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幾個水手走後,凱撒家族的克勞斯立刻說道:「費雷會長,這件事情,不管金度王國究竟打算怎麼樣,我凱撒家族必然站在黃昏之塔這邊。如果他們敢以此為藉口向我們宣戰,那就讓他們知道,我們輕風平原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克勞斯從林立對幾個水手的態度看出,林立在這件事情上是不可能向金度王國服軟,因此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反正一旦金度王國和黃昏之塔爆發衝突,他凱撒家族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總要在這兩方中做出一個選擇。
雖然從表面上看起來,金度王國似乎勢力更大一些,而且後邊還有光照會那種超級勢力做後盾。可是,金度王國離輕風平原畢竟太遠了,而凱撒家族的根本卻是在輕風平原上,一旦要是選擇了金度王國,那麼就必然要直接面對黃昏之塔的憤怒。
克勞斯對黃昏之塔的實力,可是有著相當深的瞭解,不說那位聖域級別的會長,就光是那座漂浮在黃昏之塔上空的天空之城,就不是凱撒家族能夠抗衡的。真要是逼得黃昏之塔對凱撒家族動手,就算是巴結上金度王國又能怎麼樣,那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而且,克勞斯心裡更清楚的是,別看自己凱撒家族在輕風平原如何如何,還真就未必能入得了金度王國的眼。也許,金度王國在用得著凱撒家族的時候,還能給凱撒家族一定的地位,可等到用不著的時候,凱撒家族又能翻騰出多大的浪花來呢。
克勞斯的擔心可一點也不過分,有用的時候當個寶,沒用的時候當垃圾,大到一個王國,小到一個勢力,其實誰不是這樣呢。因此想來想去,克勞斯還是覺得跟著黃昏之塔更划算,起碼黃昏之塔不像金度王國那樣,以統治輕風平原為目的,跟著黃昏之塔對凱撒家族來說根本不會有什麼損失。
而在場的,輕風平原其他勢力的代表,想法也都和克勞斯一樣。緊隨在克勞斯後邊,紛紛向林立表明了各自的立場,一個個大義凜然的彷彿要與黃昏之塔共存亡一樣。
林立當然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不過也沒有必要說破,只是等到眾人說得差不多了,擺手止住眾人,笑著說道:「各位的心意,我都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情,也沒有你們想的那嚴重。如果沒什麼事情,各位就請先回去吧。」
見林立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輕風平原各勢力的代表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雖然他們除了這件事情,也對那所謂的詛咒之島有些好奇。可林立這才剛剛回來,他們總不能一刻不讓人休息的堵著問這問那,於是紛紛起身向林立告辭。
等輕風平原那些人都走了,法師團的副團長多利克來到林立近前,有些忐忑不安地說道:「會長大人,今天的事情……」
衝進禁衞團搶人,是多利克指揮的,把禁衞團的駐地拆成了廢墟,也是他下的命令。因此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有點擔心,怕給會長大人和黃昏之塔惹來大麻煩。
不過,林立卻是抬手止住多利克後邊的話,說道:「別想太多,這件事情,你做得不錯。金度王國既然想下我們的面子,那我們也沒有必要給他們留面子。」
林立來到安瑞爾世界也有幾年了,早把這個世界的本質看得很清楚了,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世界。規則只是用來約束弱者的,只要你的拳頭比制定規則的人還要硬,就可以無視那些規則,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有人來指責。
這其實和個人實力的提升之路是一樣的,傳奇境界以前順應世界的規則,傳奇境界領悟和運用規則,聖域境界掌握規則和改變規則,最終超脫這世界一切規則登上神位。所以說,不管是什麼樣的規則,從制訂和成型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會被一個個的強者所打破。
幾個水手打了金度王國的親王,按照金度王國的法律就是死罪,可林立的拳頭夠大,就能把人從牢房裡救出來。在金度王國的王都,把禁衞團的駐地夷為了平地,這是在赤|裸裸的打金度王國的臉,可林立的拳頭夠大,就打了金度王國的臉又能怎樣呢。
林立雖然不是一個喜歡仗勢欺人的人,可也從來不是一個左臉捱了耳光,還要把右臉湊上去的人。這件事情,在別人看來可能林立做的過分了,可是他自己心裡很清楚,如果真的去走所謂的正當渠道,難道就能夠把幾個水手要出來了嗎?
林立完全能夠想象得到,如果自己真的走所謂的正當渠道去要人,金度王國方面將會如何的推諉拖延。說不定到了最後,金度王國方面會遺憾的告之,幾個水手已經被處決了,再給林立一個響亮的耳光。
將多利克和其他人都打發走之後,林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拿出從那七座豐碑上拓印下來的魔紋,一點時間也不耽誤的研究了起來。至於金度王國會有什麼反應,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戰,又何必浪費時間在那上邊呢。
這豐碑上的魔紋,是真正神匠級別的魔紋,林立雖然在地下世界的時候,領悟出了一絲其中的奧秘,但相比整個這個魔紋來說,那一絲的領悟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不過這一絲的領悟,也並非沒有一點用處,就好像要解開一團亂麻,找到了那個線頭一樣。順著這個線頭往下捋,要把整個一團亂麻都解開,需要的就是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