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手裡拿著手槍的那幾個傢伙乾脆朝著彌天瞄準射擊,絲毫不顧忌這是公眾場合,六七把槍同時開火,彌天微笑著站在原地,當槍響的同時,只見他的雙手如幻影般的舞動著,當那幾個傢伙槍裡的子彈打完後,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微笑的彌天,當彌天伸出雙手,張開手把兩大把子彈丟到地上時,那些人終於反應過來,狼哭鬼嚎的趴起來就跑:「鬼啊!」
「媽的,簡直胡說八道,有我這麼帥的鬼嗎?真是不知所謂的一群蠢貨。」
彌天譏笑的同時,一直躲在他懷中的小墨閃身衝了出來,如一道墨黑的暗光急閃出去,當它的身影閃過那些人身邊時,原本奔跑著的二十多人都同時象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了一樣,身子一踉蹌都倒在了地上,隨著淒厲的慘叫聲,酒吧內有幾個膽子大的走過去一看,只見那些人用手捂著眼睛,在地上疼得直打滾,透過他們的手指逢裡不斷的流出暗紅的血液。
小墨的本能是想全部狙殺他們的,但是又不是很摸得清新主人的心意,所以手下留情的只是全部挖出了他們的雙眼,而那個被他們喚做老大的女孩卻沒有這麼幸運了,原本跑在最前面的她慘叫一聲後就直接的暈死了過去,只見她臉上只剩下兩個血窟窿,而且臉上的皮膚象被亂刀砍過一樣翻著無數道長長的血口子,剛才擁抱彌天時的修長雙臂已經緊貼著根部斷掉了。
小墨甚至還很好心的順手替她封住了幾處大穴,防止她流血過多而死翹翹了。
看著這樣如地獄般恐怖詭異的畫面,酒吧內的所有客人都象得了失心瘋似的擁擠在門口,也不管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慘叫的那些人,片刻時間,原本熱鬧喧鬧的酒吧空無一人,除了那些強忍著疼痛,趴在地上摸索著尋找出口的瞎子。
彌天不是看不得血腥的人,只是淡淡的掃了眼暈撅過去的女孩,這一看後彌天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這個女孩竟然有如此深的背景,而且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個放縱並嗜殺成性的小變態。
在讀她的思維的時候,閃過彌天大腦的,也是這個女孩記憶最深刻的,並不是親情或其他一些童年或少年時代美好的記憶,而是靠著她父親的庇護,在短短三年的時間,她竟然先後擄掠了近十個年紀不等的男女,在褻玩夠了後,不光命這些平時跟隨保護她的手下們了那些受害者,甚至最後對他們失去興趣後進行殘忍的殺戮和碎屍。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能量,自己將會是她今晚的目標,甚至這個邪惡的女孩還打算要好好的折磨一番後,再弄死彌天。
彌天儘管身為魔尊,但是他何曾見過這麼變態的女孩,他不管怎樣起碼都要做得坦蕩,儘管他殺人的手段也算堪稱兇殘,但是卻不會如此變態邪惡。
「沒想到你年紀不大,竟然內心如此的扭曲,今天如果留著你,必定是留下了一個禍患,但是我卻很沒興趣為這個國家處理掉你這個禍患,不過我對你的父親卻很感興趣,或許我可以找他玩玩,見識一下這個神秘的黑手黨的領頭人。」算計的笑著,彌天甚至很好心的給那女孩輸入了一點真氣,以保證在被救護前不至於過於虛弱而丟了性命。
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彌天拍了拍那女孩佈滿傷口的小臉,邪惡的微笑著,在女孩有些開始清醒時,彌天消失了身影。
沒有拖泥帶水的,在抹去了所有人的記憶後,彌天按照女孩大腦中儲存的記憶,很快的就找到了女孩的家,一個看似最正常的郊外豪華住宅前。
附近稀落的幾家建築裡都居住著一些比較有地位和身家的成功人士,而女孩的家則在最偏僻的一處山坡上。
上下三層的古樸建築,四周只是一圈不足一米高,很有藝術感的木質欄杆,彌天甚至不必費力的就跨過欄杆來到屋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