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的引誘著,被安妮最後一句話提醒的許潔連忙把自己的飯菜放進許浩的籠子裡,並極力的做出一副堅定的保證神情,以求許浩相信自己的誠意。
許浩在聽到許潔的承諾後,二話不說的端起飯菜就狂吃起來,他不是為了許潔承諾的人情,而是為了許潔說他是個爺們。
剛吃第一口,他的臉就皺成了苦瓜型:「操,這女人純粹是豬腦,這做的是什麼鬼東西,簡直不是人能吃的,這娘們就是個魔鬼,專門來折磨咱們的!」邊使勁的吐著嘴裡的飯菜,許浩邊失控的咆哮著,甚至把裝滿飯菜的盤子使勁的摔到地上。
飯菜的汁液濺到了隔壁籠子裡的貓妖面前,貓妖好奇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馬上整張貓臉都抽搐起來,痛苦的呻吟著,貓妖此刻真的不計較許潔的無禮叫罵了,如果不是不捨得讓安妮難堪,它此刻會比許潔白許浩更加粗魯大大罵幾聲。
「這是什麼怪東西啊,吃這東西能很成功的勾你心中的怒火,不用吃第二口,就足以逼得你發瘋發狂,你不是美食家,你純粹是儈子手,不同的是他們拿刀殺人,你用你煮的垃圾殺人,夠狠!」幾乎是以為錯覺的,當貓妖發現心中的心理話竟然在耳邊響起時,連忙下意識的企圖抬手去捂自己的嘴巴,當努力了一下沒挪動絲毫時,它才發覺那話是許浩說的,不是自己。
看著安妮狼狽的收拾東西並走了出去後,二人一貓都長出了口氣,都覺得這次這個女人該知道他們有多憎恨她的廚藝了,明天肯定再也吃不到她做的飯菜了,雖然肚子餓得呱呱響,但是他們還是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
飢腸轆轆的苦熬了一夜,當聽見開門聲,餓得無力的姐弟倆抬頭看見走進來,笑得春花燦爛的安妮時,許潔徹底的放棄了,懶得再多說什麼,認命的接過飯菜,努力的催眠自己,勉強的嚥下了石頭塊一樣硬實的饅頭和那碗散發著糊吧味的白粥。
而安妮根本無視二人的苦瓜臉,從籃子裡端出另外一份飯菜:「自己吃飯是很無聊的,今天開始我和你們在一起吃吧,人多吃飯香。」
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安妮絲毫不覺得自己手藝有多爛,已經把文修他們吃怕了,現在更是壓根不到深夜不回家了,怕回來要吃她做的那些難吃的飯菜,根本不知道這些安妮此刻卻安心的開始吃了起來。
一直告誡自己不要搭理安妮的貓妖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安妮詫異的搜視下,貓妖懶洋洋的嘆息著:「這回你們死心了吧?她根本就是個喪失了味覺的人,根本不知道飯菜該有的滋味,你們不管怎麼氣憤,她都不會有什麼改變,你們怎麼能期待一個失去味覺的人能做出美味的飯菜呢?」
當貓妖說完這些話時,一向溫和甚至是端莊的安妮終於象大白天見了鬼似的蹦了起來:「天啊,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中國的貓是能說話的?」怪叫著,安妮以火箭般的速度衝了出去。
貓妖先是失落,而後是釋然的笑了。
在安妮面前,它從來沒說過一句話,也難怪儘管別人告訴安妮遠離貓妖,說它是個妖怪,但是安妮卻一直不相信,在她眼裡,這隻異常漂亮的大貓根本就是可愛的小傢伙,而現在這小傢伙說話了,也難怪她嚇得那鬼樣子了。
而許潔和許浩感激的看著貓妖,他們現在很確信,他們以後完全可以擺脫被安妮荼毒的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