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對你一見鍾情,你會相信嗎?」安妮看著神情玩味的彌天,雖然被他眼中的那絲不明顯的輕視所傷,但是還是鼓起勇氣,她怕如果不把握住這個機會,就會和這麼充滿魅力的男人成為陌路,以後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
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沒必要相信或不相信,因為不管怎樣咱們都只能是共度一夜的陌生人,所以你不需要知道我的任何情況,不過如果你有什麼要求的話,你可以提出來,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你,就當是擬補你的這一夜。」
彌天相信這個洋妞確實是喜歡上了自己,或者說是喜歡上了和自己在床上翻滾的感覺,但是他沒興趣和她深入的交往,除了阿若,任何女人對於他來說都只是發洩慾望的工具,對待這些女人,他和夏百的觀點是一致的,只要她們不提出過格的要求,自己都可以滿足她們,就象買和賣一樣,很公平的付出和得到,除此之外,他不會對這些女人有任何的心動或心軟。
「我沒什麼要求,如果說我真的能要求什麼,那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想你的時候,能夠知道去哪才能見到你。」失落的,安妮站起來也不再廢話了,直接往外走,她雖然和這個男人接觸不多,除了在床上,兩個人甚至沒有什麼語言的交流,但是她卻很肯定的知道,這個男人既然拒絕了自己的要求,就不會改變主意的。
彌天自嘲的笑了笑,床伴兒而已,自己只要需要,隨時可以出去找一大把,但是卻不能和任何一個維持多次的聯絡,女人的慾望和貪婪是很可怕的,給她一個麵包,她驚喜之餘絕對會再向你要個糧倉。
當彌天和戰將坐在酒店的餐廳裡用餐時,看著戰將象熊貓一樣的黑眼圈,彌天不由得哈哈大笑:「沒那兩下子就別那麼大的胃口,看把你自己折騰的,我看你回去也根本沒怎麼按照我給你心法去修煉,根本沒任何的進步,四五個女人就把你弄成這樣,沒出息。」
「老大,我有啊,但是這外國的大妞也太生猛了,開始還是我佔主動位置,後來就完全逆轉啦,她們差點沒把我生吞了,這一夜把我折騰的,明明我已經累得完全沒有體力了,但是她們就是能想出各種各樣的招數來伺候我,這一夜差點沒要了我的老命,我現在是明白了,這外國女人啊,一次兩個都太多了,她們簡直就是沒人性的畜生,太牲口了。」苦哈哈的緊抽著一張蠟黃的臉,戰將惡毒的詛咒漫罵著,根本忘了是他自己貪心才弄成這樣的。
「哈哈哈哈,等我辦完事的,我教你一套陰陽交合大法,那樣你就不會這麼被動了,和越多的女人交合,你的真氣就會越充沛,如果和處子交合,你甚至會內力大增,而且對她們本身還沒什麼傷損。」彌天突然想起一套古籍裡記載的一套心法,很適合戰將修煉。
「真的?那可太好了,那我一定天天勤奮修煉。」邪惡的獰笑著,戰將邊發著狠邊擦了把流到嘴角邊的口水,摸樣象個變態的老色狼。
吃完飯回到房間,彌天閉目養神的休息了一會,當夜半快子時的時候,他睜開閃爍著精光的眼,身子似一道流光的消失在房間中。
站在這條偏僻河流的分支處,彌天看了看天上的紫薇星,按照虹告訴他的方式估算了一下,確定了確實是這裡了,他甚至都隱約的感覺到了一股令他振奮的能量在河流下的波動。
運用法力凝神巡視,嘴裡不斷的念動著口訣,慢慢的,河流起著變化,原本平靜的溪流逐漸的開始象開水一樣的沸騰喧囂著,清澈的河水變得渾濁,慢慢的河水開始向兩邊席捲,從中間露出一道縫隙,這縫隙越來越大,明明眼前的景象如萬馬奔騰,可是四周卻依舊那麼的寧靜,寂靜中聽不到任何水流的聲音。
彌天雙眼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河面的變化,當河底終於露出足有一米來寬一直向下的通道時,彌天縱身躍入通道的入口處。
當他的身子消失在通道里時,河面又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絲毫看不出有任何奇特的地方。
彌天順著沒有任何東西照明卻依舊四周明亮的通道往下走,一路上能看到兩邊牆壁上時不時的顯露出來的一些奇特的物質散發出的眩目的光彩,甚至還偶爾的能看見一兩個隱藏在地底深處懵懂未知的,一些經歷了千萬年的歲月而有了神識的靈物。
彌天知道,只要自己此刻在對方身上滴一滴自己的精血,那這靈物就會認自己為主,並會能力一躍千丈的瞬間就能擁有它們自己的肉身和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