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犢子,別瞎扯,這是我妹,以後也是你妹,說話有點分寸,知道不?」
照著領袖的肥厚大就是無情的一腳後,彌天笑罵著,領袖這小子看似粗心,其實很細心,連床都選的這麼有深意,為此彌天不禁無奈的苦笑起來,只有他自己清楚,短時間內,他是沒心情找什麼女人了,所以這麼好的大床是白準備了。
對於領袖的那副鬼臉,張虹壓根不在意,除了在彌天面前,在任何其他人面前,張虹都是疏遠並禮貌的微笑著,雖然做不到波瀾不驚,但是也顯得很是鎮定自信。雖然內心真的很希望那張床是屬於她和彌天的,但是幾天的相處下來,她已經很細心的觀察到,彌天是真的放下了對自己的感情,如果現在還表現出很渴望的樣子,那彌天肯定會馬上把自己推得要多遠有多遠,所以儘管內心是渴望的,但是卻表現的大方坦然,似乎已經心無雜念的只做妹妹了。
「怎麼就成妹妹了,這麼標緻個美人,做妹妹多可惜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三個人都可以聽見,領袖嘟囔著,語氣中的遺憾和可惜表露得裸。
「屁話一大堆,嘴上功夫見長了啊,有那時間還是趕緊張羅吃的吧,你沒看見大家都餓的快吃人了嗎?」
指了指後面蔫吧的眾人,那如同荒漠中幾天未進食的兇惡樣子讓領袖嚇了一跳:「操,一年不見,你們怎麼都這副德行啦,含蓄一點也不懂,走吧,吃飯去,早就安排好啦。」
笑嘻嘻的,領袖帶著大家呼嘯著離開了住宅區,沒有讓大家多走幾步,十分鐘後,一群人來到了一家中型的酒店。
「想到大家肯定會因為趕路而覺得餓,所以我提前就在這裡訂了桌,大家先將就著吃一頓,明天帶大家去吃大餐,以後這裡就是咱們老大的地盤了,自然要讓老大享受最好的啊。」很哈屁的跟在彌天身後,領袖象個快樂的大傻孩子似的嘴不停嘟囔著。
三十多人一共坐了六桌,雖然大堂至少有二十張桌子,但是這幫東北大老爺們的粗獷和豪放使那些膽子相對比較小的南方人都小心的退避三舍,基本整個大堂也就剩下彌天他們一大群人,商家不挑顧客,這是經營的道理,雖然對這些東北人的滿嘴髒話很是不敢恭維,但是似底下老闆已經特意關照了,只要這些人不打砸搶,就不許干涉他們的任何行為。
開玩笑,做生意的最懂得行情,雖然深圳是個大都市,就算領袖是多麼的牛逼強悍,但是也絕對不可能這麼快就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不過光是看那架勢,黑社會十足的樣子,純做生意的都是不可能會得罪這種人的,所以彌天一群人很盡興的吃喝了一頓,這頓飯整整吃了四個多小時後才結束,除了彌天和張虹,所有人基本都喝大了,東倒西歪的唱著小調,領袖帶著大家開始見識深圳這個牛逼城市的牛逼消遣——城市夜生活。
開著車子,眾人隨著到了晚上卻依舊擁擠的車流遊蕩在城市中,在北方的小城市中活了二十多年的這些小子,見慣了北方單調單一的夜晚,昆明已經令他們眼花繚亂了,而深圳則讓他們狂喜之餘更多的是迷亂。
「老大,這裡的人也太的多了,這都哪冒出來的呢,這外國的大娘們也太多了,看得我心理直冒火,我一直覺得安妮姐的身材就夠辣了,現在一看啊,還不算是最棒著,你看前面那個小妞,那小腰那個細啊,一隻手好象都能握住,那大那個肥啊,那大那個大啊,整個是個小妖精啊,真想拽過來使勁摸幾把。」眼睛都冒綠光的安國皇嘴角冒著沫子,渾身都直晃盪,恨不得此刻就把那法國女孩給上了的樣子,幾乎是兇狠的死盯著那女孩的和胸。
「喜歡?喜歡就好好的幹,等你們都徹底的起來了,想找這樣的女人,要多少你有多少,到時候不是你怕女人少,而是擔心女人太多,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