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德魯一個十級戰士,卻被捆得象粽子一樣,任他怎麼掙扎,又怎麼掙得過那拇指粗細的繩子,走在路上的時候,阿拉貢還越想越覺得鬱悶,一巴掌就抽在山德魯頭上:「白銀之手的貴賓你也敢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回去非讓你們團長好好教訓你一下不可……」
「……」林立遠遠看到這一幕,不由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他本來也沒打算把這幾個傢伙怎麼想,現在好了,落到阿拉貢手上,怕是有他們苦頭吃了。
目送這一群人離開之後,林立又引爆了另一張空氣爆裂卷軸,徹底將這一片深淵魔鐵礦脈炸開,然後才開啟無盡風暴之戒,將礦石統統收了進去。
幹完這一切之後,林立才帶著希恩,向地圖上標出的山洞走去。
……
而另一邊的阿拉貢,卻很快回到了白銀之手營地。
進了營地之後,阿拉貢是先將三個俘虜交給手下看管,而自己則直奔團長大人的帳篷。
阿拉貢進來的時候,漢克也在裡面,似乎正向團長大人說著什麼。
「薩琳娜團長,您有時間嗎?」若是換了以前的話,阿拉貢肯定會等漢克把話說完,可是這一次,他卻是連一秒也不願意等,剛一走進帳篷,就把漢克的話給打斷了。
「找我有事?」
「是的,薩琳娜團長,有件事我必須告訴您。」
阿拉貢語氣有點急,薩琳娜也不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對自己這個手下,可以說是瞭若指掌,向來沉著冷靜,那天晚上在黑山鎮,那麼危險的情況,都讓他順利摸進了旅店,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急切了?
「你有心儀的物件了?」
「……」阿拉貢只覺得額頭上好大一滴汗。
有時候他真是搞不明白,這位美女團長究竟是什麼思維,處理公務時井井有條,精明得叫人害怕,可有的時候卻又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比如問圖薩丁吃過晚飯沒有之類的……
阿拉貢狠狠的喘了幾口氣,這才將聲音提高了幾度:「是關於我們那兩位客人的,薩琳娜團長!」
一聽是關係到兩位客人,薩琳娜頓時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是不是他們出事了?」
「他們跟血色號角的人起了衝突。」
「血色號角的人?哼,布魯克好大的膽子,連我們白銀之手的貴賓都敢動,漢克你馬上叫幾個人,把布魯克給我找來。」
「這個……」漢克有些猶豫,那兩個是什麼人,薩琳娜不知道,漢克又怎麼會不清楚?血色號角的人惹上他們,那簡直就是自己往死路上走,又哪還需要白銀之手去幫他們出氣?
「不是的,薩琳娜團長,您聽我說……」阿拉貢一連喘了幾口粗氣,這才把剛剛在火羽山上看到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你是說,那位希恩先生,把山德魯給打敗了?」薩琳娜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張俏臉上滿是驚訝的神色,山德魯這個人她可是知道的,在血色號角也算得上是中堅力量,就算是自己不帶獅鷲的話,多半也要費點力氣才能把他收拾下來。
可是如今,他卻被一個連聽都沒聽過的戰士給打敗了……
「還有一件事……」阿拉貢猶豫了一下,又有些不太肯定地說了一句:「薩琳娜團長,我懷疑那位費雷先生,很可能是一位高階礦工。」
「開什麼玩笑!」薩琳娜嚇了一跳,高階礦工也是隨便亂說的?
白銀之手上上下下數千人,至少有三分之一懂得礦物知識,可這麼多人裡,也沒有一個能達到高階水準。
沒錯,下午的時候,那位費雷先生確實跟自己說過,他打算在附近轉轉,想採些礦石和草藥,可是也不至於這麼離譜吧?高階礦工是什麼概念,隨便亮亮本事,就有大把勢力找上門來拉攏,別的就不說了,光是薩琳娜就知道,有一位大人物天天哭著喊著求各種稀有礦石……
「阿拉貢,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也不太敢肯定……」阿拉貢猶豫了一下,這才將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塊拇指大小的暗紅色礦石:「這是我悄悄拿回來的,當我趕到的時候,那位費雷先生已經採了一大堆這樣的礦石了,薩琳娜團長您認識的人多,要不您找人鑑定鑑定,這究竟是什麼礦石?」
「好,我找人看看。」
帳篷裡的三個人中,大概也只有漢克最鎮定。
畢竟跟林立這種人接觸多了,很容易的就會鍛煉出驚人的心理素質,那個傢伙天生就是一個能不斷給人帶來驚奇的怪物,多經歷幾次之後,也就漸漸變得麻木了,只要是他身上發生的事,就算再離奇,也不會讓人覺得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