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記憶開始被風吹散,開始慢慢消散,然後迴歸虛無,沒有來生,沒有天堂,沒有地獄,沒有悲傷,沒有絕望,就這樣離開這裡
誰的永遠,誰的輪迴,誰的一直,誰的頹廢,誰的眼角觸動了誰的眉,誰的掌紋贖不回誰的罪?
記得你說,花落、因為知道自己這一生註定是凋落的命運,卻不願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苟延殘喘,寧願在那一剎那燃盡,然後,死去。不像花開,小心翼翼地展開,細水流長的生命,顧惜守著自己老去的容顏、眷戀、掙扎,還是一瓣瓣落下。
星期五,這天一切都是那麼簡單。
「秦雪,跟班導說一下,我下星期請假。」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寫請假條。
「你不是吧?!」秦雪停下手中的事情,轉向我,「你不會像上學期那樣、、、」
「不會!」我打斷秦雪,展開了笑容,給了秦雪一個放心的微笑,「我不是以前那個冷小柒了。」
「那就好!」秦雪長吐一口氣,轉過去繼續收拾,「我會跟班導說的,一會兒你把你的請假條寫好給我就行了。」
「謝謝!!」我抱起課本,跟秦雪招了招手,「親,我先走了,拜拜!」
由於自身的事情,所以不得不請假一個星期。
先天性的呼吸道狹窄,導致我呼吸困難。我不是怕死,只是害怕那種拼命地想呼吸卻呼吸不到的痛苦。
「小柒,今天晚上想吃什麼?爸爸給你做!」爸爸笑嘻嘻地迎來,結果我手中的課本。
「嗯、、、」我勉強的笑了笑,「隨便吧!什麼都行!」
從爸爸手中接過課本,回到了房間。
開燈,關門。
聽著歌,看著小說,滿意地隨著歌曲搖擺。
「小柒,吃飯了!」
「好,馬上出來。」
關掉歌,出了房間。
幫爸爸把飯菜端到了桌子上。
「爸,最近怎麼樣?」
「還可以吧!」爸爸給我夾了些菜,「來,多吃點兒。」
「嗯!」我點點頭,然後埋頭吃飯。
吃完飯,我將爸爸勸上了樓,自己整理好了廚房就會了房間。
回到房間,戴上耳機,然後
看書。
直到十二點,才關燈睡覺。
晚上,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中有一個人,她告訴我,她回來了,她告訴我她想我,可是,我卻看不見她的面容。只是聽聲音感覺很熟悉,卻一時想不起。
天亮了,太陽照在臉上,顯得格外不舒服,我出於本能伸出手擋了擋,不過,這太陽光實在是太強了,照得我實在是睡不著了,最後徹底醒了。
我伸出手去摸鬧鐘。
拿起鬧鐘看了看。
啊!!!
天吶!八點了!
我一翻,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鋪出了房間。
「爸,爸,爸!你怎麼也不叫我啊?!」我邊洗臉邊抱怨,「你看,都八點了!」
「八點怎麼了?你從昨天回來後就好像很累,所以,我就想吧,讓你多睡會兒。」爸爸把飯菜端到了桌子上,「我就覺著吧,你這次回來好像跟爸爸生疏了。」
「沒有啦!」我撒嬌地從後面樓主爸爸的脖子,整個人都壓在了爸爸身上,「我只是心情不好嘛!所以咯,我想今天去花地看看,去寫寫生,找找靈感。」
「好了,那就快點兒吃飯吧!吃完自己去吧!」爸爸慈祥的拍了拍我的頭。
「嗯!」我從爸爸身上下來,坐到桌子上開始吃飯。
又是一個櫻花開放的時節,看著飄飄落落的花瓣,一絲落寞的感覺湧上心頭。
櫻花落了。
才發現,原來、我心痛了。
不是為櫻花的飄落,而是為自己。