高雅並充滿氣勢的女人,儘管大家都看得出那女人對老大的詭異行為所產生的的憎恨和恐懼,但是那深深的恐懼竟然絲毫不折損那女人好象天生就具備的強悍氣勢。
完全不同與司徒的冷漠清淡,這個女人整個人就象一柄鋒利出鞘的利刃,整個人散發著凌厲的精光,使人不敢逼視輕慢。
把許潔甩進沙發裡,彌天靠進對面的沙發後愜意的欣賞著許潔眸子中濃烈的仇恨。
許潔不清楚為什麼,對養父的失望使她無法抑制的仇視這個戳破了她美夢的男人,原本對家庭的珍惜和重視,在發現一切原來都只是一場可笑的夢時,許潔心中痛楚狂亂,卻找不到發洩口。
剛開始她還為彌天帶給她的一切鬼魅般的感覺感到恐懼和瑟瑟,但是隨著思維的迅速恢復,在她明白自己珍視了二十一年的家被這個惡魔般的男人瞬間摧毀後,她把對許光雄的失望和惱恨全部加註在彌天的身上。
「你很得意?看著我被你輕鬆的掌握在手掌心裡,你很開心?我清楚你絕對和我不是同樣的人,但是我不管你是妖怪還是魔鬼,我都不怕你,你只不過是個自持特殊的身份而把我們這些凡人戲耍在你手中的無恥小人,你的得意也只屬於小人的得意,對著實力完全不對等的對手顯耀你的得意,你不覺得你很可憐嗎?就如同我們去戲耍一個剛出生的嬰孩,我們儘管可以任意的在嬰孩身上炫耀發洩著我們的不滿和得意,但是我們卻會被世人所唾棄和鄙視,因為我們的行為是那麼的無恥和無知。」
充滿嘲弄和厭惡的,許潔藐視的盯著對面的彌天,在彌天臉上的得意逐漸換成惱羞成怒時,許潔卻依舊不知死活的挑釁著彌天的極限:「怎麼,被說中痛處了?要發火了?那你就發啊,我知道你可以輕鬆的讓我死,但是那隻能更說明了你的無能,拿一個根本不能反抗你的女人出氣,更證明了你只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我鄙視你,也可憐你,你這個藏頭縮尾夾著尾巴做人的懦夫!」
許潔擺正了姿勢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沒有囚徒該有的卑微和慌亂,猶如一個最高貴驕傲的公主,斜視著對面這個表情有些狼狽,又有些憤怒的男人。
彌天心中的怒火急速運轉,而所有發洩怒火的通道都被對面這個可惡的女人狠狠的堵死了,他眼睛冒著耀眼的精光,狠狠的瞪著許潔,卻什麼話和動作都說不出來也表示不出來。
「雖然我不清楚我養父怎麼得罪你了,讓你如此的對付他,或許我養父的確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但是如果你和他只是同樣的凡人,我不認為會有今天的局面,我相信你一定會被我養父弄得死的很慘,你們今天的局面絕對會對調,說白了,你贏在了你的身份,而不是你的能力。」
盯著神情有些狼狽的彌天,許潔睿智的分析著打擊著對面的彌天,絲毫不留任何餘地的說出最惡毒最狠辣的話,直把彌天剖析得猶如瞬間在人前被脫了個精光,那份惱怒和挫敗只有彌天自己心理清楚。
彌天死盯著許潔,目不轉睛的足足盯了十分鐘後,他覺得不管怎樣,不管自己從哪個角度,都無法反駁對方的話,如果真的自己還是夏百,那現在死的一定是自己。
突然站起來,在所有人和許潔都覺得他會一下子就掐死許潔的時候,彌天對躲藏在廚房,被他和許潔之間強烈的火藥味嚇的直禱告的小北喊道:「小北,把這女人給我丟到我臥室去。」
江小北狠狠的楞了一下,這麼強悍兇吧吧的女人,老大把她弄自己臥室去幹什麼?
兔子似的竄出來:「老大,這女人太老了吧,你不如讓張虹去陪你,這個女人完全不適合老大,她都快能當咱們的阿姨了。」
江小北語無倫次的指著臉色同樣迅速變成冰塊的許潔嚷道。
「你太客氣了吧,你不如說我都可以當你媽了,但是不管怎樣,我都不會養出你們這樣沒素質沒教養的垃圾兒子。」
冷笑著,許潔看了看臉色也變得難看的江小北和彌天,不遜的起身朝外走,她從來不是個任人擺佈的女人,不管那人是人是鬼,她都不會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