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時不時的傳來警車上大喇叭的呼叫聲,無非是讓市民都留意一個有銀灰長髮的恐怖分子,協助政府緝拿該罪犯。
而彌天則根本不在意這些,他甚至都懶得隱藏起身形,當他穩穩的漂浮在半空中俯視著內華達試驗場時,看著下面倉皇的人群而微微冷笑著。
現在每一個地方都是慌亂不安的,人們都害怕那個神秘恐懼的恐怖分子會突然光顧,每個人都拿著槍膽戰心驚的四處檢視著。
彌天嘴角含著邪惡的笑,掏出手榴彈肆意的轟炸著下面的試驗場,看著建築的坍塌,那些試驗場的試驗人員被炸得血肉橫飛,他則完全的無動於衷,他知道這些傢伙一向是好戰的,每天都琢磨著找哪個國家打一場,鬧一鬧,而現在自己就讓他們嘗一下恐慌的滋味,嘗一下家園被毀的痛心和擔憂,炸死點這些精力過於旺盛的傢伙根本沒什麼,如果不是不想幹擾人間的發展軌跡,彌天很有興趣把這些戰爭欲極強的瘋子全部滅掉,那樣世界也許會更安寧些。
當他終於覺得有些滿足後,才帶著極度興奮的戰將回到酒店,已經恢復了本來樣子的彌天和戰將並沒有引起什麼注意,酒店的經理正忐忑不安的怕自己的酒店也會莫名其妙的遭到轟炸,此時正在大堂上走來走去的注意著外面,對方喜歡炸哪就炸哪吧,只要不炸他的酒店和他的腦袋就行。
彌天和戰將回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后,就準備帶著戰將用瞬移回家的彌天不經意的看見了徘徊在門外的安妮,這讓他多少有些驚訝,略微沉思了一下,彌天還是開啟房門,臨走前見她一下也沒什麼,起碼問問她來這裡想幹什麼,雖然只是一夜的情緣,但是彌天不想做的太絕了。
「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看著開啟房門後沉默的看著自己的彌天,原本還猶豫的安妮大方坦然的要求道。
彌天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和這個女孩還有什麼可談的,不過看她誠懇的樣子,彌天還是把她客氣的讓進了房間:「想談什麼你就說吧,一會我就要走了。」
「我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在大堂的前臺打聽到你們還沒退房間,就想當面和你告別一下。」安妮神情有些黯然的說道。一直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她根本沒去注意外面已經亂成一鍋粥的局面,她來的時候也聽說有恐怖分子在這裡肆意活動著,但是整個心都被彌天佔據的她根本沒心情仔細的打聽什麼。
彌天微微一笑,看著預言又止安妮,他知道對方肯定還有什麼要說,所以他並不急著催促她。
見彌天淡定的樣子,安妮終於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情緒,一把抓住彌天的手:「我承認我喜歡上了你,難道我們就真的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嗎?我只想要你的地址,在我想你的時候可以見到你,其他的我完全不奢求的。」
幾乎是卑微的,安妮在為自己的愛做著最後的努力。
彌天心思一轉,既然自己已經決定放下司徒,那又何必執拗與這些呢,自己可以不接受她的感情,但是不等於不可以接受她的身體,起碼她在肉體上是很適合自己的:「如果你堅持,那我首先要告訴你,我什麼都給不了你,不管是名分還是感情,如果你堅持要和我交往,那也只限於床上。」
不屑與掩飾,彌天很直接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雖然這很傷人,但是撒謊會更加的傷人,他從來不屑與用謊言欺騙任何人。或者說任何人都不值得他費力的去欺騙。
「我不介意,只要能時常的看見你,這些表面的東西我都不介意的。」
看著這樣開心的安妮,彌天鬆了口氣,拒絕這樣一個熱情的女孩,他實在是感覺很乏力的,既然是你情我願的,那自己就不必再介意了:「可是我現在就要走了,即使我答應你的要求也沒有機會了,除非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