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呢,如果不是年紀比大嫂小些,頭髮短些,神情溫柔些,我幾乎覺得那就是大嫂了!」
喃喃的,一向大嗓門的領袖第一次中魔般的輕聲呢喃著,而聽見他的話的張虹則瞬間臉色蒼白一片,幾乎是眩暈的,她腳步有些踉蹌的退回到包房裡,在角落剩下的一隻空沙發上坐下,整個人雕塑般的癱倒在沙發裡,眼神中一片哀愁與空寂。
而這邊的彌天終於被身後的寂靜打斷了他的注視,回頭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眾人,當他發現這些小子也都在傻看對面時,笑的有些牽強的罵道:「操,看什麼看,給你們找這麼多漂亮丫頭不是為了讓你們發呆的,沒看見你們已經怠慢了這些美女嗎?」用手指了指在隔壁房間中圍在一起大吃大喝桌子上物品的那些三陪小姐,彌天順便踹了腳已經開始流口水的小北,警告他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跟著自己湊熱鬧。
「我操,嚇死我了,我剛才第一眼以為大嫂復活了呢,嚇的我後背全是冷汗。」被彌天踹了一腳,小北不假思索的邊擦了擦嘴邊的口水,邊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嘆息著,完全忘記了彌天正狠狠的看著他呢。
大家被小北這口沒遮攔的話嚇的立刻都兔子似的衝進隔壁,一人爭搶著拽起一個吧女,跳蚤似的衝進中間的舞池中央,也都象搭錯了線的木偶似的胡亂的晃盪起來。
「老大,我去把那女的找過來陪你坐會吧。」心中其實始終有疙瘩的領袖則喜悅的在彌天的耳邊討好的詢問著。
對感情完全不懂的他覺得相似總比沒有好,走了大嫂再給老大找個類似的,也是很好的擬補。
「不用了,不管多麼像,畢竟不是,用她代替你大嫂,那是對你大嫂的侮辱,也是對那個女孩的不尊重,不管我們是什麼,我們都沒權利隨意的踐踏無辜人的尊嚴。」第一次,彌天竟然想起別人也有尊嚴,一向在他眼中,人類都渺小得如同沙塵,尤其是陌生人,實在是無法提起他的興趣,去顧慮他們的感受。
雖然被拒絕了,但是領袖卻還是聽出了老大話語中對那女孩的不同,雖然不再多說什麼,心中卻有了決定。悄悄的對身邊一直跟隨著他的一個兄弟使了個眼色,那小子馬上心領神會的悄悄的退了出去,而把目光轉到別處的彌天心思卻依舊在那女孩剛才的一言一笑上,根本沒注意到領袖的這個小動作。
深圳繁華,深圳也忙碌,忙碌的人們只專心與消遣,卻絕對不熱衷與爭鬥和拼殺,所以在夜店裡,打架鬥毆並不常見。
不常見不等於是沒有,在彌天來到深圳的第一天,他就趕上了這樣的場面。
因為他們進來時正是黃金時間,這裡的生意又特別的火,所以相繼的又進來了無數的人,大多都是單身前來或三三倆倆的好友結伴而來,象彌天他們這樣一大批人馬呼擁而來屬於特別少的一部分,可是卻也同時屬於所有人都明智的不招惹的那一部分。
在來到這裡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除了彌天只是坐在那裡時不時的看幾眼一直和兩個女孩談笑的那個酷似司徒的女孩,偶爾也會和重新打起精神回到他身邊的張虹說幾句無關緊要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