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這黑小子還挺酷的呢,我發現他長的也不賴啊,雖然象個黑塔,但是卻和老爸很象,都讓人充滿安全感,尤其那一拳頭,簡直太牛逼了,我現在發現自己很崇拜他。」
牛頭不對馬嘴的,董旖幾乎有些神經病似的傻呵呵的看著董浩苒,笑得董浩苒後背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丫頭,你沒病吧?他可是剛綁架完你啊?‘董浩苒第一次覺得別人說的或許是對的,自己這丫頭神經確實有點不正常,思維確實怪的可以。
「你懂什麼,那叫有魄力,現在這社會,有誰敢象他那樣狂啊,想綁誰就綁誰,綁夠了就放,甚至都不怕人家不知好歹的告他,這樣的男人多爺們啊,天大地大,就沒他怕的,我現在更欣賞他了。」董旖不屑的看了眼她老爸,然後幾乎是沉醉的趴在領袖辦公室的門上。
門內的領袖清楚的聽見了這倆人白痴般的對話,終於忍無可忍的開啟房門,對著被他突然開門而閃得跌倒在腳下的董旖大吼道:「瘋子,趕緊給我消失,快找家好點的醫院住進去,不然我直接把你們打得腦殘!」
‘砰’的一聲巨響,領袖再次甩上了房門,把那對讓他抓狂的父女倆關在了門外。
當大家回到家裡,原本還小心翼翼的提防瓦特竄出來吸他們的血,但是當他們看見彌天留下的字條後,大家都鬆了口氣,儘管大家沒有看見張虹,卻以為是跟著老大走了,原本大家對張虹也沒什麼太深的感情,自然不會多擔心她的安全。
大家只是在猜測著彌天會去哪裡,在幹什麼,什麼時候能回來,他們不知道彌天已經徹底的恢復成了他自己,已經再也不可能是過去的彌天了,夏百的靈魂已經完全的被徹底甦醒的彌天給禁錮了,彌天不容許自己的身體裡還寄存了另外一個靈魂,儘管那也是自己,但是他依舊不容許,太人性化的夏百會阻礙自己對一些事的看法,這是彌天最不能忍受的,過去那個懂情也重情的彌天,消失了。
彌天此刻來到了張虹在北方的老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一張五百萬的支票給了張虹的父母,說是張虹給他們的,對於他們焦急的詢問張虹的下落,彌天選擇實話實說:「她死了,出了意外,以後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吧。」
只是簡單的兩句話,在張虹父母悲痛的哭成一團的時候,彌天則木然的離開,離開前,他把那枚戒指放在了桌子上,張虹的東西,應該留給她的家人,其實他不覺得死亡有什麼值得傷悲的,這是這些凡人的軟弱體現,他沒必要留下來看著他們這一愚蠢無聊的表現。
一離開張虹的家,彌天就看見了一個他意料外的人——夢雅!
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囂張跋扈,靜靜的佇立在張虹家衚衕口的夢雅在月色中安靜的凝視著走過來的彌天,當彌天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走過時,她一把拽住了彌天的手。
隨著撲通一聲悶響,夢雅的身子破布似的被彌天甩了出去,在她身子飛出去的瞬間,彌天甚至還狠狠的在她上踹了一腳,一個大鞋印子清晰的印在了夢雅雪白長裙的位置上。
哼了一哼後,夢雅邊揉著自己的,邊笑的有些苦澀的看著彌天:「以為你轉性了,原來你還是你,絲毫沒有改變。」
邊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夢雅邊神情複雜的看著彌天。
她就是喜歡這樣無情的彌天,越是冷漠無情,她就越是無法自拔的愛著他,她知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個瘋子,是個滿身賤骨頭的狂人,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愛的很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