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龍使出全身內力震開彌天和白氏郎後。用法力劈開結界,閃過身形,率領倖存的眾妖閃進妖界,原本混亂的現場因為他們的離開馬上恢復了情景,只有遍地的殘肢斷臂提示著眾人剛才的那一場慘烈混戰。
當硝煙散盡,彌天覺得自己也該撤退了,不然被夢雅那瘋丫頭纏上,一時半會兒是脫不了身的,而且他敢斷言,金龍一定會派人跟蹤自己,自己的底細一定是金龍現在最好奇的,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怠。
「老小子,不許讓夢雅糾纏我,更不許洩露我的身份,現在干擾金龍的視線是最重要的,只有讓他摸不清底細,才能使他有所顧慮,我想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恢復和調整,能多拖延一些時間,對你只有好處,而我有我的事要辦,你就不用給我準備飯菜了。」
根本不知道他是在耍貧嘴還是在說正經的,天帝對彌天一直又愛又恨的,愛他的才氣和霸氣,這是成功者必須的兩大條件,而恨的則是他的永遠的油腔滑調不正經,有的時候,這樣輕慢的不正經是很傷人自尊的,比如面對夢雅時。
彌天的話音沒落呢,夢雅就不顧一切的直衝了過來,她的身子到了彌天不足一米的時候,天帝的聲音也到了她耳中,但是一切已經遲了,聽見老爹這麼偷摸的告訴自己不可洩露彌天的身份時,夢雅也到了彌天的面前,原本要擁抱的手尷尬的伸在半空中,原本喜悅的笑臉此時卻成了哭笑不得的扭曲變形的臉,勉強想收回喜悅的夢雅就象面部神經痙攣似的站在彌天面前,緩慢僵硬的收回自己的手臂:「你,你,你好嗎?」
原本要傾訴的思念轉變成生硬的問候,一些看見這邊怪異的神將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他們不懂,一向眼中只有彌天的七公主怎麼變性了,竟然會對一個外表不出奇的傢伙這麼熱情。
「八成是覺得這個身份不明的年輕人今天抗敵有功,所以七公主才這麼熱情吧,我看主要是感謝他今天的幫忙!」有兩個自以為是的神將神情堅定的直點頭,以表示堅信自己的判斷。
「也對,這的確是個太大的人情,七公主雖然為人有點不拘小節,但是無疑的確是個熱心腸的人,對這個幫了忙的俠客自然要感激一番了,七公主終於長大了,知道人情世故了。」
有幾個年紀大些,資歷老些的神將安慰的點頭稱讚著,就在他們議論聲中,七公主的身子象個皮球似的被彌天一腳踹出老遠:「你個神經病,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你這麼邪惡的打量我,是不是對我有企圖啊?以後再這麼垂涎的看我,別說我把你滿嘴的牙踹掉,讓你說話都冒涼風!」
大聲的吆喝著,在眾人錯愕的注視下,彌天一蹦挺老遠的竄了出去,邊跑還邊警告的朝夢雅比畫著,以顯示他說的話絕對可信。
眾人看著這好象有些熟悉的畫面,聽著那小子痞子似的無賴的話語,大家都楞在了原地。
「雅兒,別胡鬧了,彌天這麼做只是要打消有心人的注意,你再繼續糾纏,他的心思就白費了,咱們這裡沒有誰能跟蹤並監視對方,只有他了,你要是把他身份暴露,會給他惹來麻煩的,不要讓他恨你,懂嗎?」看著七公主眼角含淚的試圖爬起來追彌天,天帝用秘音呵斥住夢雅,這個莽撞的丫頭,早晚會惹個大麻煩出來才能消停。
看著彌天消失的身影,夢雅不甘卻又無奈的停了下來,老爹有一句話說對了,如果那神秘的敵人知道了彌天的底細,很可能會使用卑劣的手段對付他,而夢雅最擔心的,就是拿彌天人間的那些歐陽要挾彌天,那樣自己就真的給彌天惹麻煩了,彌天肯定會恨死自己,再也不可能會原諒自己了,儘管彌天始終沒對她說什麼,但是東嶽帝一回來就告訴了她,彌天大鬧了地府,為了那個司徒若,並坦言會來修理自己,雖然一直沒等到彌天的修理,但是夢雅卻知道彌天是真的記恨自己私自算計司徒,不管怎樣,那司徒都確實是個根本沒有絲毫還擊能力的凡人,如此算計一個以死的凡人,難怪彌天會恨自己,看著自己捱打也不管自己,那是彌天心中還恨著自己呢,現在踹自己一腳後,卻象無賴似的罵自己,轉移目標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彌天恨自己,從剛才對視時彌天眼中閃過的那抹狠厲,夢雅就知道了,彌天不會原諒自己的行為,因為彌天一直喜歡坦蕩,最鄙視的就是猥瑣的暗算行為,自己的作為無疑就是一種最裸的暗算,而且還是對一個以死的凡人,難怪彌天會一直無視自己的存在了。
懊悔象刀子似的使勁扎著夢雅的心,眼中含著懊惱,對一旁的東嶽使了個眼色後,就朝裡面走去,而東嶽則渾身一哆嗦,他一向最怕這個小姑姑了,現在見她眼睛能完挖下自己半斤肉的樣子,東嶽覺得自己大腿肚子都直轉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