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旁邊的戈爾長老,臉色同樣也是變得奇差無比,以他光照會長老的身份,就算是面見金度王國的國王陛下時,都沒有遇到過這種待遇,現在居然在輕風平原上嚐到了這種滋味。不過,他也能夠想到,如果自己拿這個事情質問黃昏之塔那位年輕會長,對方肯定又會說既然是敵人,有什麼禮儀可講等等。
康託利和戈爾長爾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除了憤怒也就是無奈了,誰讓現在形勢比人強呢,對方是自己能否完成這次任務的關鍵,就算是地位再下賤卑微,自己在這個時候也只能低頭妥協了。
兩人冷著臉邁步走入大門,雖然沒有人帶領,不過也不至於找不到地方,很快就來到了會客的大廳。會客廳裡,黃昏之塔的那位,那讓他們恨得牙根發癢的年輕會長,正穩穩地坐在那裡,和旁邊的一位老魔法師交流著什麼,絲毫沒有在意他們的到來。
「咳。」戈爾長老強忍著心中的不快,輕咳了一聲,引來了對方的注意,這才緩緩說道:「費雷會長,對於我們之間的談判,你有什麼意見可以提嘛。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我們又怎麼能夠在談判中達成一致呢。」
聽到戈爾長老這虛偽的套話,林立淡淡地笑了一下,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不以為然地說道:「戈爾長老,如果你們還是這麼沒有誠意的話,那麼我想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談得了。」
總是說什麼為了和平而談判,什麼自己多有誠意,結果到了談判桌上,卻又擺出一付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臉,各種條件咬死不鬆口,這算什麼談判。林立現在天空之城在手,金度王國和光照會雖然勢大,卻也威脅不了黃昏之塔,又怎麼會慣著他們這毛病呢。
林立的話,讓戈爾長老和康託斯的臉上,頓時湧出幾分羞憤的潮|紅,只是想到自己身上的使命,才又不得不無比艱難的壓制了下去。康託斯猛得深吸了兩口氣,聲音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怒極的顫抖,說道:「那麼費雷會長覺得,如何才算是有誠意呢。」
「這應該問你們自己才對,你們只要記住,這裡是輕風平原,而不是金度王國。」林立可真是一點沒拿兩人當大人物,教訓起來是毫不客氣。
「你……」
自己居然被一個輕風平原上的土包子,比自己還年輕的無名之輩給教訓了!康託利此時簡直肺都要給氣炸了,活了三十多年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氣。如果是在金度王國,除了幾位長輩之外,誰要是敢和他這樣說話,恐怕早就被丟到海里餵魚去了。
戈爾長老雖然也被氣得不行,但畢竟比康託利多活了那麼多歲月,還不至於被氣得失態。眼見著康託利就要發作了,他連忙在旁邊暗中拉了一下,然後搶在前邊對林立說道:「既然費雷會長想看到我們的誠意,那麼我們就給你拿出足夠的誠意來,只要費雷會長肯和我們坐下來談,那麼我們可以不追究之前你方襲擊我們戰艦的事情。至於你們手中的那艘戰艦,我也可以做主送給你們。」
聽到這話,林立心裡不由得暗自冷笑,對方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嗎!襲擊戰艦的事情你到是究竟一個來看看,現在說一句不追究當成條件,還真是夠大度的!至於手中那艘戰艦,你金度王國送不送,也是黃昏之塔的東西了,用得著你來做主?
林立雖然不知道,金度王國為什麼突然想要進入輕風平原,但是通過這幾次與康託利他們的接觸,也早知道進入輕風平原對於金度王國必定是非常重要的。不得不說,在談判方面,康託利他們做得實在是不怎麼樣,大概是以他們的身份地位,還從來沒有和人進行過談判的原因吧。
看出了這一點,林立就更不會把眼前這兩人當回事了,眼中帶著幾分嘲諷,說道:「兩位,還是請回吧,這種所謂的誠意,你們拿給其他人去看好了。今天你們的身份算是使者,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
聽到林立的話,康託利和戈爾長老兩人頓時傻眼了,甚至已經忘記了心裡應該有的憤怒。在他們看來,之前對方之所以在談判中離席而去,不就是為了不肯賠償襲擊戰艦的損失,不肯交還俘虜的戰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