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看見過自己這個最注重外表和儀態的姐姐這麼瘋狂過,罵的那些話是真夠狠的,不愧當律師的,字字都能鑽到對方的骨頭裡,讓對方鬧心又難受。
「這個死女人,看來我真是對她太客氣了,客氣的以為我真不敢拿她怎樣呢,把我當病貓了!
咬牙切齒的嘟囔著,彌天擼胳膊挽袖子的在房間裡亂跳,比畫了半天,卻還是半步都沒動一動的呆在自己房間了,他甚至能看見那些兄弟們是如何的躲在樓下偷笑。
蹦達了半天,在許潔罵得口乾舌燥的拿起彈藥箱子上的水杯喝水,並很粗魯的從槍子拿出挺衝鋒,並很熟練的裝上彈藥,然後在彌天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她象個女流氓子似的,端著衝鋒向屋子裡的四周就是一頓掃射,並很熟練的躲避開裝彈藥的箱子時,彌天氣哼哼的坐了下來,繼續死盯著地下室裡發完瘋後立刻又象個最賢淑的姐姐一樣給同樣吃驚的許浩遞水的許潔:「這個死女人,不是說不關心這廢物的死活嗎,那還這麼激動,死鴨子嘴硬,讓你罵吧,我懶得理你,把你們倆關在這裡我好放心的出去辦件事,等我忙完了回來在收拾你,讓你先得意著。」
象是和誰鬥氣似的,彌天自己嘟囔著,也懶得和別人當面交代,怕自己控制不住打扁了那些幸災樂禍的臭臉,他簡單的留了個字條,交代自己要出去一下,辦件事,地下室裡的倆人一貓要給他看管好,不能出任何的紕漏。
寫完字條,彌天直接閃身走人,省得自己控制不住真的下去掐死那瘋女人。
而許潔則根本不知道彌天已經走了,休息一會兒就繼續大罵,把她大腦中所有能想起來的髒話都罵了幾遍,在傍晚下來人給她和許浩送飯時告訴她,他們老大早就走了,讓她還是節省點力氣,等老大回來再繼續罵後,許潔整個人才虛脫般的癱軟在地上。
她到此刻才想起來,自己怎麼會這麼失控,甚至是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在肆意的發洩著心中的怒火,如果那死妖怪真下來弄死她,那她死的也真就太冤枉了,好多理想還沒來得及實現,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也太不值得了。
癱軟在地上,許潔不斷的慶幸著,慶幸那死妖怪美男不在家,慶幸自己現在還活著。
而彌天則沒有浪費一點時間,在去緬甸找了一趟戰將,並從他手裡弄到了一大筆純度很高的海洛因後,帶著戰將直接來到了美國的中南區(southcentral)。
戰將並不多問什麼,在最近一段時間裡,他逐漸的適應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和過去身份的綜合體,也逐漸的冷靜下來,甚至開始想著該怎樣處理現在的局面,記憶的恢復使他對自己的現在和過去都充滿了深深的不滿。
正當他已經開始佈置一切的時候,彌天的突然到來完全完全的打破了他的計劃能夠下手頭的一切,然後他第一次真正認真的觀察和審視著這個嶄新的彌天。
當彌天跟他說明要帶些毒品出去溜達溜達時,戰將馬上同意了彌天的要求,因為他在彌天眼中看到了一絲很邪惡的氣息,這讓他很好奇這個嶄新的老大到底會幹些什麼。
彌天這段時間多數時間都在為自己修煉一個虛囊,可以很簡單輕便的攜帶任何東西,當他把足足有三百公斤重的毒品裝進自己的虛囊中時,戰將很好奇裡面還有什麼,彌天掃了眼戰將:「裡面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有一些用習慣了的日用品和兩挺最近新購買的義大利的m12s衝鋒槍,與一些手榴彈。」
戰將有些赫然,他忘記了魔尊大人是很輕鬆的就能看懂他的內心,心理不得不承認,自己和過去的戰將畢竟還是有些不同的了,這麼久的塵世輪迴,想完全不改變幾乎是不可能的,連魔尊大人都改變了這麼多,何況是自己呢。
美國阿拉斯加中南區
阿拉斯加山脈將阿拉斯加灣的曲線清楚的勾勒出來,也形成了阿拉斯加中南區的外觀。阿拉斯加州一半以上的居民都居住在此,這裡有冰川、峽灣、路旁湖泊、平靜的海灘和蘊育鮭魚的河川,一年四季美不勝收。這裡有大片的農田、釣魚區、國家公園、滑雪勝地和國際都市安克雷奇(anchorage)。州內重要的公路交通線都通過此區,阿拉斯加鐵路線和阿拉斯加航運系統也經過此區。安克雷奇是重要的交通樞紐,可以便捷地到達麥金利山、denali國家公園、費爾班克斯等。安克雷奇也是太平洋大圓航線的必經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