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不到你的愛,我依舊會努力去得到你的欣賞和信任。
在彌天把旗下最大的一家連鎖店交給張虹打理後,張虹唯一的要求就是這家店依舊屬於彌天,而自己只是一個負責人。
彌天不置可否,他根本不在意這些東西,錢財對於他來說根本就和垃圾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垃圾他會徹底的拋掉,而錢財他會留給手下的兄弟。
象終於擺脫了一個纏繞著他的噩夢般,張虹的離開讓彌天長長的舒了口氣,終於不必再面對這個自己的錯誤了,這讓彌天感覺天都是那麼的藍,空氣也都是那麼的清新了。
而張虹在很快的熟悉了店裡的一切事物後,就通過各種渠道花錢請了幾個老師,分別教她各種語言和武術技能,其中也包括熟練準確的使用各種軍火武器。
縱使不能做一個可以得到彌天全部的愛的女人,也要做一個在彌天眼中和心理完全不一樣的女人。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不同的是領袖終於因為司徒的可以重生而又得到了彌天的原諒,而許光雄的團伙在不足一個月的時間就被警察連根拔起,他的老婆在他所有產業都被查封后的第二天,被幾個不知名的神秘人送進了本市最好的療養院,專門有兩個特護常年伺候她。
「大小姐,你看我多善良,我給你養母做了最好的安排,現在就只剩下你和你那個廢物弟弟了,我該怎麼處理你們兩個呢?你那弟弟也被我的人精心的看管了起來,以後不會在外面闖禍和胡來了,我比你那混蛋養父對他還要負責,至於你呢,我還真想不出該怎麼對你,按理說你還真的是無辜的。」
不在乎地上的涼意,彌天坐在每天手下兄弟都會來打掃和整理的地下室的空地上,後背靠在一個裝著滿滿的彈藥的大木頭箱子上,絲毫不介意許潔的在場,而且還是精通法律的律師,邊說著話,邊伸手拿出箱子裡的子彈在手上把玩著。
許潔已經懶得再理這個突然間又變得如天使般的男人了,因為不管他外表怎樣變化,都掩蓋不了他魔鬼的內心。
愜意的躺在籠子裡,絲毫不因為身在籠子裡而有絲毫的被動感,雖然這籠子已經被那變態魔鬼突然又好心情吩咐手下給換成了一米見方寬,兩米長的大籠子,甚至裡面還給她拿來了一套柔軟舒適的鋪蓋,但是許潔還是打心理的對彌天滿是憤恨,不是因為許光雄,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了,她就是不喜歡看見彌天那張得意萬分的臭臉。尤其原本醜陋的臉事實卻完美得過分,這更讓她心情大大的不爽著。
彌天見許潔根本拿他當透明人一樣,舒服的躺在籠子裡,就象是躺在夏威夷海灘上最舒服的太陽椅上,嘴裡哼著一首清幽的調子,閉著眼睛臉上美孜孜的,籠子絲毫不影響她自然散發的優雅和高貴。
彌天其實一直是奇怪的,這個女人實在夠奇怪,她完全顛覆了自己對女人的認知,和司徒的冰冷淡然完全不同,這個女人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屬於她的獨特的氣勢,縱使現在是階下囚,竟然連自己都無法踐踏她的尊嚴和驕傲。
「這樣,我放了你吧,但是以後你為我做事,怎麼樣?我覺得我手下那些兄弟還真需要個精通法律的人來協助他們,他們是普通人,總得過普通人的日子,過日子就少不了要和法律打交道,有你在旁邊協助他們,我會放心很多,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給你弟弟一條生路。」
彌天其實是真的不知道該拿這個女人怎麼辦,他從來不喜歡殺不該殺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個如此獨特的女人,彌天沒欣賞過誰,但是這個凡塵的女人卻讓他不由自主的欣賞著,超越了男女的界限,他只是很純然的欣賞著這個天生傲骨的女人,難得的是,這個女人還有顆正直有原則的心。
彌天很明白,其實這女人根本不會為了任何人而放棄原則,拿那敗家子威脅她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如果要她做違背良心和道德的事,她是怎樣都不可能會答應和屈服的。
果然,彌天的話音一落,許潔懶洋洋略微沙啞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別做夢了,你愛殺誰殺誰,誰死了那都是他的命,我早就覺得許浩其實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蛀蟲,他的命運該由他自己掌握和改變,而不是由我,我不可能永遠幫著他生存,你愛怎麼做是你的事,不用跟我說,我也不可能和你這個魔鬼為伍,要麼殺,要麼放,你自己選,只是請你現在出去,我要休息了。」邊無所謂的說著,邊打了個哈氣,翻身蓋上被子,片刻後,從她逐漸均勻的呼吸聲中,彌天知道她竟然是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