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他原本是從上古時就跟隨我的手下兄弟,他現在已經跟隨我進入了輪迴中,怎麼可能受得了你這一擊呢,他固然是冒失了,但是他並不知道你們的來歷,所謂不知者不罪,你又何必下這樣的重手呢,你如此的不遜,我又無法約束你,那你還是離開吧,天地廣闊,找個你自己喜歡的地方好好的繼續去修煉吧。」
並不是氣惱,彌天現在更喜歡隨意,小墨的驕傲自己不能壓制,那就只能成全,還了它個自由身,以後一切都隨它自己的喜好,自己眼不見心不煩了。
冷淡的彌天使小墨內心一驚,雖然惱恨他人對自己和銀兒的不敬,但是它卻沒有想過要離開主人,虹當年對它和銀兒下的咒約就是要他們絕對的忠誠,離開彌天這個念頭從來就沒有在它心中閃現過:「主人,小墨原本就屬於主人,以後我不會這麼莽撞了,請主人不要趕我走。」
沒有認錯,因為它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錯,但是既然主人不喜歡自己這麼擅自動作,那自己以後儘量收斂就是了,離開是萬萬不能的。
彌天看了一眼神情堅定的小墨,和一旁擔憂的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銀兒,他嘆了口氣,也就不再堅持趕小墨走了,不過他內心還是有了決定,以後看來是不能隨便讓這兩個小傢伙在人前輕易露面的了。
「這樣,銀兒先照顧一下戰將,他會睡上一天一夜,我要帶小墨出去找幾味丹藥為他療傷,如果他醒了我還沒回來,就告訴他在這裡等我。」
彌天對銀兒交代著,交代完剛要走,銀兒乖巧的攔住了彌天:「主人想讓他復圓根本不必出去找什麼丹藥,銀兒就可以治好他的傷,剛才銀兒就該告訴主人,但是這個凡人確實對我們不敬,所以銀兒才有些猶豫,既然主人很擔心這個人,那銀兒自當為主人排解煩憂的。」
不顧小墨狠狠的告誡的眼神,銀兒諾諾的輕聲說道,如果隱瞞主人,那她就違背了自己該遵守的忠誠,儘管骨子裡也是十分驕傲的她也很不喜歡剛才這個男人對它們輕漫,但是還是說出了實情。
彌天一聽馬上就懂了,銀兒和小墨原本就是一善一惡,自然也就一傷一治了,這原本就是虹內心的兩個極端矛盾所萌生的靈物,自然是相生也相剋的。
連忙安撫的拍了拍氣惱的小墨:「銀兒乖,那快把他治好吧,他現在只是凡人的肉體,是經受不住小墨的這一攻擊的。」
銀兒連忙點頭應承著,身子開始緩慢的升起,嬌小的身子懸在半空中不斷的散發出柔和的銀色光澤,在她身上的銀光的包裹下,戰將臉上的焦黑開始緩緩褪去,肉眼可以看得很清楚的一層新鮮的皮膚在生成,半支香的時間,當銀兒緩慢的回落到床上後,戰將那恐怖焦黑的臉終於恢復了正常,就連他原本有些渾濁的呼吸也沉穩起來。
「哼,臭銀兒,早晚我會因為忍受不了你而把你活吞了,那樣你就不會再壞我好事了。」完全不象是說笑話,小墨狠狠的看了眼完好如初的戰將,不甘的看了眼銀兒,陰森的雙眼閃過一抹冰冷與狠毒。
銀兒被他的眼光盯得龜縮著身子躲到了彌天的身後,小手輕輕的拉著彌天的衣角,不敢說半句反駁的話,怕惹惱了小墨,它真的跟自己拼命。
彌天原本放下的心在看到小墨的神情後不由得又是一緊,小墨的兇性竟然已經如此的深重,也就是當年的虹也有著如此的陰狠與極端。
或許虹就是不想讓自己徹底變得黑暗,才不惜藉助眾神之手毀滅了他自己。如今被禁制著的虹,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了。
彌天突然感悟的明瞭了當年虹的突然離去的真正原因,並因此心中有些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