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呢,任他死在裡面嗎?換成是別人拿你的生命做賭注,你會怎麼想,還會心甘情願的去幫那人做事嗎?」森德羅斯罵過之後,見幾人又要開口,擺手止住眾人,說道:「廢話少說,現在跟我去道歉,希望一切還來得及,否則你們就自己考慮後果吧!」
對於道歉,五位大祭祀並不牴觸,畢竟對方是黑暗之神的化身,道個歉又能有什麼委屈的。只不過,他們一時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讓對方反應如此激烈,要知道黑暗之神化身這個身份,在黑暗神殿可是至高無上的,就連一直以來領導黑暗神殿的森德羅斯相比都要略遜一籌。
在森德羅斯的帶領下,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林立住的地方,見林立在房間中沒有走,眾人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不過,林立隨後說了一句話,卻立刻讓眾人臉色大變,一下子又把心提了起來。
見森德羅斯等人進了房間,林立臉上沒有露出什麼不快的表情,而是非常客氣地說道:「森德羅斯大師,您回來了。正好,我在黑暗神殿作客也有些日子了,正想向您告別,多謝這些天的款待。」
「費雷大師,這怎麼可以呢,您才來這裡幾天,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儘可以告訴我。」森德羅斯面帶焦急之色說道。
「呵呵,看來您已經知道了,我可不想自己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不過不管怎麼說,您放心,這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的。」林立見森德羅斯帶著五位大祭祀,知道他肯定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於是也不再多客套什麼。不過,他只是氣佐奇拉等人算計自己,對於森德羅斯還是頗有好感的,因此並沒有說太絕的話。
「費雷大師,這件事主要是我考慮不周,沒有把事情都給他們交待清楚,他們現在也為自己的做法感到羞愧,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原諒。」森德羅斯語氣誠懇的對林立說道。
森德羅斯是什麼人物,黑暗神殿的首席大祭祀,放在整個安瑞爾世界,地位也是排在頂尖的,如此放低姿態道歉,林立看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個時候,要是還抓著事情不放,反倒顯得自己太沒氣度了,林立嘆了口氣,說道:「森德羅斯大師,您這是何必呢。」
雖然林立沒有直接說什麼我留下來之類的,但是森德羅斯也聽得出來林立語氣已經鬆動了,扭頭對旁邊的五位大祭祀冷聲斥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五位大祭祀倒也沒有再猶豫,連忙走上前去,向林立行禮,說道:「費雷大師,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雖然是黑暗神殿的大祭祀,但是由於已經認定了林立是黑暗之神化身的事實,他們的道歉到是沒有一點不甘願。別說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是什麼事情都沒做,讓他們給黑暗之神的化身行禮道歉,他們也不覺得有絲毫的不妥。
「幾位大祭祀,我是拿你們幾位當前輩,當朋友,但是你們卻拿我當什麼了!這次的事情,既然森德羅斯大師出面了,我也就不想再去計較了,但是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情,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林立對森德羅斯客氣,但對面前這五位大祭祀,卻是沒什麼好臉色,莫名其妙被陰了一把,換成是誰心裡也不會痛快。
見林立終於答應留下來了,森德羅斯揮手把五位大祭祀趕走了,準備繼續安撫林立幾句。其實五位大祭祀這次自作主張,也的確算是幫了他一個忙,至少通過陰影界的特性,算是確實的證明了林立的身份。
「森德羅斯大師,之前在光明神殿見到巴雷西祭祀的時候,他說到您這次邀請我來,似乎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來這裡之後,您不提,我也沒機會問,但現在是不是能夠告訴我一些了。」還沒等森德羅斯說什麼,林立卻搶先開口了,雖然原諒了五位大祭祀,但總得知道自己被坑的原因吧。
林立把來黑暗神殿的事情,安排在行程的最後,就是拿不準森德羅斯找自己究竟是什麼事情。萬一要是遇到和上次天空之城類似的問題,一耽誤就是半年多的時間,恐怕光明神殿的教宗陛下就凶多吉少了。
而且,黑暗神殿與光明神殿畢竟是對手,是有著無數歲月糾葛的宿敵,不管黑暗神殿對林立什麼態度,如果知道他要去給光明神殿的教宗解毒,會不會有什麼種種阻撓的動作。以黑暗神殿現在的實力,其實和光明神殿比起來,所差的也就是擁有終極威懾力的聖域強者了。有一個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能讓對方的聖域強者隕落的機會,黑暗神殿會輕易放過嗎。
「費雷大師從光明神殿過來的時候,想必羅薩里奧身上的蝰蛇之毒已經無礙了吧?」森德羅斯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目光中卻透著幾分莫名的興奮。
羅薩里奧身中蝰蛇之毒的事情,雖然一直處於保密之中,但其實只是對於下層民眾信徒們而言的,像森德羅斯這種層次的其實早就知道了。而且,這個事情,對於黑暗神殿來說,也沒什麼值得利用的地方,畢竟羅薩里奧即使用一部分力量壓制蝰蛇之毒,也依然是一位真正的聖域強者。
森德羅斯問起這件事情,可不是為了怪罪林立,畢竟林立又不是黑暗神殿的人,要做什麼事情還輪不到黑暗神殿來干涉。但是,別忘了,森德羅斯也是一位在藥劑學上相當有造詣的藥劑大師,正是因為這個共同的愛好,這位黑暗神殿首席大祭祀才會和光明神殿的大主教恩洛斯成為朋友。因此,森德羅斯知道,想要化解羅薩里奧身上的蝰蛇之毒,沒有宗師級的藥劑學水平是根本不可能的,這才是真正讓他感興趣的地方。
林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自己推遲了森德羅斯的邀請,又治好了黑暗神殿的對頭羅薩里奧,雖然說起來也沒什麼錯,可這個時候多少還是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